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師弟想問點什麼,被徐世績給搶先,若有所悟地道,“師弟,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所有人關注的目光全部都朝林晨瞥了過來,同時望向徐世績。
林晨一舉手,示意師兄有話盡說。
“你的娘,也就是伯母,她是姓秦,秦家人也是姓秦。這兩秦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這一塊的關係,你可從來沒向我透露過。”
林晨愕然地道,“對呀!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說不定我娘真和秦家有關係。但是我卻又不想與秦家牽扯上任何的關係。”
韓玉鳳遞過來一壺酒,用羊皮做成的酒袋捏在手裏,一陣香氣。
林晨飲了一口,“你們一定想問,為何我從小住在秦家,卻連與秦家什麼關係都不清楚。實不相瞞,秦家人防我,就像防賊一樣。那時我才十二歲,就被趕了出來。同年失去我娘的蹤影,我一人外出流浪,渾渾噩噩過了幾年,最終讓我遇到了一些改變命運的事情。功法的修煉上,也取得了一些進展。
最終,我上萬重山,入天武學院,得到了更好的發展。
可與秦家的關係,卻變得越來越淡漠,甚至是仇恨。
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何會這麼的恨我。一看到秦雲那一副想吃人的嘴麵,我就不寒而栗。”
眾人麵麵相覷,特別是菲兒師姐和韓玉鳳,她們都是感情特別細膩的女子,對林晨非常關心,在與秦家撲朔迷離的關係上,師弟林晨的確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已經將知道的全部脫口說出,如實相告,的確不拿幾人當外人。
徐世績什麼話也沒有說,手掌拍在林晨的肩膀上,以示安慰。
菲兒師姐則分析道,“那麼這次你再次回到秦家,除了營救出伯母外。必須得借助這個機會,將你與秦家的關係給了解清楚。師弟,你本是一個樂觀開朗,天天向上的人。我們大家都看得出來。”
菲兒師姐一瞥旁邊眾人,繼續道,“但是這件事情,卻像是一塊巨大的磐石,壓在你的心頭,讓你快樂不起來,我們都很擔心。如果有需要,盡我們的一點力所能及的微薄之力,師姐是很樂意幫你的。畢竟,我們是同一個宗門下的師兄弟姐妹。”
“就是就是。”
“師弟,菲兒師姐說的不錯。我也想幫你。”
“謝謝你,玉鳳。”
“還有我呢!我也想幫你。”
“謝謝你,勞師兄。”
“還有我……
徐世績苦笑著搖搖頭,站了起來,來到水槽邊上的馬匹裏,給十幾匹駿馬打理毛發。
“撲棱撲棱…。”
一隻信鴿化作一道白光,從遠處由遠及近。
在此時此刻接到信鴿傳書,的確非常意外,因為這兒離天武學院已經足夠遠,要不此信是從其他地方傳來。
徐世績第一時間揮手將信鴿招搖下來,爪子像鋼筋鐵骨,鉗進他的肉裏。
“小家夥,辛苦你了。”
“師兄,你還不快點打開看看,究竟是什麼消息。”
徐世績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一片小信紙,從一個小筒子裏拔了出來,展開信紙一看。
“哎呀!是寫給林晨師弟的。”
眾人全部都圍了過來,徐世績將信交給林晨。
上麵書寫了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居然是授業長老的手筆。
“千風城玉樹碼頭,切記。”
“寫的什麼內容?”
林晨將信紙交給其中的一位師兄查看,眼神一呆,“玉樹碼頭?不好。”
幾人給林晨的驚詫嚇了一跳,林晨迎上眾人疑惑的詢問眼神,道,“授業長老此話一定是意有所指。難道說,秦家要對我娘不利?各位,我們休息夠了,現在就啟程如何。”
嘩啦啦一片牽馬上蹬的聲響,馬隊剛剛休息了小半個時辰,背著朝陽,開始風馳電掣地向玉樹馬頭方向馳去。
林晨早已經作出了判斷,恩師的這一封信,必然是指向明確的。至於自己查找的目標,到底是不是在碼頭,林晨有兩個判斷。
首先是秦家與魔極宗關係非淺,一直以來,在千風城基於拓展勢力的魔極宗,盡一切可能地拉攏世家大族,豪門勳貴。秦家更是魔極宗極力想拉攏的對象。
而秦鎮天因為與其它幾大千風城家族,在角力千風城主宰的事情上敗下陣來。
魔極宗的勢力見縫插針,立即影響到了秦家。
離玉妊曾經向秦鎮天許下諾言,隻要秦家歸附魔極宗,今後千風城就是秦家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