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道,“徐世績兄隻說合作,不說利用。此話的確值得玩味。林晨兄,那你呢,你是怎麼想的。”
林晨坐回椅子上去,一隻腳像老漢一樣抬起,踢掉鞋子,撓起癢癢來。
引得兩人側目時,才挖了一下鼻孔,“離玉妊去找蠻三刀。我們去找離玉妊。兜兜轉轉,轉來轉去,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徐世績一筷子向他扔來,“注意你的形象。”
“哈哈,這裏就幾個帶把的在,要什麼形象。無情兄才要形象,連破冰逃命之時,都不忍打濕了自己,是吧,無情。”
無情苦笑不已,徐世績也拿師弟毫無辦法。
眉頭一鎖,再想到離玉妊的事情上去,“不如我們就釋放暗號,與她聯絡,在這兒等離玉妊幾天。她一到來,我們立即展開聯手追殺蠻三刀的任務。如果幾天時間不到,我們再作其他的打算。”
林晨拍手稱是道,“這個辦法倒不錯,不過我又有一樣懷疑,蠻三刀即到過古城遺址,為什麼不甘脆到小鎮上來休養生息,又或者說是到大軍中去指揮戰陣。而要將統禦蠻族精銳的權責,交到孟雲海和周克石這兩個蠻族高手的手上,此事著實有些特別。”
“此事我想無情最有發言權,無情兄,你說是吧。”
無情迎上徐世績的詢問,“實不相瞞,此事我已經思慮多時。經由剛才林晨一提醒,我又想到一個最有可能的可能。那就是離玉妊已經與蠻三刀交過手。而對方單打獨鬥不是蠻三刀的對手。又或者說是打為平手,誰也奈何不了誰,所以在萬般無奈之下,離玉妊隻好向我們求助,當然,她口氣是相當的強硬,隻講合作不講求助。”
“可問題是,我們兩兄弟,曾經都吸收過來自魔極令牌的魔力。對此魔極令牌,能夠生出天然的感應。到現在為止,我們隻感應到過魔極令牌一次,然後就再也沒有任何的聲息了。這又會不會是代表了蠻三刀與離玉妊的追逐大戰,已經遠離了小鎮呢。”
林晨頭痛地拍拍額頭,“我最害怕的就是這個,否則一旦讓蠻三刀擺脫了她。全力返回到蠻族精銳當中,揮師猛攻千風城,那千風城就會有難矣。”
無情和徐世績大為吃驚,問林晨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驚破天和蠻三刀已經展開合作。大概已經向蠻三刀稱臣。這個兩姓家奴,真是可恥。”
無情扇子展開,一陣搖晃,林晨啞然失笑道,“無情兄你不冷的?下雪天,你還扇扇子。”
無情冷冷地瞥了一眼,絲毫不理會他,接著剛才的話題,淡淡地道,“這一點也不奇怪,天龍城本身就有蠻族勢力插手。而魔極宗與蠻族之間,曾經一度有過某種潛行的合作。
隻是這種合作,因為魔極宗的壯大,和蠻族的霸道崛起,而終於由聯手合作,變成了反目成仇。至少離玉妊與蠻三刀之間的追逐大戰,為奪魔極令牌這塊異寶而大打出手,即可說明問題。
蠻族想入侵大陸,魔極宗想一門獨大,統禦整個大陸,甚至最後連化外之地的蠻族都不放過。
離玉妊和蠻三刀這兩人,現在已經是水火不相容,我們隻要找到其中任何一方。另外一方必會像吊死鬼一樣跟著。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的時候,就是我們出手之時。兩位仁兄,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林晨和徐世績大喜,“那好,我們就再次出擊,以靈驗的感覺去探查魔極令牌有沒有可能還在小鎮附近。如果在的話,今天就是我們三兄弟,聯手共禦邪魔歪道的一場大戰到來之時。”
三人三隻手,分別擊在一起,發出啪的一聲清脆響聲。
“哈哈……
“師弟,你說憑借我們三人之力,有沒有辦法讓蠻三刀付出慘重的代價,甚至在單獨遇上之時,永遠將他留在首發地呢。”
“師兄這個問題問的好。”
無情突然之間向他們打了一個眼色,裝作傷勢未好般嗯一聲,仰天打個哈哈,“你們還不困嗎?我已經累得不行。行休息了。”
說完躺到了床上去。
林晨和徐世績大為吃驚,無情的反常舉動,隻有一種說明,那就是他們聊天時,有人偷偷地潛入到這戶獵人之間,而合三人之力,卻沒有發現。
林晨自問玄功不比無情差,對方能發現,而他們兩人卻沒有。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潛伏著的高手,一定與無情有某種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