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屍王見到令牌有反應,心中大喜。
不過當他繼續加強妖功,想盡快地把令牌的封印給破解,帶著滿腔的熱情,以為終於會有奇跡發生。哪知一連多催促了幾次妖功,令牌不但毋庸紋絲未動,連之首第一次注入妖功時的魔光,也越來越暗,暗到了極點,居然消失不見了。
開始皆回複平靜,銅屍王累得兩隻魔眼睜得賊大,用懷疑的眼神望著身旁的三人。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誰能給我一個解釋。”
“大派主,這…您也看到了,令牌魔光的確閃耀過,而且是那種十分奇特的閃耀。不過可能是妖功不夠強大,嗯,我想一定是這樣。否則的話,封印有可能就真被解除了。化解的唯一方法,也許隻需要找來另外一個人幫忙。一起加強妖功,才可破解它的封印。得到裏麵秘不可測的神秘力量。”
這一番話相當的有煽動力,銅屍王來回踱步,過了小一會,立即對著屬下們喝道,“來啊,給我有請二弟,就說大哥我讓他來的,快去。”
“大派主,小派主兩相還在船艙裏喝悶酒呢,而且吩咐下來。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可打擾。可能您老人家前去,才請得動小派主。”
銅屍王今天心情似乎相當不錯,哈哈一笑對著老七道,“我這個二弟啊,嘿嘿。好,我去就我去。”
鐵屍王被找回來之後,已經是酩酊大醉,連步伐都深一腳淺一腳的,看得林晨和韓磊是大為痛快。看來今日老天給了他們機會,讓三人有足夠的機會,將銅屍王和銅屍王徹底地打敗。
營救韓玉鳳的事情,七爺早已經交給手下人辦理,剛剛有屬下前來向他稟報,礙於情勢,隻有手勢通知他一切已經搞定。
林晨和韓磊知道這個迅息,激動萬分,更增加了兩人對此次行動的信心。
“哎呀,大哥。我殺兩個小賊,你不讓。就連喝兩口酒,也拉拉扯扯的,像什麼話嗎。我得喝酒,其它的事情,小弟一根不管了。”
銅屍王見自己的二弟似乎還帶著那麼一點性子,耐心地勸說道,“二弟,你的妖功隻比為兄差那麼一丁點。這次咱們要是可以打開魔極令牌的封印。那可發達了。我們都可以同時增長妖功,更可能是突飛猛進的增長。這,多好的事兒啊,是不是,你說是不是。”
鐵屍王喁喁地罵著,隻是聲音不太大,似乎對大哥頗有點埋汰的意思。
最終作為老大的銅屍王見老二十分不配合,立即發飆起來。
肯求和說軟話沒有用,一通大喝後,反而起到了效果。
鐵屍王猶豫了一會,終於點了點那張比馬臉還長的屍鬼之臉,“好吧,兄弟我試一試。”
激動人心的時刻終於到來,兩大銅鐵屍王開始合力對著魔極令牌發功。
隨著他們進入狀態,兩大屍王的胸膛劇烈的起伏,似乎一個不停的拉扯的風鼓一般,時而彈起,時而彈下,仿佛擁有無限的能量,妖功果然霸道。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魔極令牌經兩大屍王齊手發力後,魔光一度強盛起來,裏麵被封印了的能量,也開始不安分並且磅礴有力地躍動起來,奇特的響聲,不時哐當哐當地響起,非常有節奏。
如此同時,在兩大屍王的周身,形成了一道黝黑的氣牆,慢慢地由薄到厚,吹氣球一樣,不停地鼓蕩著。
不過努力了小半個時辰,魔極令牌仍舊什麼也沒有動,並沒有兩大屍王所希望的事情發生。
而就在此時,他們已經發功快半個時晨之久,一身的妖功消耗不少,此時再對魔極令牌運勁,已經是氣喘籲籲,而且是帶著三分懷疑的眼神,不信任地看著這一塊令牌。
他們暴露了一半在獸皮盔甲外邊的皮膚,變得越來越暗淡,如同鮮血凝結後的黑灰色一樣。
“啊,累死我了。”
鐵屍王首先頂不住,張開了一張屍嘴,隻見裏麵森寒的獠牙,就像是一把把的刀子,而整個屍王的麵容,有如一頭從地獄裏出來,專門殺戮世間生靈的魔魂。
此時不要說鐵屍王,就連妖功比其高明不少的銅屍王,在此刻,也感覺到了從來未有過的頹氣。
他突地停下手來,妖功一消,累倒在地上,坐下來大口喘氣,一邊道,“這它媽都什麼魔極令牌。合你我兄弟兩人之力,怎麼會沒有一點效果呢。”
說話之間,兩兄弟的血滴般的眼神,立即往林晨和韓磊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