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她的一雙魔掌,兩條飄帶擊中,林晨非得去閻王那裏報到不可。
現在唯一能夠反擊對方的手段,就是以命搏命。
林晨把握住機會,立即催發出身體裏麵潛伏著的除了天之元石之外的第三股魔力,從魔極令牌上吸納而來的霸道能量。
“哧哧。”
他血管一陣猛烈的擴張,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皮膚,都像鑽進了一種厲害的蟲子,皮膚鼓起,頭上臉上到處都是一劃而過的詭異氣勁。
這種魔力沿著他的右手,不由自主地送入到了疾風之刃裏。
疾風之刃被對方以魔勁控製著,秀發糾結,動彈不得。可就在這股魔極令牌能量輸入的一刻,那些來自豔魔蕊如冰的秀發,居然像毒蛇見到火光一般,潮水一般地退卻開去,蕊如冰披頭散發,有如一個豔麗的狂魔,不但收回了動轍可以殺死林晨的魔發,而且還將攻向林晨的另外兩手備招給撤回。
“啵!”
就算是要撤回,也因為魔勁的自發反震,與林晨傳來的魔極令牌能量撞擊到一起。
蕊如冰愕然驚心,內心如鼓,西麵八方的刺影送出,織成一張密密麻麻的刺網,將林晨送出來的這股魔性力量給圈住,反將林晨給罩在裏麵,同時厲聲質問道,“這是否就是魔極令牌裏的魔力?”
林晨的如意算盤雖然打響,卻沒有想到蕊如冰全力施為之下,居然仍舊不落下風,心兒早已經涼了半截,全力應付之下,劈斬出一刀,人影瞬間即逝,以本身深具的玄功勁氣,破開對方的魔之雙斬所織成的劍網,往前方一戶人間的巨大房屋瓦背上落去。
“轟。”
他故意下沉雙足,千斤巨力貫穿了瓦背,蕊如冰以為林晨想逃,緊緊地追在身後。
林晨於落下瓦背的一刻,一個旋身,改頭下腳上為頭上腳下,疾風之刃開道,從另外一邊預估到蕊如冰追來立在瓦背之上的位置,立即破瓦而出,鋒刃斬向對方雙足。
“轟,轟轟……
碎裂的瓦片激濺開去,向四麵擴散,他的疾風之刃,與對方兩把魔之雙斬已經對攻上了,一時間裏,叮叮當當之聲不絕入耳,可恨這一招厲害的偷襲,居然沒有傷到對方分毫。
魔勁早已經全部收起,林晨現在全力對敵所憑借的,是一身先天具足的玄功。
“鐺。”
刀尖與刺尖一碰,一股像是可以將人繞成蠶蛹一樣的陰毒氣勁,立即透過他手中的兵刃,傳入到了全身的經脈裏。
好不容易潛伏並且平靜下去的魔極令牌魔力,居然再被引發,林晨轟地一陣頭痛,立感不妙。
腳下狂甩,踏出蓮花式的旋轉長腿,林晨將玄功勁氣布滿全身,壓是堵住了那一道呼之欲出的魔力,並且成功地抗禦了入侵的魔力,重歸於平靜下的身態,讓他掠回信心,疾風之刃再不留手,在瓦背上全力施為,將【天武寶典】上第二重境界的高明招式,一招接一招地放出來。
兩人你追我打,圍繞著這一戶人家的院牆房屋,時而瓦背上激戰,時而飄落下來,於屋內開幹,無論如何反應,林晨總覺得自己身手上慢對方半籌,知道長此以往,對自己非常不利,刀光一晃,送出一道虛光,腳下連退數步,猛地向掩著的大門旁邊牆壁撞去。
對方以為他想在黑暗中奪門而出,匆匆忙忙射出手中魔之雙斬,不過全都落空。
林晨頭一低,避讓開去,像知道對方會出什麼招來對付自己一樣,立即一個閃身,將旁邊的牆壁拉開一個洞來,瀟瀟灑灑破洞而出,足下用力一點,立即飛身而去,等蕊如冰追出來時,他已經高起在一道五六米的牆上了。
硬拚了小半個時晨,所有的應付和對攻招式,皆是在電光火石之下完成。
不但林晨累了個半死,蕊如冰也是俏目生寒,玉臉現出一片疲勞的紅暈。
幸好林晨反應靈活,在這幾下瞬間產生的變化中把握機會,成功地避開對方鋒芒,已經暫時與蕊如冰保持了一段安全距離。
蕊如冰從旁邊追了過來,魔之飄帶有如一條出洞的毒蛇,從她的兩隻魔袖之中拚命地射出來,向林晨的後腦方向疾取而至。準繩不遲不早,恰恰在林晨登上牆頭的一瞬間,將他的疾風之刃擊中,如此厲害的攻勢,即使讓玄功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林晨,也要佩服的無與倫比。
她這才顯示出自己的真正魔功,果然如對方所言,以前每次交手,蕊如冰都或真或假,並沒有拚盡全力,而此刻則大為不同,她為了魔極宗的利益,已經將自己的功底徹底地暴露在林晨的麵前,絲毫也沒有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