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驚險(1 / 2)

也不知為何,本擁有先天具足優勢的金大中,此刻再出招時,動作已經沒有先前犀利。

台下的觀眾們不明所以,還以為銅錘的巨大體量,讓它的主人消耗過度,以至於拖累了金大中的氣力,讓對方身手受限。

真正明白金大中為何會處處受林晨的疾風之刃鉗製的人,除了授業大師外,幾乎無人能明了。

連作為主人的林晨,也隻是在隻知其然地搶占上風,並未意識到疾風之刃有一項秘密的屬性,它居然是寶器中的罕有之物,是槍和銅錘一樣的重型兵刃的天生克星。

金大中覺得自己每使出一錘,林晨手裏麵的疾風之刃就會立即生出感應,以至於這種感應傳遞到了主人的腦海裏,瞬間即生出了反製銅錘的辦法,讓他叫苦不迭,不知如何應付的好。

授業長老摸著雪白的胡須笑了笑,提醒一聲道,“寶器雖好,但施用者的境界更為重要。兩位定可以找到最佳的辦法,來選擇這場決鬥的結果的。”

此話大有神機,分別聽在林晨和金大中的耳裏,似乎都是意指自己的對手的。

林晨心裏暗暗一驚,記起在比丘鎮上的酒樓對麵建築裏見到的老者,其說話的聲音和形態,似乎就是授業長老一般,一邊應付著金大中,一邊朝長老射出了一記問詢的眼神。

對方銅錘追在疾風之刃之後,林晨眼前一花,差一點被銅錘給擊中胸口,疾風之刃忙回刀護主,從兩把銅錘的空隙裏穿了出去,一扭一震,金大中蹬蹬蹬連退兩步。

林晨雙眼射出堅定的眼神,人隨刀進,頓時化作一團滾滾的刀浪,向金大中狂衝而至。

“啊。”

金大中手臂受傷,被林晨的真武境勁氣擊中左臂,其中一隻銅錘連帶左手垂了下去,重重頓在地下,一雙眼神,射出失望的神色,正回頭瞥著揚刀攻來的林晨。

“長老,快製止他們。”為怕林晨一不小心把對方給殺了,授業長老旁邊的天武學院弟子提醒一聲道。

“不用不用,此子要是連收放都控製不了,根本不配當疾風之刃的主人。”

授業長老的話很快就得到了驗證,由於是絕力出手,比林晨高出兩個層級的金大中,始終是兵敗如山倒,一子錯,滿盤輸。林晨將他的左臂傷了,銅錘再也拿不起來,人蹲在地下,隻剩下大口喘氣的份,根本無從反擊對手。

林晨硬生生地將疾風之刃給收了回來,“哢嚓。”

中途收招,是對陣中的大忌,林晨猛烈地將無比巨大的勁力收回體內,等於是承受了一記與自己的勁力相佑的攻擊。他右手的大指和小指手臂關節被折斷了兩節,痛得他牙關打顫。

授業長老見到勝負已經分出,立即揚聲道,“第二局,林晨勝。”

等小組的第四名高手出場的時候,授業長老來到林晨的身邊,輕聲問道,“你的手指沒事吧。”

“無礙,多謝長老關心。”林晨微笑著搖搖頭,同時將額頭上的汗水抹淨,無數的火把光的照耀下,天武學院外的山風送來,讓林晨神清氣爽。

他已經重新拉開架勢,準備迎擊第二位挑戰者。

像這樣的車輪戰,對於比試者中的勝出者,的確是一個巨大的折磨。

如果第一場比試勝出的人,接連勝出下去,然則他必須得和小組內的每一個選手動手過招,才能拿到最後的冠軍。

這種規則太過殘酷,也很無情,的確讓人抓狂。

不過這是對庸手的最好淘汰方式,林晨反倒喜歡不停地砥礪自己,遇強越強,是他此刻的坐右銘。

疾風之刃已經打出名頭,小組賽中的選手們都像重新認識林晨一樣,再也不敢小看他手裏麵鏽跡斑斑的寶器。

時間由夜幕來臨時的傍晚,一直延伸到了一個多時晨後,九場決戰,把林晨累了個半死。

不過他卻取得了小組賽的第一名,休息無多,下場從八王手裏麵接過來一杯茶,一口飲盡,已經被淘汰出局的韓玉鳳來到了林晨的身邊,親自動手,用手帕幫他抹汗。還未來得及多關照一下林晨,他又得上場了。

“是你?”林晨和東方燕幾乎異口同聲地喝出聲來,兩人在酒樓上動過手,東方燕被柳雲忽悠得不輕,這是一個身手高明,但感情上很受傷的厲害女人,柳雲傷了她的心,也占了她們東方家的便宜,還十分狡猾地偷取了東方宮的十株一品寶草。而此刻麵對著林晨的,居然是為柳雲來打頭陣的東方燕。

一如既往地,授業長老再次重審了一下比試的規則後,立即宣告終極的晉級賽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