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以最快的時間,用天武學院修煉得來的後天勁氣將這一股從天之元石裏麵崩出來的神奇氣勁攝伏,關鍵就在眼前。
不等對方的魔之雙斬劃到,徐世績大喝一聲,兩手同時下按,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想將天之元石給毀滅一樣,一雙巨掌已經同時拍向櫃台桌麵。
“不要。”
“不要……
蕊如冰和林晨幾乎是同時出聲,徐世績此時倒突然之間想下決心,將天之元石毀去,隻是念頭才升起,就感覺到此神物再也不受自己控製。
他靈光一閃,立即逼向蕊如冰,“你再靠近,我就讓你後悔一世。”
蕊如冰果然停止不動,一雙秀眉裏,滿是氣岔。
但是徐世績此時的所有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到了天之元石上一樣,神態可以作假,但眼神絕對欺騙不了人。
蕊如冰秀眉連聳,突然之間嗬嗬地嬌笑起來。
“我說徐世績,你也是天武學院裏數一數二的年青一輩,怎麼如此的貪婪,居然不自量力地想將天之元石上的魔力吸光。”
如果此時徐世績能說話的話,一定會開口大罵蕊如冰一頓,又或者說猛下殺手,將對方毫不客氣地擊殺掉。
要命的是當氣勁侵入到他的經脈裏去之時,寒氣熱氣同時逼進,讓他像是要血管暴裂一樣,全身疼痛到了不能忍受的境地。
但最致命的還是天之元石上散發的那股讓人心膽結冰的魔力,徐世績幾乎動彈不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突然出手,蕊如冰勁氣狂起。
魔之雙斬正直刺對方胸膛,但徐世績卻沒有辦法避讓,甚至連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
追截上來的師弟林晨,已經看到了師兄徐世績的不對勁,手中的疾風之刃快速地送出,比利箭還快地向蕊如冰從身後塑至。
而當來自天之元石上的魔力不斷加強,將氣亂神離,無比驚懼的徐世績本身足具的先後天勁氣重重擊碎,再也無法聚合之時,徐世績不但動彈不得,連呼吸都變得緊張急促起來,暗暗咒罵一聲自己的命運怎麼如此不濟,在最應該興奮的時刻,居然就是送命之時。暗覺生命可惜之時,胸口處已經被蛇噬一樣點了兩下。
徐世績隻感覺到耳中猛地一陣劇烈的耳鳴,接著腦袋裏像被人用磚頭狠狠砸了一記,連視野都變得糊迷起來。但卻出奇地沒有感覺到胸前的皮破肉裂,骨頭斷開的情景。
身前出手偷襲他的蕊如冰,居然神跡一般地噫了一聲,口中傳來不敢相信的咆哮,手中魔之雙斬居然被震掉,扔到一邊,嬌姿妙態向後退去,猛地撞擊在了巨大的青銅門上。
“轟。”
就在對方的魔之雙斬擊中徐世績的胸前之時,他腦袋裏麵的鬱悶之感,立即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則是舊力打破,新力再生的一種狂喜,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而剛才那一股像是要毀滅他的,具有禁錮之力的氣勁,卻像是渲泄一樣地全數洪水般地湧到了偷襲者的身上,蕊如冰吃不了兜著走,不但魔之雙斬失去,連人也被反震之力給撞擊得倒飛回去,差一點沒有命斃當場。
徐世績不敢再猶豫,立即順著經脈裏產生的感覺,將新吸收的氣勁與舊有的氣勁加速交融,奪天地造化的精華,源源不斷地重新洗滌著他的經脈,散而又聚,聚而再散,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就像打鐵一樣,重疊,鍛打,再重疊,再鍛打,直到寶刀成形。
“師弟,接天之元石。”
林晨正想去對付蕊如冰,哪知師兄徐世績突然之間要把這禍害扔到自己身邊來。
下意識地伸過手去,林晨一抓到天之元石,臉上的五官立即扭曲到了一起去,形態樣貌簡直像是著了魔怔一樣,瘋顛得讓人可笑。
林晨全身突然之間如同強行灌了一瓶開水一樣,燙得要命,暗罵一聲師兄徐世績不厚道,居然拿這破石頭來害自己,將禍害轉移,不去禍害敵人蕊如冰也就罷了。師兄居然殺親,連害他這個同在天武學院修煉的師弟。
林晨越想越岔,正想猛地把天之元石甩開離手之時,那一道來自奇石上的炙熱,立即變成了無比的寒冷,冷得讓他每次呼吸,都有如是在冰天雪地裏呼氣,霧氣噴出,感覺全身都要冰凍了。
冷熱互相交替,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林晨差一點沒有嗨上天去。
即痛,又快,即爽,又燥。林晨還從來沒有體驗過如此矛盾的感覺,就像是上廁所一樣,憋得難受,但一旦放出來,就會無比的爽快。是一種讓人上癮的感覺,林晨哭笑不得,這才明白了一個道理,原來剛才師兄並非要害自己。以徐世績的為人,根本沒有可能會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