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績氣得鼻子都歪了,而師弟林晨和齊飛雲又鬥得十分歡暢,一時間裏根本無從追究齊飛雲偷習外門邪功的責任。
刀光如浪,滾滾而流,勁氣再起。
冰淩如雨,倒撒回去,即使以林晨【天武寶典】的第一重境界,也不敢與這種霸道而厲害的腐屍功硬拚。
冰淩子所到之處,樹木枯落,百草蕭條,一片生機被毀的慘淡下場。
如果被任何一根像銀針一樣的冰淩射中身體,注入肌肉,非得被腐蝕得骨頭渣滓都不剩,這種魔功可謂霸道而專橫,天下無出其右者。
徐世績即插不上手,隻好想其他辦法,剛好有一個老者,兩鬢斑白,出行威武,所到之處,在他的身邊都要帶著一大群的學員。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八大長老裏幸存著的傳音長老。
徐世績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立即迎了上去。
不過傳音長老那種冷淡的麵容,立即又像一記耳光打在了徐世績臉上。
“不管有沒有效果作用,我都要試一下。”
主意打定,徐世績立即稟報傳音長老道,“長老在上,學員有要事向你老人家稟報。”
傳音長老往林晨和齊飛雲決鬥的地方瞥了一眼,麵無表情的對徐世績道,“說。”
徐世績將事情簡要地說明一下,傳音長老則神色一變再變,猶豫了片刻,反而數落起徐世績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齊飛雲到外邊修學,是老夫和另外幾位長老的意思。我們天武學院與魔極宗百年為敵,他們能學我們的玄功,我們為什麼就不能學他們的魔功。徐世績,你多慮了,給我退下。”
徐世績一片好心,倒成了多管閑事,而且被傳音長老振振有詞地數落一陣,徐世績歎口氣,憤慨地走到令菲兒身邊,向她說起傳音長老對此事不公平的裁決來。
“師兄,傳音長老本就與外敵有所勾連。此時此刻,他不包庇齊飛雲,還有誰來包庇。授業恩師又不在,沒有人治得了他。且先由他囂張吧。但願林晨師弟不要有事。”
傳音長老帶著一大幫人前來觀戰,秦雲則隨後奉承地向他介紹起齊飛雲與林晨的決戰情形來。
徐世績向他們那邊看了一眼,憤憤不平地道,“真是一丘之貉,小人得誌。”
繼而想起令菲兒的話,驚訝地打眼往林晨瞧去。
事實證明,林晨麵對對手齊飛雲的【聖獸腐屍功】根本沒有還手之力。連【天武寶典】中的第一重功法,他都摧動不起來。
這種奇怪的現象,以前林晨從未遇到過,更為要命的是齊飛雲分明是帶著某種目的而來的。也許是借此機會,想幫某種勢力將自己鏟除掉。
這並非林晨一個人的臆想,而是事實。
徐世績和令菲兒何等樣聰明的人,怎麼會看不出齊飛雲的險惡用心。
可傳音長老和秦雲等人,非得要把這一場生死決鬥,說成是師門中的小比較量,無關緊要的互助切磋,比試的目的,就是為了娛樂大家,互相提升。
徐世績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這種不良局勢,如果再不受到製止。師弟林晨非得出事不可。
令菲兒也知道事關重大,不過現在這股強大的勢力占到上風,他們隻以三人之力,是很難和傳音長老等人抗衡的。
唯一的機會,就是等林晨自我覺醒,以玄功將齊飛雲打敗,如此才能脫離生天,但不管輸贏,林晨最終得到的都不會是好結果。
贏了雖然能夠保命,可也堵不住悠悠眾口,傳音長老和天武學院的執事們,一定會數落林晨的不是。更可能借此機會打擊他,讓他交出天武學院的至寶【天武寶典】來。
輸了的話,那就更麻煩了。
齊飛雲此人心術不正,即受別人恩惠,又想反過來將林晨壓製在身下。說不定會借此機會殲滅林晨,取得林晨的【天武寶典】,從此成為天武學院的唯一一位後起之秀中的佼佼者。
從他此時出手的架勢來看,此子絕對有這樣的野心。
【天武寶典】第一重境界裏的招式,每次使出來,都要消耗掉不少的勁氣。
因此林晨不能與齊飛雲過招,就用這種力量絕霸,而又消耗頗多的神功。
可對付魔極宗的妖功,必須得有份量的手段。
因此【天刀戰域】已然不知不覺中,成了應付這場看不到結局的惡戰唯一的法寶,至少眼下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