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剛才幾下手腳,就扔出兩個大漢來,掌櫃的和小二的並沒有親眼看到,但酒樓內除了林晨與這一群惡漢作對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一時間裏疑惑重重,不知就裏。
身後五人追了出來,化身阿牛的林晨擺開架勢,“這裏寬闊,街道南北縱橫,來來往往的人流很多,這個動手的好地方,來吧。”
他向田豐林招了招手,田豐林剛剛火起,想親自動手,屬下攔住他,“田爺,這個小子還用得著你老人家親自動手嗎?讓我來吧。”
林晨手裏牙簽都沒有一根,更不要說兵器,見對方執著長劍追來,像蠻漢打架一樣加快腳步,向另外一處縱橫阡陌的大街走去。
田豐林眼神一縮,明明看到這被稱為作阿牛的家夥,似乎使用了一種厲害的功法,腳下生風,奇步迭出,才會走的這麼快。可是表麵上看起來,林晨的確隻不過是身體蠻牛,有些強壯罷了。但兩個屬下是習過玄功的,怎麼也追不上他?
田豐林心裏一哆嗦,之前對林晨的判斷又湧上腦海。
“住手。”
聲音一到,林晨也被他的兩個手下“拿住。”
其中一個屬下,更是不懷好意地想讓林晨跪下,一腳狠狠踹出,想將林晨踢跪下。
“去。”林晨大喝一聲,麵色陰冷,腳下生風,也不知道他用的什麼手法,身子左右連晃,兩個大漢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開去。
這正是天刀戰域裏的擊暴連環肘,威力強絕,要不是林晨留手,這兩大漢早死了。
他發出的勁力,連平時的二十分之一都沒有用到,對方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倒飛出去,像之前的兩個同夥那般摔倒在地,慘叫一片。
“哎呀,我的媽呀。”
田豐林見屬下們還未怎麼出手,就已經六人敗了四人,自己的身手雖然有自信,可是林晨就像一麵海平麵一樣,深不見底,不知他的底細究竟幾何。
“也絕不是阿牛,你究竟是誰。”
“小雜種,連爺爺都敢打,老子要好好教訓你。”
從地上爬起的四位大漢,人人揮劍襲來,怒捅向林晨的後背。
田豐林想製止,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林晨眼神犀利,抓過其中一柄長劍,另一隻手用力一架,將對方撞轟開去,長劍到手,一揮一擋,另外三柄長劍立即叮叮當當被他擊落在地,剛好構成了一個環扣形狀,不知道是林晨有意為之,還是機緣巧合。
田豐林雖然知道林晨來頭不簡單,不過屬下們受此大辱,自然不會不管不顧。
他一向霸道習慣了,再加上身份神秘,背後靠山實力衝天,並不怕任何的陌生敵手。
“長臂神劍。”哧哧哧,田豐林一連刺出三劍,長臂神劍是秦家有名的劍招,分為上中下三個層次。十歲之前,可以修行下層劍法。
二十歲前,可以修行中層劍法,此時劍花五朵,已經可以比擬江湖上的一幫高手。
三十歲時,一劍生七花,這一套劍法已經達到化境。誰能生出七朵劍花,誰就算是完全地掌握了它的神髓。
而田豐林有所保留地沒有將勁氣全部用上,所以手頭一抖,隻發出了三道劍花。
這是在試探林晨。
林晨搶過來的長劍歪歪扭扭,迎上對方歹毒的劍招,立即被田豐林擊打得左右招架,似乎對方已經把他逼到了牆角一樣。
店小二見林晨根本就不會使劍,剛才將幾位凶漢擊倒,完全是運氣使然。
他與林晨雖然隻有幾天的交情,不過這個“阿牛”絕對是靠得住的人,交他當作自己人。
兄弟有難,這小二拚著工作不要了,也要上來幫兄弟一把。
“啊,阿牛,我來了。”
店小二掄起一條不知從哪裏弄來竹杆,一杆捅向田豐林。
林晨眼神一熱,小二哥好心做了壞事,自己本可以繼續以微弱的“運氣”戰勝對手,讓對方看不出他真正的身份來。
可是小二哥這麼一熱心,他想故意隱藏實力的想法已經沒有可能繼續下去。
店小二懷裏抱著的枯竹子已經一往無前捅向對方,田豐林手中一停,陰鷙臉上立即露出一個笑容,“這是你們自己找死。”
三朵劍花立即變成了七朵,嘩啦啦一片,快疾無比向兩人射來。
店小二這才知道自己犯了個大錯,對方實力強絕,以他和阿牛的實力,根本就是菜鳥,送肉上門給對方喂劍用的。
不過後悔已經來不及,閉眼,裝鴕鳥等死,這是小二哥唯一能做的。
“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