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 風起雲湧(1 / 2)

可就在這時,魔極令牌不知如何,突然從懸停在半空的狀態,向早對它垂涎三尺的銅屍王飛去,而且魔光突然儉去,越來越暗淡,有如一個快要熄滅的燈籠,似乎是一個有靈力般的東西。

方豔芸現在終於百分百的肯定,這東西就是魔極宗及盡宗門之力也想得到的東西。

她之前的懷疑盡去,嗖一聲接住回飛來的無欲劍,腳下踏出蓮步,化去入侵力量,終於立定身形,這才知道這塊令牌有多麼的可惡,並且非是她的無欲劍所能夠毀去的。

此刻戰場的形勢,又隨著魔極令牌的狀態改變而改變。

最為興奮和高興的當然是銅屍王,自以為自己幸運到了極點,想也不想,身子前迎,主動積極去接觸正向自己飛來的魔極令牌。並且立即許下心願,隻要此物一入手,有多遠就逃多遠,將不顧一切地返回到屍王殿去,至少在百年內,再也不理會世間發生的一切,全力參研魔極令牌裏的神秘力量,將其占為已有。

遠在十幾米開外,與趙信等人打得難分難解的林晨和徐世績兩人打眼望去,立即大失所望,銅屍王實在太過蠢笨,沒有激起他們剛才所經受過的磨難。兩人怕他重蹈覆轍,被魔極令牌所傷,齊聲提醒喝道,“不可。”

銅屍王還以為他們是忌妒,才發出此種阻止的聲音。

不過以他狡黠不下於任何人的心性,自然是了解魔極令牌當然有它過人之處的,絕不是一般的普通手段,就可以將其納為已有。又或者說是直接以一雙肉掌將去接住,這樣隻怕會引起吞噬力量的反彈,反而對自己不利。

他嘴角飄飛出一絲笑意,立即將自己的披風解下,迎向魔極令牌。

離玉妊魔光大盛,故意放出一線生機,讓對方可以去奪魔極令牌,而她自己,則巧施連環計,將在場所有敵人都算計進去,用魔極令牌中的魔力,來製約這些敢與她爭奪寶器的敵人們。

銅屍王本來自以為自己的妖功相當了得,之前百餘招的決鬥,立即讓他原形畢露,反而抬高了離玉妊在心目之中的形象。魔極宗果然了得,有此宗主在,他休想得到魔極令牌。

不過凡事都有意外,當銅屍王將怨恨和惱怒全數發泄到對方的身上時,魔門至尊都要被他的屍王殿妖功給牢牢的吸引住,一番糾纏之下,對方根本就沒法分身,再加上戰場上突然之間出現普度院的學員,改變了形勢,令離玉妊大吃一驚,於此時利用各種對自己有用的機會,他哪裏還會再留手,發出一記大招,逼迫離玉妊暫時退身避讓開去,才不顧一切的撲上魔極令牌。

他自以為得計,哪知這一切都是在對方的巧妙安排之下進行的。

離玉妊要將他糾纏住,簡直是輕而易舉,不過如此一來,趕狗入巷子,就算是一隻羔羊,也會絕力反撲,何況是屍王殿的不世高手,深怕一個不好,自己落下傷痛,於魔極宗不利,再者,魔極令牌如果再次落入到了已經吸收部分魔力的林晨兩人身上,事情恐怕隻會往更不利於魔極宗的方向發展。

綜合考慮之下,對銅屍王放了一下水,追在對方身後,同時朝魔極令牌迫去。

各種勢力互相傾軋,數撥人馬,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目標都在離地而起,在兩米高處不停地旋轉疾射的魔極令牌上麵。

“三米,兩米……一米……。”

銅屍王眼看馬上就可以將令牌抓在手中,披風一送,即可將其納入魔掌。心中得意之情,無以言表,就像是突然之間得到了一筆大的超出想象的意外橫財一樣,興奮,狂喜,暴戾狂妄的心情同時湧起。

他早已經將這一塊令牌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啵!”

意外的變化突然之間出現,一道從雪地裏飛出來的人影,快得肉眼根本就無法察覺的高速,有如幻影一般接近到了銅屍王身邊。就在對方將披風當作勾子,想攬魔極令牌入懷之時,那道鬼魅探手一抓,將魔極令牌牢牢的把握住,橫過十幾米的距離,再一點一縱,飛身上了五六十米開外的一道雪林的樹尖之上,仰天長笑三聲,抬下頭來,仔細地品評和觀摩眼前的魔極令牌,一雙暗淡發黑的魔眼裏,射出了陰鷙而狂熱的神情。

居然是蠻族之王,人稱蠻三刀的王者到了。

銅屍王的心情,一下子掉到了穀底,其他的所有人,也全部都目瞪口呆,就連林晨和徐世績在內,也我敢相信地望著這個家夥,和從雪林裏開出來的一頭全身花白毛皮,形象巨大的一隻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