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真打起來了。”
趙信和邪君裏的老二鐵心,立即開進來救火……
“不好的不好了,幾位邪君,秦家被一股身份不明的力量給攻下來了。”
“什麼。”
四大邪君分別在對方的攻擊下受了重創,此刻隻有首席邪君趙信,邪君裏的老二鐵心沒有傷痛在身,其餘四人則傷勢不一而重,按時地失去了與人動手的能力。
趙信目光一勢,凶光畢露地向來人道,“給老子滾,立即點齊人馬,開往秦家。”
“是。”
“你們四個,等回到宗門,老子再向宗主請命,要她老人家廢了你們。真是一群廢物。”
“老大,我們……
趙信已經帶著鐵心和一眾魔極宗高手平亂去了,分舵裏隻剩下了為數不多的宗門仆人,和受到重創的四大邪君在裏麵。
林晨心花路放,他的苦肉計基本已經成功,但在表麵上,當然不敢露出任何的破綻來,繼續裝孫子,直到四大邪君人人回自己的豪華房間裏療傷去為止。
門口處,有四個帶刀護衛在那裏麵把守,還算森嚴。
至於其他的,則一切憑林晨的意願,想走想留,想打想殺,皆無顧慮。
“你,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你這小子,年紀輕輕,還不夠二十吧,怎麼就在天武學院得到了那麼多的榮耀。”
“鄭三,你羨慕吧,還是別羨慕了,他作為俘虜,指不定哪天就人頭落地。”
“哢嚓。”
對方作了一個刀抹勃子的手勢,四人進入大廳時,解開綁在林晨身上的幾根套索,押解著上了鐵鏈的林晨往分舵的監牢而去。
林晨隨他們牽牛放羊般走了一段距離,到了進入地下牢獄前邊的一塊空地上時,突然大叫道,“哎呀,老子憋尿了,想方便一下。”
“去你的,遲不來早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事,你還真會整人。”
其中一個侍衛一腳朝林晨踢了過來,哪知就這一腳眼看著明天可以踢中對方,卻被林晨兩腳一夾,將對方的腳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整個人硬生生給拋向了遠方,重重一撞,旁邊一塊假山巨石,頓時冒出一股血泡,那人腦漿迸裂,慘死當場。
另外三名押解的魔極宗高手,立即人人亮出兵刃,剛剛要發喊,林晨手中的鐵鏈,腳下的鐵鏈,紛紛發出“錚”的一聲清脆的響聲,一一而斷,也不知道林晨用了什麼魔法,居然所有的束縛全部都在眼前解除掉,林晨終於手腳輕鬆,完全恢複了自由。
“我靠,原來他玄功沒有消失,我們上當了……
“算你聰明。”
林晨手腳並用,一陣穿花蝴蝶一般的出手,瞬間解決掉了這剩下的三個押解高手。
他首先竄高伏低,一路飛奔著往放置疾風之刃的高牆上探去。
他早一步將疾風之刃安排在了魔極宗在千風城分舵的外牆上,此刻疾風之刃在手,信心暴漲,頭也不回地往內堂剛才眾邪君審問他的地方飛去。
砰的一聲巨響,木門飛濺,碎成一塊又一塊木頭,往床上正在療傷的邪君宏光遠砸去。
對方猛地睜開眼睛,一見到來人是林晨,吃驚地發喊道,“怎麼是你。”
“又是你爺爺。”
“砰砰。”
激射而來的木塊,被對方以魔功化解,宏光遠本身帶傷,此刻一直不離手的銅錘也沒有放在身邊,而林晨的疾風之刃又威脅重重,一刀快速無比地刺向他的要害。
這種以空手應付對方全力一攻的情況,宏光遠還是第一次遇到。更不要說他此刻傷勢未複,急需時間來自我調理,偏偏敵人就是如此神跡一般地殺道,暗歎一聲,今天我命休矣,兩手合合形成一掌,不要命地向林晨的疾風之刃拚去。
“轟。”
林晨即使全力施為,也被對方反掌震得一晃,知道得手,身子一輕,立即向另外一間豪華臥房裏攻去。
這間臥房與剛才那一間相隔大約二十幾米,同在一片天井裏,不過建築恢宏,氣派無比,一看就知道是精於享受的邪君中的老四林乙等所有。
“砰砰。”
林晨像攻擊宏光遠一樣,將木門一轟而碎,林乙等幾乎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林晨重重一掌印在胸前,頓時口噴鮮血,動彈不得,半邊身子歪在床邊,手指林晨的方向,嘴裏含糊不清地道,“你,你好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