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的回答非常的技巧,傳音長老刻意的刁難,並也沒有為難到他。
傳音長老五官扭曲,很不心甘的繼續問道,“第二個問題。”
“有一個乞丐行乞,但別人每次給他金錢,他都隻拿少的那一部分,這個乞丐到底是聰明還是愚笨?”
林晨哈哈一笑,“如果他拿多的部分,別人則會以為他隻是一個很平常的乞丐,對他的關注自然就少了,相應地賺得也會更少。這也要看情況來,如果說有人一次性賞賜富可敵國的財富,假如我是乞丐,當然會二話不說選擇多的部分。否則就像這個聰明的乞丐一樣,細水長流,絕不貪多,這樣才能得到長足的利益。不過乞討終究是不光彩的,我有手有腳,寧願自己都吃苦頭,也絕不會去乞討,靠別人的施舍過日子。”
傳音長老愕然不已,對林晨的才智也大為佩服,卻不讓林晨有任何喘息的時間,機鋒一轉,快速地問道,“一隻螃蟹生了一隻小螃蟹,螃蟹讓小螃蟹學其它的精靈直著走路,可是小螃蟹做不到,請問,他應該如何才能扭轉被動。”
林晨略微一思考,“真所謂長幼有序,尊老愛幼是美德,培養幼小也是美德。大螃蟹應該給小螃蟹做一個示範,先直走兩步,能成才有資格去讓小螃蟹跟著走。否則為老不尊,本身並非有德,又何來雄威,讓其他的學員門人去服從他的權威呢。”
傳音長老啞口無言,吃了個啞巴虧,很無奈地大筆一勾,喝道,“林晨,通過。下一位……。”
韓玉鳳在人群裏緊張地朝林晨招手,林晨擠過人群,與她並排著觀看同一隊的師兄弟們通過考驗。
“剛才你的回答我都聽到了,的確很犀利,隻是這樣一來,傳音長老就要被你得罪了。”
林晨沉默一會,“他已經不拿我當天武學院的學員,我敬他是長老,否則的話,我的回答相對於他的刁難來說,隻會變得更惡毒。”
韓玉鳳吐吐舌頭,“我最欣賞,也最擔憂的就是你這一點。”
不片刻,韓磊也已經通過考驗,來到了兩人中間的位置,與林晨打個照麵,“你們準備好了,第二場品德考驗,將會比第一場難得多。”
“噢,師兄,為什麼。”韓玉鳳歪著嬌俏小腦袋問道。
韓磊珍而重之,小心翼翼地向兩人道,“我剛剛聽說了,品德考驗直指人心,在教官的麵前,他會問你許多刁鑽古怪難以回答的問題。”
韓玉鳳忙問這消息哪裏得來的,韓磊神秘一笑,意味深長地望向正在竊竊私語的那一群親近秦雲的天武學院學員。
林晨什麼都明白過來,此時離第二場考驗還有一些時間,即是直指本心的問題,其實很好應付,關鍵就在一個悟性。隻要不逾越本心底線的問題,都可以坦誠回答,否則就必須得謹小慎微地選擇性回答,如此才不至於犯錯。
本著這一指導精神,林晨很快地又通過了第二關,下午火焰高燒,天武學院的廣場烤得像要炭化一樣,熱浪一浪高過一浪,學院參加大比的學員們,許多剛剛用過午餐,還沒有來得及上場比試,就有幾人暈倒過去。
在太陽高高升起,陽光直射廣場的情況下,天武學院居然在廣場四周置起了無數的火盆,上麵柴火濃煙,滾滾升起,難怪會有人被熱暈過去。
“咚咚,咚咚……。”三通鼓聲響起之後,披掛上陣的長老們,依次坐到了主席台上,主持最關鍵也是最難闖過的最後一關的司儀,仍舊是傳音長老。
他那標誌性的破鑼聲音一起,台下人人歡呼雀躍,至少在這種惡劣的條件下,宣布比賽的開始,等於離艱苦的考驗又近了一步,可以早早結束比試,還人自由。
林晨也和其它的學員一樣,感覺到熱浪撲鼻而來,全身有如融化般,十分不好受。
他皺起眉頭,思忖著為什麼八大長老,要用這種殘酷的方式來進行最後一輪的比試。
“吉時已到,比賽現在開始。小比一百位選手,分別進場,長老執事主持小比。”
“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