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紙條同時打開,放在桌子上平展開來,在燈光下一看,菲兒師姐驚訝地道,“是恩師的筆跡。怎麼兩張信紙上的內容都一模一樣的?”
重要的不是其它,而是裏麵的內容。
徐世績將其中一張拿給林晨看,林晨讀了出來道,“雪漫魔峰,路遇大阻,為師一切安好,徒兒們勿念。”
就這麼幾行小字,其他什麼都沒有。
徐世績摸著那兩隻瘦小的信鴿,點點頭道,“難怪他們會瘦成這樣,想必一定是在雪地裏什麼吃的也沒找到,又飛了這麼長時間。小胳膊小腿都飛細了。這信鴿真不簡單。”
菲兒師姐早將信鴿抱下去喂,好好的伺候。
回到桌邊上來,對兩人道,“恩師明明遇到了困難,為何又說無恙,這前後矛盾的話語,真是讓人不解。師弟,徐世績師兄,我們是不是超過時間到魔極宗去走走看看。反正有師父在那兒,想必魔極宗的人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
徐世績沒有開腔,倒是打眼色給林晨,看他如何表態。
“嘿嘿。”林晨抓抓腦袋,調息許久之後,他的身體已經恢複得七七八八。
現在雖然是深夜,夜深人靜的時候,可他的精神頭兒好得很,一點兒困意都沒有。
要去魔極宗見恩師,這個絕對不是一件小事,必須得從長計議方可。
林晨左看右看,都覺得恩師應該不會是一個這麼喜歡說廢話的人,拿著那張小紙條細細地研究,突然之間驚叫一聲道,“哎呀不好,這紙條裏內有玄機。”
“一張小小的字條,除了幾行字之外,還有什麼玄機可言?師弟你不會看花眼了吧。”
林晨微笑著回敬師姐,“絕對不會。”
徐世績有一點不耐煩地道,“到底你看出了什麼玄機,你倒是說呀。”
林晨著八王取些水來,將紙扔了下去,不一會兒,白白淨淨的紙張,其中一部分顏色發生了變化,而且變紫的部分,越來越濃烈,上麵密密麻麻地出現了另外一些小字眼。
“啊。”菲兒師姐快速地從水裏撈起紙片,借著桌子上的小油燈仔細觀察。
她秀眉輕輕一聳,一邊看一邊讀出聲道,“極峰大戰,晨兒可至,事關天倫,勿違。”
菲兒師姐歡快地說道,“是恩師的字跡,是他老人家的字跡。我的天啊,恩師還真去魔極宗了。”
徐世績站起身來,來來回回走動,似乎有什麼問題在深深地吸引著他。
“師弟,既然恩師讓你跑一趟魔極宗,你去就是。”
林晨點點頭,“你們一定想問,這天倫二字,究竟代表著什麼意思。師兄,菲兒師姐,我現在告訴你們。我的娘親,很有可能就在魔極宗被離玉妊禁錮著。而恩師除了去會會離玉妊之外,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想救出她來。”
菲兒師姐聽得一驚,關心地道,“原來你娘親和秦雲他們的秦家,果然是有關係的。可是現在你孤身一人去魔極宗。師姐我很不放心,這樣好了。讓師兄陪你去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林晨沉默不言,徐世績則搖頭不已,拿到另外一張已經浸染了的紙條給菲兒師姐看,一邊道,“這是恩師的另外一道旨意,菲兒你看吧。”
“噫師傅讓我們守住萬寶閣,什麼意思?萬寶閣又沒有人闖入,而且有傳音長老等人全天候派人把守,我們又如何去與傳音長老的人交涉?”
此事連徐世績都迷糊起來,林晨智慧的眼神一掃那張紙條,發了一會兒呆,突然出聲道,“師父是讓你們暗中守候,就像放哨一樣,一明一暗,明崗暗哨互相配合,這樣才能萬無一失。”
徐世績拳頭重重拍打在手掌上,點頭稱許道,“是了,師父一定就是這個意思。那麼,現在一切都已經有了鋪排。師弟,你打算什麼時候上路。”
“我想明天應該是個不錯的天氣,師兄,師姐,再過四五個時辰,就是我們分別的時候。大家忙了一天,應該都累了。想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八王飛快吹了燈,首先搶到了一張床榻,撲上去,抱著光潔如新的被子睡了起來。
林晨和徐世績打地鋪,菲兒師姐睡在八王旁邊,林晨提醒一聲道,“師姐,你小心了,這隻小精靈鬼晚上會蹬被子,一不小心會把人給踢下床來。”
菲兒師姐皺著眉頭嬉笑道,“還真有這樣的事,這還不簡單,小家夥,你陪你的主人去睡吧。”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