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不得不再次接受對方無私的氣勁,隻是扒在一邊靜靜觀察著這一切的八王,突然之間不安地毛發直豎起來,麵朝下坡路的山道,發出了讓林晨為之震驚不已的示警聲。
“吱吱,吱吱。主人,那個賊人又來了。”
“師兄,你快點躲藏起來。”
“為何,我們不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幹掉對方麼。好讓魔極宗的人知道,我們天武學院絕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林晨為之氣結,徐世績誤會他的意思了。一通快速地說明之後,徐世績收掌藏身,飛墜到了林晨身後的斷崖下邊。但他卻並沒有離開林晨,林晨坐在斷崖邊上的青石上時,他仍單掌附在林晨身後,為他繼續療傷。
“噫,你好像麵色紅潤了許多。”
林晨很詭異地口舌皆張,嘴裏麵念念有詞,好像在念什麼咒語。
身後藏著的徐世績,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原來林晨已經理解了對方之前問出的一個詭異的問題,火,燒起來了沒有。
火,即是丹爐之火,燒起來了沒有,自是丹煉起來了沒有。
如果這個判斷成立,鸞無極的身上,必然極有可能就有已經成形的寶草丹藥,這是現成的法寶,可遇而不可求。
鸞無極眼裏閃動著的魔光十分的奇特,對方第三次返回到林晨身邊,再見到林晨時,鸞無極的眼神收縮成了一條縫,疑惑中帶點不解,不解中帶點不舍。就像是見到了獵物的狼一樣,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不敢輕易出手,進行獵殺。
雖然師兄徐世績已經藏在懸崖下,繼續為自己療傷,而且身上的天武境玄力,也已經恢複了大約五成。可林晨仍舊對這位魔門裏的邪君感覺到一陣驚怵。
對方那充滿著亢奮,變態和戲謔的嘴臉,不難猜出,鸞無極認定林晨是真的受傷之後,必定會第一時間發動猛烈的打擊。
林晨仍舊保持著盤在青石上麵,一動不動的形態,麵容十分的平靜,雙眼之內沒有一點波瀾。
就在此時,鸞無極好像終於作出了對林晨的判斷,金幣魔刃悍然出手,往林晨的額頭處撞來。
這把極其古怪的兵刃,發出了一道十分細碎的氣勁,直到勁氣襲到,林晨才猛地站起身來,腳下神奇步法迭出,避開對方的鋒芒,身子同時向左一帶一引,金幣魔刃撲空,恰在此時,林晨的疾風之刃閃電出手,劃出了自與對方較量以來的最淩烈一刀。
“轟。”
林晨全身一震,汗毛倒豎,向後飄飛出兩米的距離,保持了安全的狀態,魔光連閃,大聲地喝問林晨道,“你真的和離玉妊有關係?”
之前林晨為了保命,不得不向他胡謅幾句,以求能夠延緩和迷惑對方的攻勢。
而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有徐世績在身邊,而且還是暗藏在懸崖邊上的,無論對方有多厲害,林晨也無需把鸞無極的威脅放在心上。
因此林晨此時說話的態度,已經與前有別,再也非像之前一樣,在回答對方的問話時,還要猶豫一會再回應。隻見林晨脫口而出道,“我與離玉妊有什麼關係,關你毛線。本少爺不屑回答你的問題,更沒有閑心來與你糾纏。鸞無極,你也是魔門裏的一大敗類高手。做事如此的婆媽不爽快,嘿嘿,你最好是快點滾遠,否則等我功力全部恢複,將會有你好看的。”
鸞無極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但剛才攻擊對方的金幣魔刃卻保持著向前挺進的樣式,看似在後退,實是在前進,腳下魔步踏出,將金幣魔刃揚在手後,左手騰空出來,朝空快速地印出一掌。
這是試探林晨最好的辦法,他有沒有受內傷,隻要與他對一掌,就可以從氣勁的分布運作情況來判斷出敵人的情況。而且林晨避無可避,麵對著如此凶猛快速的一掌,唯一的求生辦法,就是以硬碰硬,與對方對拆一招。
林晨果然十分果決地隨後拍出了一掌,疾風之刃揚在右手身後,左掌化作一團光影,迎上了對方送上來的巨掌。
“啵……
隻見天武境界揮發出來的攻擊力道,像一波巨浪一樣排空推出,即使是以魔門裏的六大魔君之一的鸞無極,也要看林晨的臉色行事。被林晨這後發先製的一掌給糾纏住,更要命的是林晨的這一掌中含有的力量,分明已經到達了神通境界,根本不是一個小小的少年能夠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