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輝勇從冰冷刺骨的水裏鑽出腦袋,反手將林晨兩個肩膀拿住,卻被林晨不知道使了什麼魔法,一震一脫,頓時他像炮彈一樣彈了開去,重新重重拋回水裏,又嗆了幾口。
“哈哈,落湯雞,兄弟,水喝夠了沒有。”
“不玩了不玩了,林晨你這小子,專門欺負老子。這什麼世道,以前隻有我欺負你,占你便宜的。”
林晨一抹臉上水跡,“哈哈,老子修煉了秘不可測的玄功,而你現在又是一個凡人,什麼也不會。自然比不了我了。”
馮輝勇撥了一下水,遊到林晨的身邊,眼神裏滿是一種真誠的肯求,“小晨,我年紀比你還長半歲,這回被你欺負了就欺負了,自家人,沒關係。可是要換作是風城五虎那種狗東西,說不定我今天就沒命了。”
林晨手指一伸,食指指向對方道,“噥,你到底想說什麼。老實點,別磨磨唧唧的。”
“嘿嘿,我想說什麼,剛才不是已經向你提過了麼。你考慮得怎麼樣。”
林晨摸摸腦袋,“學玄功?不會吧,你都已經過了十六歲了。”
“你還不一個鳥樣。”
林晨怒罵道,“你不懂,但凡一個人想幹出一點成績,十六歲之前,如果還不能夠掌握某種技能的話,可能一輩子就這麼廢了。你知道的,我從八歲開始,就修煉奔雷拳了,到現在算起來,足足有十年之久,怎麼可以和你同日而語。”
馮輝勇聽了林晨的話,頓時深受打擊,有如一個本在深淵裏掙紮的人,突然之間在掉入另外一個深淵。
林晨見他臉色有點暗淡,拍拍他的肩膀鼓勵道,“不過呢,凡事都有例外的。隻是我不知道你肯不肯吃苦,換一句話說,別人付出一倍的努力就能做到的事情,你願不願意付出十倍的努力去做。”
馮輝勇眼神一熱,差一點沒有將林晨給抱住,震驚地道,“我真的還有希望,你不是騙我的吧。我當然願意,不要說十倍的努力,百倍千倍我也樂意,隻要你肯教。”
林晨揮開他的手,從小溪裏爬到岸邊上,用自己的長袍打水,擰幹了,將身上抹了一遍,一陣微風吹來,林晨剛好運起【天武寶典】裏的炙勢氣勁,風借熱浪,瞬間將一身的長袍給烘幹,奇跡到了極點。
馮輝勇簡直不敢相信,在幹燥的林晨身上摸了又摸,嘴裏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我靠,真是不可思議,你小子運氣也實在太好了,我真的是羨慕嫉妒恨,林晨,今後你是老大,我跟定你了。”
林晨見馮輝勇果真誠意十足,一副馬上要拜師的樣子,連忙扶住了他。
“噥,實話跟你說吧,以你現在這樣的水平,要進天武學院,簡直是癡心妄想。可我已經是有身份的人,隸屬於天武學院管轄,從學院裏習得的任何武技,寶典,沒有尊師的學院長老們的許可,是不能傳給外人的。”
馮輝勇眉頭大皺,“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出爾反爾,找一大堆的理由來搪塞我,到底肯不肯教,你還是不是我兄弟。”
林晨見他一副惱怒的樣子,和小時候一樣,脾氣幾乎沒有變。
一拳頭擊在對方胸口處,“我說你有希望,你就一定有希望。聽著,在入天武學院之前,我學過奔雷拳。你聽說過嗎。”
“就是你剛才戰退了那個美麗的妖婦的那種厲害的拳法麼。”
林晨點點頭。
“哇噻,那不用說,我已經準備好了,你現在就將奔雷拳的心法口訣告訴我吧。”
“去你的娘。”
林晨苦笑搖頭,馮輝勇濕漉漉地跟在他的身後,其落魄的場景的確讓人唏噓不已。
“哎,馮輝勇,你這家夥也太不長進了。這麼長時間,居然沒有拜師習技,像你這麼大年紀的少年公子,別的人家,不是都有文師武師可拜麼。”
馮輝勇見林晨說到了自己的家世上來,整個人突然之間好像蒼老了幾歲。
“我是不是說中了你的心思。”
馮輝勇一拳頭重重地砸在旁邊的一棵大樹上,樹葉搖晃,掉下幾葉,林晨見他將半邊臉埋在了臂彎裏,愕然地道,“怎麼又來了,你究竟有何傷心恨事。說出來,我雖然不一定可以幫你,但是卻可以給你出出主意,一起分擔分擔。”
馮輝勇像換了個人一樣,猛地轉身,“天殺的魔極宗,天殺的風城五虎。他們用盡卑劣的手段,奪我家產,殺我親人,霸占我馮家祖業,以至於馮家落拓成這個樣子。我發誓一定要讓他們百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