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根本不知道,林晨還有如此多的幫手。若是他們早早知道的話,又怎麼可能敢和林晨硬拚。
這張世績,張玉,無情三人的實力,比四名使者還要高出一截。可想而知,這便是林晨敢揭竿而起,對付光明會的勇氣來源了。
“這與你沒有任何關係,他們隻是我的一些朋友。但我們同樣都看不下去光明會的胡作非為。”林晨冷冷道,自然不可能將張世績等人的事情告訴他。
“哼,你們一個都跑不了。總祭祀會為我們複仇的,到時候,他要將你們一個個都碎屍萬段。而我們,將會是永恒的。”水使者抬頭看著眾人,陰冷道。
“永恒?你們稱死亡為永恒,真是自欺欺人。人若死了,又怎麼可能死而複生呢。”張世績罵道。
“你們不懂光明會,更不懂生命的意義。我和你們沒有什麼好說的。無知之人,必將受罰。”
土使者高傲道,雖被林晨等人淪為階下囚,他依然是一臉驕傲,仿佛他才是勝利者。
“我們是不懂光明會,但就憑你們幾個渣滓還敢妄談生命的意義。
你們若是真的珍惜生命,就不會做這種殘害孩童的勾當。一群混蛋!”張世績罵道,就要給三人一點顏色看看。
“不用打他們,他們是打不醒的。”林晨搖頭道。
“那些孩子能夠成為總祭祀的禮物,是多麼榮耀的一件事。
等到總祭祀神功大成,他將帶著我們的意願縱橫大陸,莫敢不從。到時候,新的世界就要來臨了。”水使者大笑道,麵色猖狂。
“神功大成?你在說什麼?”林晨見此,立刻逼問道。
“我。”水使者知道自己說漏了嘴,立刻不再多言。
“你的話太多了。”火使者冷冷道,眼神慌忙起來。
“嗬嗬,既然話已經說出來了,又何必遮遮掩掩。
水使者大人,您若是繼續說下去,我可以考慮給你們一個痛快。否則的話就要像是這劉大人一樣,名流千古了。”
林晨找到了關鍵,冷冷一笑。
他一招手,李澤已是從府中走出,他與飛燕將一處袋子扔在了三人麵前。
“知道這是什麼嗎?”林晨看著三人,微微道。
“不管是什麼,你都嚇不倒我的。我在光明會多年,什麼東西沒有見過。”水使者臉色慌張,但依然是強裝鎮定。
“好,打開給這位爺看看。”林晨笑道。飛燕將袋子打開,隻見,一隻血手從中伸出!
“啊!”三名使者嚇得一大跳,紛紛是麵色慘白。
隨後,一個被剝皮的男子顫抖著,掙紮著從袋子中爬了出來。他的身體慘不忍睹,一絲絲骨肉清晰可見。然而,縱然是如此,他依然沒有死去。
“這是劉大人!”李澤站在一旁,滿意的說道。“這個人,對我們親王城做出了不可原諒的事情。
於是,我便將他改造成了一隻剝皮蟋蟀。
怎麼樣,好玩嗎?”他繼續道,眼神殘忍猙獰。
看著眼前的劉大人,三人可以從他的眼中看到絕望與無限的恐懼。他剩下的一生,都將在煎熬之中度過,甚至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
“他將用自己的身體來恕罪,用歲月,身體的折磨來洗清罪孽。你們想要和他一樣嗎?”林晨看著三人狼狽的樣子,不由笑道。
水使者顫抖著,慌忙道:“你,你們做出這種事情,總祭祀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要是敢。”
“王雲那個老混蛋當然不會放過我們,你以為我們會放過他嗎。
好!就先從水使者大人開刀,給其他兩位使者大人看一看。”林晨冷冷道,一揮手。
瞬間,飛燕已是與張世績將水使者抓起,用繩索將其捆了起來。兩人綁著水使者,向著府中深處走去。
“不要,不要啊,我不想要變得和他一樣。”水使者驚慌失措,屁滾尿流道。然而,林晨等人絲毫沒有理會他的叫喊。
李澤走在了他的麵前,將自己的一套刀具一一擺下,給水使者展現出來。
看著這些冰冷刺骨,形態詭異的刀具,水使者渾身一顫,已是崩潰。
“這是用來除毛的,這是用來剝皮的,這個,這個是怎麼用來著?飛燕,你記得嗎?”李澤數落著刀具,微微問道。
“試試不就知道了嗎?”飛燕無情道。
“對,說得對。”李澤將一件最奇怪的刀具拿起,瞄準了水使者的眼睛,絲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