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都走吧,你們都走了,讓我靜靜也好。”
“噢,主人,明白有一場大戲要看了。禁地之門的人又出現了,連魔極宗的邪君之首,也從隱藏狀態冒出水麵,居然成功地突破小比限製,晉級到了終極大比賽中。主人,你的對手看來一點也不簡單啊。”
八王這無心之言,倒是提醒了林晨。
“對啊,魔極宗。”
韓玉鳳在離開之前,愕然吃驚地道,“林晨,你是懷疑魔極宗的在,在令菲兒失蹤的這件事情上搞了什麼鬼,是不是。”
林晨現在還不敢確定,不過魔極宗勢力通天,能夠通過正規的大比渠道混進天武學院來,要劫持一個學院學員,肯定易如反掌。
隻是這趙信也太膽大了,他居然敢變了一副模樣,就大模大樣地來參加天武學院的大比。
一打聽之下,趙信居然還是傳音長老座下的首席大學員,於二十年前,就已經進入學院修行,算資格,比他林晨還要老。
林晨了解了有關趙信的一些情況,表麵上看來,天武學院的趙信,非魔極宗的邪君之首趙信,但實際上。他隱隱約約覺得這其中必有關聯。
如果魔極宗的勢力果真如此的強大,將唯一能攝伏它的天武學院都給操控在手中,那明日的大比,其險象環生定然少不了。更重要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想想就讓他後背發涼,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林晨終究還是一個沉得住氣的人,最後一批離開廣場,回自己的獨門小院的路上,八王像個吊死鬼,邁著八字步,緊緊跟在主人身後。
“主人,你怎麼這麼慢,倒是快點啊。”
“小家夥不要吵,對了,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嗯,有去看過,隻是沒有見到人,好奇怪,房間裏明明是點了燈的。”
一主一仆之間的對話,換作是旁人聽了,一定不知何意。
原來當林晨帶著懷疑回到廣場上之時,早已經料定菲兒師姐失蹤之事,或然與魔極宗有關。
因此他派出了八王前去秦雲的獨門小院裏打探情況,先一步摸清一下對方的底細。
八王去了,將看到的情況與林晨一說,林晨頓時疑惑重重地道,“不行,我還是得親自走一趟。”
“主人,不可不可。”八王攔在林晨麵前,“明天就是大比之時,終極賽對每一個入選的學員都相當的重要。八王不想主人你發生什麼意外。你與秦雲本來就勢同水火,就算令菲兒的事情與他沒有關係。你也會一見麵就忍不住教訓這小子的。以現在秦雲的實力,我們根本不宜下麵與他相碰,所以今晚還是不去見他的好。”
林晨哈哈一笑,伸手摸摸八王的小腦袋,溫柔而有彈性的毛皮之下,那一雙大得出奇的獸眼閃動著關心主人的精芒,林晨淡淡一笑,意氣風發地道,“他秦雲雖然有點能耐,但想傷我林晨,做夢。”
話一出口,隨即堅定了自己的信念,“八王,你先回院子裏,這是命令。”
“你還是收了我吧,讓人一人去夜探秦雲的小院,我不放心。”
林晨二話不說,開啟空間戒指,將八王納入其中,正在思考著要不要以這樣的本來麵目去見秦雲之時,兩道黑影,一前一後,飛花踏草,往他所在的獨門院落快速地奔去,行動如風,來者不善。
林晨眉頭大皺,計上心來。自己不正好缺少一套夜行衣麼?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啊啊……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其中一個被林晨一刀轟倒在地的夜行者,痛苦得將臉上的蒙麵給扒下來,“我們死也不會說的。”
“嘿嘿,不說,不說就殺了你們。”
“要殺就殺,十八年後,我們又是一條好漢。”
“啊……饒命,饒命,我說,我說。”
林晨從另外一個牙口不是很硬的黑衣人身上著手,逼問對方的來意,在大刑侍候之下,終於有人鬆口了。
一問之下,這才明白,原來秦雲的人馬,已經在暗中布局,開始安排明日大比時與林晨對決的至勝詭計了。
林晨從兩人身上查出了一包芡粉,白色的,氣味都沒有。
空間戒指打開,八王鑽了出來,按主人的意思聞了聞,“啊,是十香軟骨散。”
“十香軟骨散?”
那兩位躺在地上,剛剛被林晨幹倒的家夥,立即敗興地低下了罪惡的腦袋。
林晨哈哈一笑,將這種能讓人失去行動能力的毒草之藥分成兩份,一份交給八王,一份自己親自動手,喂其中一名黑衣人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