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個少年帶著一隻貓來到了秦家門口,這隻貓沒有馱著金幣,不過帶著一串由戒指組成的項鏈,也是相當怪異的。
林晨直接一路闖到了秦家的練武場,這個地方寬敞,處理事情起來也是相當方便的。
不多時,大部分留在家族的秦家人都趕到了練武場,一些已經來到了的秦家子弟都是怒目而視的看著林晨,除此之外,不敢有任何其他的舉動,畢竟這人可是狠人,從大門一路闖到了練武場,愣是沒有一個人能夠製住他,很多阻攔他的人都受到樂不輕的傷。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這句話不管在任何地方都是至理名言。
“是誰那麼囂張,竟然一點麵子都給我秦家留!”一聲熟悉的怒喝聲傳了過來,終於兩人都看見了對方,四隻對視著。
“林晨,我不管你有什麼樣的際遇,但是你既然離開了秦家,就不應該再回來。”秦鎮天發現自己竟然看不透眼前這個少年的實力了,心裏那種震驚是不言而喻的,所以說的話也不是那麼具有強烈的威脅性。
“哼。”
林晨鼻子裏麵悶哼一聲,也不理會秦鎮天,秦鎮天作為一個家族的執法長老,那是具有實權的任務,如今被一個小輩這樣華麗麗的忽視,心裏也是毛了。
就在眾人都沒有說話,場麵陷入一種怪異的安靜當中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了。
“喲!這不是林晨嗎?你竟然還有膽子回來,不會是這次離開幾個月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吧?現在知道外麵不好混了?想重新回到秦家?那你可要好好跪下來求求我父親,說不定修理你一番之後給你個機會。”
這囂張的話語自然是秦霜說的,他剛從外麵風流回來,一進來就看到林晨被眾人為在這裏的情形,於是···
砰
話音剛落,一聲撞擊聲隨之而來,此時再看場上的情形時,所有人都是猛吸了一口氣,秦霜被打飛了十幾米遠,口吐鮮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最讓人覺得恐怖和不可思議的是,幾乎沒有人看到林晨是什麼時候出手的,這就說明林晨的實力已經強大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遠遠不是他們這些連體二三重的菜鳥能夠撼動的。
對於這種菜鳥,就算再多,對他都形不成威脅,連萬重山的山賊都比不上,還稱作是一個家族,林晨非常鄙視。
“你!”看到自己的兒子被打了,作為老子的秦鎮天自然是坐不住了,雖然非常害怕林晨的實力,但是人家都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來了,秦鎮天也是忍不住了。
“找死!”嘴裏哼出這兩個字之後,秦鎮天運起原理就朝著林晨衝了上來。
林晨保持著冷靜的麵容,身子一動不動,手指捏成一個印記,能夠催發出八道奔雷的元力,在身體裏麵不停地流轉,生生不息,似乎永遠都沒有盡頭。
一股無形的壓抑,立即從他的周身擴散開去,秦鎮天臉色微微一變,他已經感受到了這種無形的氣勢。
隻不過箭在玄上不得不發,他已經朝林晨攻了過來,如果此時後撤,將會被眾人引為笑談,從而影響到秦家的聲譽,實是不智之極。
沒辦法的情況之下,他隻好硬著頭皮揮掌擊了過去。
此刻正是正午時分,外邊的天氣炎熱的厲害,可是當秦鎮天出掌之時,從他的周身發出來的一股勁氣,卻變得冰寒無比。如果林晨的境界仍舊停留在以前的煉體四層境界,此刻必然會被對方一掌給冰封掉,身子凍壞而死。
林晨眉頭微微一皺,充盈的元氣,頓時變成了護體神功,圍繞著全身不停地散發著熱量,堪堪抵受著來自對方的寒冰勁氣。
秦鎮天一邊拍出掌勁,臉上掛著一抹冷笑,麵容十分不善。
林晨吃不透他究竟在打著什麼鬼主意,隻知道在此刻如果是一般的高手出招,隻會生出一股猛烈的勁氣,而沒有寒熱之別。這樣的勁氣很容易捕捉到,從而擬定反擊的策略,與對方周旋到底。
可是秦鎮天的這一股寒冷的掌勁,有如虛幻和實際的結合,時有時無,等他揮動著巨掌朝自己麵門印過來的時候,一股強大的空氣被他帶動起來,發出了哧哧的呼嘯之聲,山崩地裂地朝林晨拍來。
最詭異的是他的勁氣並非均勻地分布在手掌上,而是從四麵八方沒有任何固定方位地朝林晨迫至,那一種不知道針對哪個方位作出的打擊之勢,讓林晨無從捕捉,心裏難過的要命。
以低級境界壓製高級境界,照說這樣的情況絕不會出現,因為林晨現在是煉體境九層,而對方隻不過六七層,林晨比秦鎮天足足高出了兩三個階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