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膽識!好勇氣!”林晨看著呂華,心中不由讚歎道。本以為此事會顛倒黑白,隻要有呂華這番話,他便安心了。
既然事實證明自己沒錯,這李澤還能怎樣自己?
“嗯,既然如此,此事是我們的不對。我代表全體守衛,對少俠表示抱歉。
不僅如此,我們會做出賠償,感激您為民除害。”
李澤微微點頭道,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他的臉上卻一點歉意都沒有。
林晨自然看得出他是怎麼想到,心中不由冷笑。既然李澤想要玩這場遊戲,林晨便陪他玩下去。
“城主好肚量,我佩服。”林晨笑道。
“可是,這餘隊長等人,又是如何招惹你了?據我所知,小餘不是一個惹是生非的人。”
李澤接著說道。正在療傷的餘隊長見此,望著林晨的眼中滿是憤恨。
“我見他殺死了岩石,便想要將他緝拿歸案。可是這家夥不但不配合我們,反而對我們大打出手。
城主大人,他實在是太可恨了,你千萬不要聽這個家夥的鬼話!”
餘隊長對著李澤道。林晨見此,眼神一動。
瞬間,他形如疾風一般,穿越了李澤等人來到了餘隊長的眼前。
他冷笑著,微微道:“你以為狗在主人麵前,就能夠隨便玷汙事實,顛倒黑白嗎?”
說著,他已是掐著餘隊長的脖子,眼神露出嗜血的光芒。
“城主大人救我,這個家夥又要殺人了,救救我啊!”
餘隊長麵色大變,尖叫道。
眾人紛紛拿好武器,對準了林晨,隨時準備出手。
林晨大搖大擺的穿梭於眾人之間,顯然就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大名鼎鼎鐵甲軍,怎麼能夠讓林晨在眾人麵前殺人。
“少俠,你未免太囂張了。事情還沒有分得清楚是非黑白,你便高調出手,莫非是不把我李澤放在眼裏嗎?”李澤怒道,煞氣縱橫。
“公道自在人心!
這群家夥包庇同黨,想要對我下殺手,可惜,一群酒囊飯袋,能有什麼戰鬥力。你不配穿這身鐵甲,給我脫下來!”
林晨看都不看李澤一眼,怒道。
瞬間,他已是硬生生將餘隊長身上的鐵甲扯下,盔甲的碎片刺入了他的血肉之中,餘隊長慘叫連連。
哢嚓!林晨已是將他的脖子扭斷,讓他死於非命。
“一群人模狗樣的畜生,也敢在我眼前嗷嗷狂吠!還有誰?”林晨冷冷道,他擦了擦手,望向了四周的鐵甲兵。
鐵甲衛士們看著林晨,眼中隻有恐懼。
若不是城主大人就在身後,他們現在就會投降逃走。兩位鐵甲軍的隊長都不是林晨的對手,更別說他們了。
“李澤,你若真的是一個合格的城主,便要懂得什麼叫做伸張正義。”林晨眼神冷如冰霜,站在鐵甲軍之中,氣勢十足。
“你實在是太過分了,難道你就能夠代表正義嗎?”李澤怒道,指著林晨的雙手。
“我代表不了,但這就是事實。這些鐵甲衛士,秦龍幫的家夥,不過是一群不講道理的土匪流氓。
李澤,他們的真實情況難道你會不知道?我看真正包庇他們的人,就是你吧。”
林晨冷笑道。
如果李澤真的能夠落行那嚴格的法規,這些人渣敗類又怎麼敢大庭廣眾仗勢欺人呢?
可惜,上梁不正下梁歪,林晨根本看不下!他要親手將這梁柱打正!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又有什麼資格在親王府殺人。你莫非不知沒有我的允許,在這裏殺人可是死罪!”
李澤反駁道。他沒有想到這個年輕氣盛的年輕人,竟然敢與自己叫板。林晨,到底是什麼來頭?
“我有能力,便有資格。難道我不反擊,還要等著這些家夥殺我不成?李澤,你在開玩笑嗎?”
林晨笑道,質問著李澤。
“好!你敢不敢回答我最後幾個問題。”李澤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惡狠狠的問道。
“有何不敢,有屁快放!”林晨看著他這憤怒的樣子,不禁冷笑道。
“你師從何人,是哪個家族的人?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你也不能什麼都不告訴我們。這裏,畢竟是我的城市。”李澤陰冷道。
“我沒有師父,這身功法全憑自學成才。至於家族?又有什麼可說的呢。”林晨不屑道。
師父,家族,這關係到林晨整個人的背景。如果他背景深厚,李澤自然不敢動他。
但是林晨可不是什麼有勢力有地位,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大人物。他根本沒有必要告訴李澤這些事情。
“好!既然這是你說的,就不能怪我無情了。鐵甲陣!起,給這個野蠻的臭小子嚐嚐我們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