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魔功已經臻至化境,就算是與令師離玉妊相對,大概也是這樣的感受。
看來此女,已經得到了離玉妊的全力栽培,宗主離玉妊將一身的魔功,毫無保留地教授給了她。
否則蕊如冰哪能有如此的造化,處處顯耀出隻有魔極宗頂級高手,才配擁有的盛大魔光。
“鏘。”“鏘。”
林晨手中搶自一個魔極宗高手的戰刀,居然被蕊如冰的魔之雙斬硬生生地斬成了三截。
“我的媽啊。”林晨一聲大喝,立即拚命後撤,算準時機,在對方射出兩道魔勁前往上淩空飛去。
蕊如冰攻擊得正歡快,見林晨打死也要往一個死角撤退,正不知他用意在哪。
突然之間林晨居然路途改向,在失去兵刃的一瞬間,不要命地向疾風之刃所在處飛掠而去。不由大吃一驚,深知被騙,和,嬌喝連聲之下,立即朝林晨飛來,哪會給對方取得疾風之刃的機會。
“嗖。”林晨故意將手中的半截長刀破空送至,擲到了從下而上追擊他的蕊如冰麵前。
蕊如冰氣得銀牙一咬,不得不立即改換方向,投往另外一處避難。
“啵!”斷刀入地,在廣場上產生一陣暴響,巨大的廣場上鋪墊的青石地麵,被砸出一個大洞,可見林晨的這一擲,力道有多麼的沉猛。
蕊如冰本可以輕易地追上林晨,在他背後猛施殺手,將對方殲滅在天渭幫的總壇的。
哪知林晨於萬險之中,居然還有這“壁虎斷尾。”的一式奇招,讓她大失算計,恨意上湧,魔之雙斬又向對方撲去。
“快點出來呀!你馬。”
林晨於瓦背處,兩手長探,勁氣狂送,握緊的疾風之刃的刀柄,卻在棟梁上有如融化成一體一樣,他即便是拚盡全力,也撥不出隻剩下一個刀柄的疾風之刃。
而背後的破風之聲又再次傳來,危險重重,隨時都有小命不保的可能。
林晨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此刻他的性命,已經完全地交在了蕊如冰的手裏。
於這電光火石致命一刻,林晨突然之間趴了下去,背後兩條長刺發出嗖嗖兩聲暴響,砸向了他的疾風之刃所在的位置。
“啵!”“啵!”
木屑橫飛,木頭棟梁破開一個大洞,疾風之刃搖搖欲墜,已經低下頭去的林晨,立即一個驢打滾,重新遁飛過來,手兒一收一探,取到了下落的疾風之刃時,仍舊去勢不改,往下疾射而去,背後則響起了蕊如冰不服氣的嬌喝之聲。
“我看你往哪裏逃。”
林晨雙足踏在一片綠化帶的小竹林尖尖上,哈哈一笑,豪氣衝天地道,“蕊如冰,不要說我有疾風之刃在手,就算此時手裏隻有一把空氣,也能與你打個五五之數,不是麼。”
蕊如冰沒有好氣地道,“是嗎,那我可得好好地領教一下,看你能不能像天渭幫其它活著的弟子一樣,頑強地活到最後的時刻。”
林晨心頭滴血,這句話好是狠毒。廣場上千百記慘叫聲,立即像地獄裏索命的冤魂,在他的耳裏不絕地響起。
林晨更下意識下,別頭往廣場上瞥了一眼,全身從上到下,一陣觸電的感覺,殺氣撲到,立感不妙。
“叮叮當當。”三把長刃,交擊不絕,暴響之聲再起。
林晨將疾風之刃的每一尺都施展到了極致,潛力暴發下,與蕊如冰或刀或戰,手臂,肘子撞擊在一起,腳下連番暴踢十幾記,以快打快,有如兩團颶風,讓人看不真切他們的臉。
咻的一聲,林晨的背上好像沉了一下,一道寒冰的掌勁,透體從前胸送出。
林晨頓時戰袍破裂,現出了一個左邊肩膀上的血紅手印,痛得他半身不遂,疾風之刃刀勢一亂,人像斷線風箏一樣拋了開去。
他知道自己受到重傷,因此在拋落地麵之時,斬出了【天武寶典】裏的橫掃千軍。
這記功法最講究的就是氣勢,林晨暴怒的氣勢,加上強大的信心輔助,這一刀足以讓任何的絕代宗師駐足不前。
蕊如冰雖然是魔極宗裏不二傳人,可麵對此刀,也隻有望洋興歎,停下來不敢再去追擊林晨。
“啵!”
蕊如冰被反擊之力給轟開去,櫻桃小嘴一張,幾滴鮮血和香水像噴泉裏的水炸開了一樣吐出來。
砰的一聲,林晨也同時重重地摔在地上,背後幾塊巨石,都被他給壓得粉碎。這才化去了對方入侵的掌勁。
沒有想到,傷他最深的,最後居然是蕊如冰的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