趙滿山剛回到保安隊的院子,就看見那些當兵的已經集合了起來,不知道為何,他們竟然知道了秦壽昌已經回到秦府的消息,閆大帥要親自帶著他們去秦府,捉拿秦壽昌。
其實一直以來,趙滿山倒希望閆大帥和秦壽昌碰麵,這樣的話,他心中的一切疑團,便有機會就此解開。而當他這次從秦府回來,見到了秦良玉和秦壽昌之後,心裏卻有些異樣,剛看到眼前的閆大帥,吵吵嚷嚷著要去捉秦壽昌的時候,心裏竟然有些擔心。
他不進,皺著眉頭,自己心裏琢磨,難道是自己心軟了不成?這樣的感覺一出現,趙滿山都有些意外,其實他原以為秦壽昌和閆大帥碰麵之後得以解決,他便可以完成最後的夙願離開霧鎮。帶著梁慧秋去一個清靜的地方。而秦壽昌突然的回來李良玉突然的轉變卻讓趙滿山的心裏特別的糾結。他不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否正確,而如今是否該把梁慧秋還給秦良玉?
一切來的太快,趙滿山還沒來得及緩過神來的時候,閆大帥已經帶著人呼啦啦的走出了保安隊的院子。趙滿山也慌忙的走了出去,他試圖追上隊伍,來阻止閆大帥。可保安隊裏秦府實在是太近了出門一轉彎的功夫就到了秦府的門前,閆大帥一揮手那些當兵的呼啦的一下,便把秦府圍了起來,一個當兵的伸手去拍打秦府的大門,
“開門開門,裏麵還有活氣兒都沒有,有喘氣兒的就趕緊來開門”
這個當兵的大大咧咧的罵著,一副狗仗人勢的樣子。趙滿山站在後麵不近,皺了皺眉頭心裏十分的厭煩。他往前走了兩步來到閆大帥的身旁,低聲對閆大帥說,
“大帥,秦良玉的病剛好,院子裏想必還不安全,不如……”
他還想多說些什麼,可閆大帥就回頭看了他一眼說,
“滿山大侄子,你什麼都不必說,你心裏想什麼我都知道,行了行了,你就站在我身後看熱鬧吧”
閆大帥的語氣與平時不同,這句話說的格外生硬。說完之後,甩了甩袖子,轉過臉去不再搭理趙滿山。
這時候吱呀的一聲響,秦府的大門打開了,一個下人探出頭來向外麵張望了一下,看到外麵這些荷槍實彈的當兵的,不禁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張口說些什麼,領頭那個當兵的便衝他喳呼道,
“趕緊的,讓那個老不死的秦壽昌出來,免得我們兄弟麻煩,讓他出來吧,不要耍什麼花樣,當心我們閆大帥一生氣燒了你的這個院子……”
有閆大帥在後麵撐著腰,這個當兵的十分的囂張。渣渣呼呼的喊了這一通,可把開門的那個下人嚇壞了,連忙伸手嘩啦的一下關上了門拉上了門閂,跟拖把似的跑回院子裏去,向秦良玉和,秦壽昌稟報。
此刻的秦壽昌和秦良玉正在屋子裏說話,那個嚇人一臉慌張的跑了進來,把外麵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跟他們講述了一遍,秦壽昌忽的一下站起身,皺著眉頭,神情十分的慌張,不由自主的叨咕道,
“沒想到趙滿山這家夥竟然去閆大帥那告密了……”
聽他這麼一說,秦良玉也站了起來,
“不能是滿山高密的吧,他不是那樣的人啊……”
秦壽昌搖了搖頭,
“我潛回家裏已經好幾天了,外麵一直有些當兵的圍著,他們都沒有發現我已經回來了,趙滿山從咱們家一走這麼大會兒的功夫,閆大帥就知道我在這兒,不是他告的密,還有誰?這幾天他一直住在保安隊,想必已經跟那閆大帥串通一氣,穿上同一條褲子了……”
聽秦壽昌這麼一說,雖然秦良玉在心裏並不相信是趙滿山告的密,但也覺得這也實在是太離奇了。也的確像自己的父親秦壽昌說的那樣,趙滿山前腳離開秦府回頭閆大帥就帶人來了,想到這些秦良玉不在做聲,不知道做些什麼才好。
秦壽昌心裏知道,此番若是被閆大帥帶走,自己必然沒有好的下場。一時間想不出更好的辦法,焦急的在屋子裏來回的踱步。那個老管家看在眼裏,心裏十分的著急,往前走了兩步,對秦壽昌說,
“老爺,我先出去拖住他們,你再想辦法找機會走……”
說完那個老管家一回手,在一旁摘過一條毛巾,伸手綁在了口鼻之上,邁步走出屋子,來到了秦府的大門前。
沒等開門,便聽見外麵那個當兵的仍在渣渣呼呼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