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 刑罰之痛(1 / 2)

隻見全身從腳包到頭,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根本動彈不得,隻能依靠一點點的腳力,勉強地翻身。

韓磊則像死豬一樣地倒在地上,也被五花大綁,身子弓成彎月,鼻子裏麵勉強在呼吸著,像是沉沉睡去。

林晨左右觀察了一下形勢,外邊走廊上,雖然有巡邏的天渭幫好手。不過他們每過一段時間,才有節律地從木質樓梯裏下來望一眼兩人。這一段間隔裏,他和韓磊應該可以詳加利用。利用的好,自然可以助其脫離險境。

林晨暗暗地提取玄功勁氣,聚集於雙掌之間,“啵!”繩子裂開一條小縫,接著又點點被壓裂開去,繼而一條比兩個手指頭還要粗的麻繩震開。手部恢複了自由。

林晨七手八腳地將身上的繩子給弄開,不過時間急促,外邊巡邏著的天渭幫好手又從樓梯上走下,足音傳來,以出當當的聲響。

林晨哪敢猶豫,馬上又側臥下去,身後一半沒被解開的麻繩掛著,從外邊模糊的光影裏,根本看不出他已經脫離了繩子的束縛。

“哎,兩大屍王在大吃大喝,卻讓我們到這來守地牢。兄弟,咱們真是命苦啊。”

“誰說不是?自從先派主仙遊後,我們大半年下來,雖說沒有大龍頭,不過派中兄弟都過得十分的滋潤,這兩個鋼鐵屍王一來,它娘的好日子全部都被毀了。還整天對我們吆五喝六的,七哥想去向鐵屍王討個女人,都被一頓胖揍。差點小命都沒了,七爺何時怎麼窩囊過。想想真是讓人氣憤。”

第三把聲音響起道,“這還算是輕的了,鐵屍王一接手我們天渭幫,就殺幫眾立威。它娘的,看來老大一死,天渭幫江河日下,被這兩個畜牲統領,兄弟們日後隻怕是越來越難過了,大家還是小心為妙,千萬莫要再小事上開罪了這兩頭千年異獸,哎…。”

又一聲沉重的歎息之後,三五個巡邏的身影重新合上樓道上的大門,從木質樓梯上走了上去,消失在了上層空間裏。

林晨將剛才他們談話的內容,一點不漏地記了下來。

什麼女人,這天渭幫行進於小冰河裏,從渭水開到此處,目的是要前往魔極宗效忠而去的。自然沒有可能拖家帶口,巨艦上哪會有女人?

如此一來,林晨至少可以斷定所謂的女人,必然就是韓磊的師妹,天武學院的女學員,自己的好友韓玉鳳。

幸好韓玉鳳仍舊活著,而且聽那幾位天渭幫小羅羅的言下之意,韓玉鳳被生擒之後,並未受到侮辱,隻是不知被關押在什麼地方。

林晨一屁股坐直了,七手八腳,將身上的繩子全給弄開。

再幫韓磊解開繩索,見韓磊仍舊仰著身子躺在地上,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起來,天亮了。”

韓磊嘴裏發出嗯啊的聲音,爬了起來,打著睡眼惺忪的眼神,愕然道,“我們這是在哪裏。”

渾身的傷痛,再加上戰敗的最後記憶,似乎都消失了一般。

林晨苦笑著搖搖頭,“你倒是很有神氣,能吃能睡,而且用刑過後,仍舊這般的精神。告訴你,銅屍王和鐵屍王就在我們頭頂之上。你聽,腳底下是什麼聲音?我們就在哪裏。”

韓磊聽林晨這麼一說,用心聽了一耳朵,“啊,是流水?”

“你說的沒錯,就是流水聲。我們現在就在天渭幫的巨艦下的牢房裏。”

韓磊驚醒過來,發覺全身上下都痛得厲害,愕然摸往胸口的包裹,發覺所有的細軟藥瓶之物,都讓人給搜刮一空。

林晨亮了亮手裏麵的一枚藥丸子,“你是在找它吧。”

“噫,你手裏麵怎麼會有我們韓家的烏鳳丸的。”

林晨將療傷聖藥扔給對方,韓磊一把吞下,立即坐地調息。

林晨催促一聲,“你最好是快一點,巡邏的可不是吃幹飯的。還有,剛才我已經打聽到了韓玉鳳的情形。她暫時沒有事,隻是不知道銅鐵屍王將她囚禁在什麼地方。”

一聽到師妹之名,韓磊騰地從地下彈了起來,急匆匆開到門口,“不行,我要去救師妹。”

發覺鐵門被鐵鎖鎖著,林晨嘿嘿一笑,立即過去,揮掌輕輕一碰,鐵鎖掉在地上,鐵鏈一拿開。兩人推開門,一前一後,蹣跚地往二樓處的船艙綴去。

他們現在絕對是處於被動的局勢之中,林晨的疾風之刃,林晨的長劍,都讓敵人收走。

對於林晨來說,想拿回疾風之刃,倒不是什麼難事。

因為這是一把至少是中品以上的寶器,有器靈在裏麵。

寶器長老當時饋贈此物時,神秘兮兮地向他保證得到疾風之刃,他林晨絕對不會後悔。而林晨則早就對此寶器待若神明,在一年前就發覺寶器可以與主人產生共鳴,隻以念力控製,即可以殺敵避禍,能量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