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早就應該料到此人絕不是所謂的聖槍遊俠驚破天,而是另外一個人。
不過此人既然如此的毒辣,想在自己三人將計就計的情況下,嫁禍於真正的聖槍遊俠,其目的之毒辣,詭計之狠絕,的確超出人的想象。
要不是林晨體內有幾種極具療傷作用的聖氣,此時隻怕已經中招。
在得到了天之元石和魔極令牌魔力的同時,他的經脈,已經比之前堅韌不知多少倍,可以承受的打擊力度大大超前,所以在對方得手之後,自以為會讓林晨棄械投降,又或者失去反抗為他所殺,哪知林晨雖然無法出刀,卻也並沒有像敵手想象的一樣倒下去。
在幾股融合之力的作用下,被偷襲而受損的經脈,立即得到補充。
舊力一消,玄勁再起。
林晨狂喝一聲,猛地一口玄勁從嘴裏送出,擊向對方的麵門。
“啊。”
對方沒有想到林晨居然有這麼妙手天成的一招,這一招的確相當的麻辣,林晨也是從豔魔蕊如冰處學來的。對方幾乎每次偷襲,都可以憑借此招一招鮮吃遍天,偏偏對林晨沒有辦法,反被這位聰明才智皆非常人的小子偷師成功,隻看了一遍,對了兩招,就學會了。豔魔蕊如冰要是知道林晨將她的魔功發揚光大,一定會氣個半死。
林晨已經從絕對的被動之中掙脫出來,疾風之刃出鞘,長刀一指,向紫電上人和孟雲海道,“此子絕非驚破天。我殺。”
林晨一口氣攻了對方十一刀,每一刀都比先前一刀要猛烈得多。
那人一條長槍,也生了得,居然幾次從危險的境地中不但騰身出去,脫離林晨的控製,反而送出幾道厲害的反擊,長槍飛去來回,連環旋轉,舞出一片幻影,哧哧連環三槍刺出,暴風驟雨罩向林晨的疾風之刃。
此人神秘的身份,已經引起林晨的注意。
紫電上人和孟雲海則把握不了事態的發展,不知道應該信林晨,還是應該信自己的眼睛,暫時沒有參與到兩人之間的決鬥中來。
他林晨要是連一個裝扮成驚破天的殺手都對付不了,哪還有資格在天武學院中當繼承者,趁早回家賣魚得了。
那麵具高手也是十分詭異,一聲不吭不說,而且還連接林晨十幾刀,逸出身形時,接著一個飛身,穿過林晨的頭頂,長槍棍化作一把黑色長芒,向兩邊觀戰中的其中一人孟雲海擊去。
一切猶如曆史重演,隻不過對方把攻擊的目標改成了另外一個人,而非仍舊是林晨。
孟雲海雙眼一眨不眨,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的槍尖挑出一朵花來,勁氣猛地送到麵門,這才將手中的扇子一張一馳,左來左插花,右來右插花,於對方以為得手之時,搶在前頭擋住了攻勢。
對方發現他守得穩如泰山,臉上出現一個覺不自然的樣子,立即改變了手法,以另外一套厲害的槍勢重新進攻孟雲海。
“啵!”
這變式果然有效,扇子與長槍猛地交擊在一起,長槍本來又重又長,適合遠戰,在兩人接觸並不頻密的當下,占足上風。
孟雲海身子搖動了兩下,臉上現出不自然的紅光。
蒙麵人則立即飛身遁走,向後空一個翻身,居然在電光火石之間,再把攻擊的目標變成了林晨,而非其它的任何人。
以林晨觀之,此人的魔功之高,幾可與豔魔蕊如冰媲美。
這棒重百斤的長槍,倒很像趙信的烈馬槍,在對方的手上,無論是搖擺晃蕩,都使得舉重若輕,輕巧自如,有如女人手裏抓著的一根牙簽般輕鬆。
此時對方踏雲而來,足尖點在空處,借得一點勁氣。長槍變成了漫天的槍影,將剛剛出手反製的林晨給罩在影子裏,兩條身影你進我退,互相攻殺,鬥得不亦樂乎,刀槍相撞的暴響聲,劈裏啪啦不絕於耳。
他們都是以命相搏,快速打擊出手下,兵器交襲的暴響不停地響起,有如暴風驟雨的黑夜,看不出到底誰占上風,誰會吃虧。
孟雲海收起寶器,大喝道,“你可是驚破天,問你話呢。老實回答。”
“哈哈。”蒙麵人一聲長笑,長槍從林晨的疾風之刃上借得一點力氣,身形高升,居然在發現不能對林晨怎麼樣之時,有那麼快就那麼快的從大廳上方的破洞遁飛出去,臨了撂下一句話來,“果然有兩下子,見識了。”
這句話說出來時,人已經踏足在瓦背上,發出霹靂一般的瓦碎聲,三人追擊已經來不及,就那麼爽快地重新圍桌而坐,林晨拿起酒壺,口幹舌燥下一陣咕咕的豪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