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隻有自己欺負林晨的份,現在天地倒轉,日月轉換,林晨已經成長為一個絕對不可小視的重量級對手,讓他氣岔不已。
“雲兒,你不是他的對手,看來,隻有老夫親自下場了。”
林晨將疾風之刃收好,抱在胸前,學秦鎮天以前的驕傲姿態淡淡地道,“兒子敗了老子上,這要是換做以前,當然沒問題。不過我對秦雲能夠放他一馬,對你,秦大爺,理科就不會有這樣的好運氣了。”林晨一邊搖頭加強語氣,一邊注視著對方紮下馬步,隨時準備動手。
秦鎮天呆了一呆。
他怎麼也想不到秦雲剛才那招猛烈的招式,為什麼在林晨的手上,走不過兩式,就會被林晨給斬中劍蕊,而林晨的疾風之刃雖然是天下寶器裏排名靠前的利刃,可秦雲的手中長劍,也絕對不是凡品,唯一的解釋,就是林晨這人太可怕了,他的眼光,他的心境,他的智慧,都已經經過了長時間的沉澱,變成了一位可以呼風喚雨的少年高手。
秦鎮天到底是一族之長,一府之領,差一點還當了千風城的城主。
不過現在秦府自打與紫羅門大戰後,實力大大受損,加之魔極宗的支持已經撤去,整個秦府,有一種身處於風雨飄搖之中的感覺。難怪林晨在門口處見到的那幾個惡奴,也沒有平時那麼囂張,正是這個原因。
秦鎮天到底是成名已久的千風城高手,臨事一點也不緊張,反倒用威脅的眼神掃了林晨兩眼,在動手之前,極盡一切盤算著對方的破綻。
而林晨也內心打鼓,知曉對方是老奸巨猾的家夥,一旦動起手來,自己未必能夠討到便宜。何況旁邊還有這麼多的秦府高手虎視眈眈,萬一真群起而攻之,自己真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他今天來這裏的目的非常的簡單,其實就是想問出秦鎮天究竟以什麼卑劣的手段來迫害秦月藍的。
而要讓這隻老狐狸輕易地老實說出其中詳細,簡直是癡人說夢。
換言之,在問秦鎮天相關事情前,林晨得先給他一點顏色看看,隻有如此,才可震懾住對方。
“秦鎮天,你們秦府果然是猛將如雲,不如就一起上吧!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對我林晨來講,對付一個是對付,對付一群也是對付。”
秦鎮天氣歪了脖子,大怒道,“小兒無知,既然你想死,老夫就成全你。有老夫一人對付你還嫌不夠麼,待會打得你哭爹喊娘,可別怨我沒有提醒你。現在滾蛋,你還有個機會擺在麵前。”
眼前的少年,已經脫去一身的幼稚,早已經不是十幾年前,生活在秦府的那個被排擠的小孩。
從林晨剛才所施展的刀法來看,那麼簡單的一擊劈斬,居然能夠產生震攝魔極宗魔功的作用,對方對於刀道的理解,實在是超人預料,已經達到了深不可測的境地。
以林晨現在的身手,就算是給他一個木棍,也可以當做刀槍來使,一旦施展起天武學院的玄功來,威力倍增,於無形之中,他已經晉升到了一種宗師級才有的天人合一境界。
如此年紀輕輕,就已經有這樣的造詣,怎能不讓秦鎮天震驚。
他既有點後悔,又有點懊惱,更多的是一種憤怒。
將所有思慮排出腦外,秦鎮天作了一個請的手勢,讓林晨先出招。
林晨則含笑不語,扶刀玩弄,儼然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
他的動作是那麼的熟悉,秦鎮天眉頭大皺,就在此刻,林晨猛地刺出一刀。
秦鎮天輸就輸在了小看林晨的心智上,剛才林晨那個弄刀的動作,正是小時候林晨在秦府生活裏,一天見到他在練功堂裏修煉,穿著開襠褲的林晨跑過去向他請教,所問出來的問題,絕對不是他這個小小年紀所能涉獵的。秦鎮天當時就火了,心想這小兒如此的聰穎,長大後不知會對秦府造成多大的不利,礙於秦府上下對林晨的態度早已經形成。秦鎮天當場就狠狠教訓了林晨一頓,不出一月時間,林晨就被驅逐出秦府,流浪天涯。
林晨剛才那個動作,就是對秦鎮天嘲弄的最佳寫照。
難怪三個戰死的侄兒當中,有兩個身上都有林晨的疾風之刃的刀傷,以他今日的造詣身手,的確有這個問鼎天下第一用刀高手的行列。
秦鎮天突然之間感覺到自己這次的出手,有點太過武斷。
他心裏十分的矛盾,說點什麼安慰一下眼前的棄子,但是五內懼是敵意,心情根本平靜不下來,更被林晨的挑逗式動作所吸引,一身怒火,無處發泄,除了與林晨大戰一場外,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