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昌伸手指了指十號裁縫鋪那間已經成為廢墟的正房的位置,
“這裏還有一個洞口,能不能從這通向寶藏我就不知道了,你大可以去試試……”
閆大帥聽秦壽昌這麼一說,轉過臉,看看身旁那些已經在這裏折騰了好些天的當兵的,心裏不禁暗罵他們都沒用。這些日子以來,早已把這十號裁縫鋪翻了個底朝上,況且剛開始的時候這屋子坍塌,砸死了一些當兵的清理現場的時候竟然都沒有發現,這裏麵還有暗道,看來自己養活的這些家夥個個都是酒囊飯袋之輩。
那個當兵的看到了閆大帥那不滿的眼神,心裏有些驚慌,便連忙一揮手,招呼著身後的那些人,紛紛的抄起鐵鍬,向那片廢墟裏闖了過去。
可正在這個時候,那個宋先生去往前走了兩步,伸出手,朝那些當兵的揮了揮,
“等等……”
聽到宋先生喊他們,那些當兵的停住了腳步,轉過臉,看著他。宋先生又轉過身,麵對著閆大帥,微微的閉上了眼睛,一隻手撐著拐杖,另一隻手舉在胸前,手指來回的掐算了一陣,又睜開眼睛,對閆大帥說,
“今天是冬月初七,七星朝會,日亥陰陽,五行通厲的日子,這院子裏的風水,水盛土衰,恐怕有些不吉利……”
宋先生的這一席話,閆大帥根本沒有聽懂,於是他皺著眉頭,對宋先生說,
“你說的這些我並不懂,不過既然這裏還有一條通道,總該試試為好,日子一天比一天冷,時間耽擱不起了……”
說完他衝那些當兵的揮了揮手,那些當兵的轉過身去,走進了那片廢墟之中。其實這裏的一切他們已經搜尋了好幾遍,拿著鐵鍬東翻西找的,又搜索了一陣,仍舊沒有什麼發現。閆大帥轉過臉,看了看秦壽昌,秦壽昌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指了指被一些廢土壓住的那塊門板,
“就在這下麵……”
那些當兵的連忙彎下腰,用鐵鍬清掉上麵的泥土,幾個人幫助門板的四角,用力的向上一抬,嘩啦啦的一聲響,門板被抬了起來,扔到了一邊。
果然在門板的下麵,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那些當兵的連忙轉過臉,衝著閆大帥稟報。
這下麵果然有洞口,閆大帥也十分的意外,沒想到秦壽昌這老小子竟然知道這麼多的秘密。閆大帥緊走了兩步,也來到了洞口的附近,剛要低頭向裏麵張望,突然那洞口由下往上刮出一陣涼風來。
這股涼風來得太過突然,風裏夾雜著潮濕的水汽,還有一些黴爛的味道,閆大帥一時間沒有防備,被這涼風吹的不禁打了一個冷戰,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一個沒留神,踩到了一塊圓滾的石頭,腳下一滑,失去了重心。幸虧他身邊一個當兵的手疾眼快,一伸手扶住了他。站穩了腳跟的閆大帥不禁罵罵咧咧的說道,
“他娘的,這陣風好冷啊……”
這時候宋先生就拄著拐杖,一步步的走了過來,站在原地,轉過身子看了一陣,又朝著那個洞口看了看,歎了一口氣,說,
“陰氣上升,濁氣驅陽,就這院子的風水來說,這裏原本應該是極陽之地,可為什麼會有如此大的一股陰氣?看來這裏不一般,閆大帥,聽老夫的一句話,還是小心為妙……”
那幾個當兵的圍在洞口,都膽怯的探著頭,向洞裏張望,卻一時間沒人敢下去,閆大帥原本就看著他們這位猥瑣的樣子,十分的生氣,宋先生在後麵叨叨咕咕說了這一番,閆大帥的心裏便更加煩亂。
於是他並沒有搭理宋先生,衝那幾個當兵的揮了揮手說,
“你們幾個趕緊下去看看……”
雖然那幾個當兵的有些害怕,但軍令如山,不敢不從。於是他們分頭準備,找來了一些繩索,又弄了一些火把,身上帶上火槍短刀,順著繩索爬下去。
很快便到了洞的底下,他們這才點燃了火把,洞口的下麵,瞬間被照亮,上麵的人低下頭,便可以清楚的看到洞底下。見下麵一切安全,上麵這些人原本驚慌的心,多少放了下來。轉過臉,對閆大帥稟報,
“大帥,這洞並不深,下麵的人已經到底下了……”
閆大帥轉過頭,看了看宋先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命令那些當兵的繼續往前探查一陣,有什麼情況及時的報告。
於是又順著繩索下去了一些人,那些人順著下麵的通道一直往前走了一陣子,閆大帥和趙滿山以及宋先生他們就在上麵等著。趙滿山心裏知道,這條通道的盡頭有一塊開闊的地方,自己曾不止一次的來到過這裏,他也清楚的知道,就在那個開闊的地方的一個角落裏,地板上還隱藏著一個通往另外一條通道的路口。從那裏下去就可以到達,上次他們發現秦壽昌的地方。那個通道十分的隱蔽,若不是仔細的搜尋,都很難發現。但此刻的趙滿山決定靜觀其變,所以他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