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靠近上去,魔力立即貫穿身體,直接從接觸處傳入另外一人的身上。
徐世績大叫一聲,兩雙手臂,與林晨的手臂緊緊吸綴在一起,根本就掙脫不出來,急得額頭冒汗,心叫不妙,腦袋裏轟然一響,居然與林晨同時失去了知覺,口噴鮮血,伏倒在雪地上。
另外一邊的情況,也與他們兩人大致相同。
不過趙信卻借助著自己剩下來的一點強悍魔功,硬是把入侵的魔勁,送入到了兩個魔極宗高手身體裏麵去。讓對方做了自己的替死鬼,化成炮灰,同時七竅流血而亡。
魔極宗的高手皆驚訝得說不出話來,趙信起身,邁步,像無事人一個,哈哈大笑三聲,自言自語地道,“林晨,與我鬥,你小子還嫩了一點。魔極令牌本就是魔極宗之物,我對令牌口語,比你小子熟悉,哈哈,哈哈。”
“咳咳,咳咳。”
他突然發現情況有所不對,對麵兩個小子被魔力震死震暈,自己身上的先天魔功,居然也失去了。全都注入到了令牌裏麵去。連大笑幾聲,走幾步路都喘上了,這更能說明問題的嚴重性。
趙信再也笑不下去,雙眼中射也恨得牙癢癢的怨色,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麵,將自己背後的兩杆槍身取下來,費勁地組裝著。
身的魔極宗高手,立即發現情況不對勁,皆知道邪君之首受了傷,而且可能是極其嚴重的內傷。
“大哥,你…。”
邪君老二宏光遠咽了一口,在馬背上喊了一句老大。
趙信仍舊沒有回頭,重達百斤的烈馬槍,它居然組裝不起來,趙信生氣地將另外一半槍托扔了。隻抓著半截的槍尖,往林晨和徐世績兩人倒地的方向撲來。
身後的魔極宗高手,沒有一個動作,皆像石化了一樣,呆立當場。
事實上宏光遠和林乙等等邪君,本可以趁機幫助趙信,將林晨兩人除掉,再把魔極令牌撿起來,送到宗主離玉妊的手中。
但他們個個對令牌心懷不臣之心,人人都想打令牌的主意,因此才會眼睜睜的看著邪君之首的老大,前去對付兩人。
如果一切順利,令牌最終回到趙信手裏,兩人的性命,也會被他取掉。
如果出現意外,則完全會是另外一番局麵。
隻是不知道何處突然傳出兩聲哈哈大笑,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兩位長得醜陋無比,凶惡而又妖異的高手出現在了附近不遠處的一塊巨石上。
兩人皆環抱著雙手,正在看著趙信步步緊逼林晨和徐世績而去。
這兩道笑聲,來得非常的詭異,聽在眾人的耳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厭惡感。
但卻在兩個已經昏倒在地的天武學院高手耳裏,卻是無比的受用,有如平地裏起了一聲炸雷,幫他們從昏迷之中驚醒。
“啊,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兩大屍王到了,鐵屍王,銅屍王,別來無恙啊。”
邪君中的老二宏光遠代表著魔極宗,向兩人行禮,在馬上抱拳頭,卻並沒有下馬。
兩大屍王互相對視一眼,立即怪聲怪氣地道,“邪君,我兩兄弟就禮了。”
魔極宗高手的注意力,立即分出了大部分瞧往兩大屍王。
宏光遠嘿嘿地笑了一聲,“宗主聽說你二老前來魔極宗,他老人家不知道有多高興,宗門裏早已經大開宴席,就等著你們前去。哪知卻發生這檔子事,二老,你們沒有事吧。沒有禮物就沒有禮物,魔極宗是大宗門,缺少一點禮物,算得了什麼呢!再說,你們所說的投名狀,現在就倒在地下。如果兩位不嫌棄的話,我們幫你解決了林晨和徐世績這兩小子,如何。”
這幾句話表麵上十分的客氣,實則相當惡毒。
銅屍王和鐵屍王兩兄弟,之所以在砸沉了天渭幫的艦隊,報了一箭之仇之後沒有立即上魔極宗,正是出於麵子兩字。
他們已經無言,又或者說是不好意思勉強上魔極宗,麵見宗主離玉妊。
此刻他們有如離家之野狗,最需要的是別人的鼓勵,而非冷嘲熱諷。
鐵屍王一聽宏光遠的話,立即不怒狂笑起來,冷冷地道,“寵兄好氣壯,果然是個胸懷坦蕩之人,我兩兄弟終於算是見教了。”
銅屍王同時向自己的兄弟打了一個眼色,瞧往正對林晨下手的趙信。
“呼。”
從銅屍王的嘴時,突然之間產生了一道氣勁,沿著雪地,像刀一樣直劈往倒在地上,掙紮想爬起來的林晨。
騎在高頭大馬上的魔極宗高手,個個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