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心中暗忖,蕊如冰在魔極宗,地位不是隻在宗主離玉妊之下麼,怎麼還要尊奉 這些魔婢長老為尊者?此事的確奇怪。
不過現在他沒有心情去關心這些,強敵環侍,林晨聽了這一陣明裏是在數落蕊如冰,暗裏卻在暗示對方。
無論想盡什麼手段,都要將自己殲滅的魔婢長老之首發出來的高明見解,不無佩服地嘲諷道,“魔婢長老就是魔婢長老,即使是婢女的身份,也能命令未來的魔極宗主人,不知道你們主仆之間的名份定了沒有?要是沒有,蕊如冰,你又應該稱呼她們為魔婢師父呢,還是如同丫環婢女一般地使喚呢。”
他這一番話可謂力量空前,隻是鼓動一下如簧之舌,就能讓蕊如冰和四大魔婢長老之間生出那麼一點嫌隙,哪怕是一點點,也足以告慰老懷,達到分化魔極宗高手的目的。
蕊如冰聽完林晨的話,果然秀色一沉,黑下了一張美臉來。
四大魔婢長老更是人人噬喝,大罵林晨的狂妄。
動手的機會再次到來,林晨將疾風之刃緊緊握在手中,回敬對方道,“你等莫要再逞口舌之強。今天你們既然自己尋死,也怪不得我們心狠手辣了。師兄,發下令箭,將我方埋伏在近的高手招喚出來吧。”
這主意事出突然,徐世績也沒有想到林晨會給對方來這一招,手中令箭倒是有,隻是根本不曾與天武學院其它的高手互通有無過,更沒有安排過如林晨口中所說的輔助高手。
他知曉這是師弟的策略,配合地向雪地的空曠處邁出幾步,揚手半空,“嗖。”
一聲迅號爆響聲傳了開去,魔極宗高手人人麵色再變,四大魔婢長老皆回頭與離玉妊的傳人蕊如冰交換一個眼色。
四人同時發聲,立即向林晨和徐世績攻來。
四位魔婢長老聯手出擊,這種勢頭林晨從來沒有遇到過。至少在這樣的環境裏,還是第一次遇到。
自打魔極宗入侵天武學院兩次之後,魔婢長老已經易主幾回,就在最近的一次入侵戰中,六大邪君六去其三,四大魔婢長老,也四去其二,死傷不可謂不大。
但魔極宗高手如雲,宗門規則是誰有能力勝任某個職位,誰都可以憑借武力,一爭長短。因此繼死去的高手之後,立即有人自發地出來挑戰,填補上剛剛落下的虧空。以至於魔極宗雖然表麵上實力受到大大的削弱,但實際上建製未殘,仍舊可以將宗門運轉不休。
此四人即能得到魔極宗宗主離玉妊的認可,身手自然相當的了得。
聯手之下,威力驚人,絕對不能小看他們。
不過他林晨也非什麼易對付之人,對方剛剛出手,他就立即針對性地作出反映,背後一挺,整個人的神態,立即變得威猛起來,疾風之刃揚起,取向敵首。
他一雙虎目有如星座裏射下的亮光,在這天明之刻,仍舊是炯炯神彩,寒冷而沒有任何人間感情的厲芒,其殺氣之盛大,絕不在四大魔婢長老之下。
五道人影一幻,立即戰到一處,再也分不出來哪道人影才是認識中的自己人。
見師弟都已經出手,徐世績自然不甘落後,揮手下令,讓天武學院的高手,無論是受傷的,還是沒有受傷的,皆絕力出戰魔極宗高手。
自己手中戰刀一揮一縱,殺向旁邊押陣,對林晨形成強大威攝的魔極宗後起之秀蕊如冰。
“找死。”蕊如冰見徐世績居然主動向自己出手,嬌軀一晃,避讓開致命一擊,不屑地逸出一絲冷笑,兩支魔之飄帶立即從袖下射出,有如吐信的毒蛇,快速綴向戰刀滾滾而來的徐世績。
戰刀雖然無比的強悍,可以開金裂石。
但對上軟綿綿,可硬可軟的魔之飄帶,卻像是遇到了命中的克星一樣,片刻即失去主動。轉眼間,徐世績已經由之前的首先發難,變成了到處挨打的惡劣局麵。形勢一發不可收拾。
他要是早知道蕊如冰對自己也下了殺心,則打死也不願意來招惹這位魔功深厚,而且隱隱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豔魔了。
不過現在師弟被糾纏住,韓磊韓玉鳳兩師兄妹,也被其它的魔極宗高手逼迫著,根本無力施援。
唯一能夠救下自己性命的,就是自己。
他要是連蕊如冰的十招都接不下,也根本沒有麵目在天武學院修行下去了。
想到這裏,徐世績鋼牙一咬,馬上施展出【天刀戰域】裏以命搏命的厲害招式來。
十幾手攻勢,居然全都是進攻的手法,沒有一刀是回力防禦已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