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上看起來,魔極宗現在實力強大,而自己則是孤身一人冒險闖入。
實則這些魔極宗的高手,先與強大如授業長老者激戰,而後又來對付林晨,應接不暇,連個休憩的時間都沒有。從另外五位邪君的臉上,林晨幾乎可以斷定五人中至少有三人是負了傷的。
如此一來,林晨麵對強悍的敵手,隻有表現得比對方更加的強,才有勝出可能。這也不失為一計攻心的妙招,現在就看離玉妊上不上這個當了。
“你真要與本座鬥法麼。難道就不怕你的恩師為你之殆而傷心?”
對方作出一個俏麗的表情,深深地玉臉含煞瞥了一眼林晨,目光帶著一點森嚴,似乎非是在對一個活人說話,而是早將對手當成一個死人了。
但是林晨卻知道在這玉臉冰寒的背後,實際上這是一種長期的,無法發泄的霸道心緒,她要和自己的恩師授業長老競爭,完成老一輩的宗主交托的任務,因此才會大打出手,合魔極宗之力對付天武學院。
“師尊他老人家如果知道我來挑戰尊主,一定會斥責我的不是。不過,林晨現在除了反抗之外,還有第二個適合我走的路子麼,我想應該沒有了。”
“嗬嗬。”
對方笑的花枝亂顫,此時天上大雨微微一停,沒有之前的狂風暴雨的氣氛。不過空氣之中隨著離玉妊的這一笑,變得更加詭異起來。
再加上此時已經接近夜幕降臨,天邊上幾朵浮雲,於雨後露出臉來,灑下一片的雲彩光亮。
林晨正想質問對方為何如此好笑,離玉妊冷冰冰地反問他道,“林晨,本座有一個問題,你覺得魔極宗的接班人,我的徒兒蕊如冰怎麼樣。”
林晨眉頭大皺,心裏麵立即出現了一個亭亭玉立,雙眼魔光的美人胚子,那一雙能夠勾魂攝魄的眼神,似乎就在他的麵前,要從腦海裏的印象中走出來一樣,大吃一驚,同時咽了一口氣回應對方道,“豔魔蕊如冰,當是繼宗主你之後,魔極宗最為出類拔萃高手。不但繼承了你的魔功,而且還繼承了你的智慧。隻是我與蕊如冰雖然交過手,但知道她與你有一樣是有分別的。”
離玉妊似乎很感興趣林晨的說話,“噢,說說看看。”
“她雖然外王內聖,能承擔起魔極宗的大任。可是她不嗜殺,與你這位魔極宗宗主,有著本質的區別。除去男女之間的異性感情外,如果要說我更喜歡誰多一點,林晨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你的徒弟,而非宗主你本身。”
哪知離玉妊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含笑而語,“你說的不是廢話,不過本座更想知道,你的【天武寶典】與冰兒的【魔魂寶典】,究竟誰的更厲害一些。”
林晨一陣頭皮發麻,離玉妊等若是在暗示他,將會與其交手過招的,不會是魔極宗宗主本人,而是繼承了離玉妊魔功和才智之大成者,豔魔蕊如冰。
可是從開始到現在,他從來沒有見到蕊如冰本人。
難道說…
就在此時,離玉妊大喝一聲,向廣場外邊的空曠處喝道,“冰兒,還不快點現身出來。”
“是,師尊。”
一道女聲鶯鶯地回應道。
她的聲音一起,似乎從天上響起一個炸雷,回聲縈繞著整個廣場。
和林晨鬥得不分勝負的邪君趙信,還有他手下的另外五大邪君,皆集體撤退,重新倒飛上高牆之上。
一道飄忽不定的人影,則逆向而來,有如架雲騰霧,長裙飄飄,彩衣百結,一雙玉手如同拈花細指捏在臉旁,打眼往林晨望來之時,先淺淺一笑,引得林晨心震神蕩時,才轉向離玉妊,“師尊。”
“嗯。”離玉妊滿意地點點頭,“這個小子,本座就將他交給你了。冰兒,魔極宗的榮耀,全靠你了支撐。魔婢,邪君,我們走。”
林晨內心打起鼓來,以離玉妊之能,她隻要肯親自出手,也許自己在她手上,走不過十招,就會被其生擒,又或者說是當場殺死。
有那麼多魔極宗高手在側,就算離玉妊不出手,六大邪君,加四大魔婢長老,他也難以逃脫被禁錮的命運。
可是為何對方卻要帶著大批高手撤退,隻留下一個首席大學員與自己決鬥呢?這裏麵究竟有什麼陰謀。
就在對方將要起行之時,林晨誠懇地道,“晚輩來魔極宗,是專程的想請宗主你老人家,能夠看在與天武學院有一定的淵源的份上,罷了入侵天武學院的野心。如此大家相安無事,河水不犯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