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鎮長,您介意談一談之前的您嗎?”林晨突然問道。
石鎮長聞言,微微一怔,隨後徐徐說著:“我真命叫做石震天,曾經是五湖幫的一員,我一路從低級成員成為了長老,其中不知吃了多少的苦。
後來,見識到了五湖幫的胡作非為和黑暗,我選擇了隱退。
當然,其中發生的一切事情,才是改變我整個人的關鍵。這些事都是陳年舊往,我想林晨少俠也沒有那麼多閑工夫聽吧。”
石鎮長說罷,已是不再多言。
林晨表現出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道;“據說,歸鄉鎮之中每一個人的背後都有一段傳奇般的故事,我對此心有疑慮,又很是好奇,所以您還是多說一些吧。”
林晨不依不饒的問道,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
他想要從石鎮長的話中找到線索和破綻,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這個家夥多說。隻有多言,才會有發掘漏洞的機會。
林晨所聽的,不是他的故事,而是他說話的語氣和其中隱藏的線索。五湖幫,這是個他從未聽說過的幫派。
這個幫派的真實存在,尚且不定,可石鎮長究竟為何能夠從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長老,變為一名愛好和平慈善的隱士。這才是林晨最關心的一點。
“既然林晨少俠要問,我也不得不說了。這些故事,對你來說未免太俗套了一些。”
石鎮長頓了頓,隻好是說道:“我曾經在五湖幫之中,可謂是無惡不作,手下的兄弟皆是隨我如此,想要轟轟烈烈的幹一番大事。
我這個人沉迷於五湖幫的頂級功法之中,無法自拔。而在一次偶遇,結實了一位多才多藝的少女。
她本是一名樓客,與我有緣。五湖幫之中,不允許任何人與幫外之人戀愛。
我身為長老,自然不能知法犯法。然而,我與她糾纏難分,欠她太多。
因此,我終於是狠下心來,解除了幫內的一切職務,想要金盆洗手。那個時候,我們便打算要尋找一個寧靜之地,安度晚年。
可惜,我陷入江湖情仇已是太深,等待著我的,不是敵人,而是幫派內的自己人。
原來,早在幫主看留我不得之時,便已經暗中下令要鏟除我。他們找不到我的蹤跡,便殺雞儆猴,殘害了那名我心愛的女子。
因此,我氣憤不已,複仇十年,才將所有仇人一一除去。之後,我便流落到了這裏,展開了新的生活。”
石鎮長說罷,微微歎了一口氣。
林晨聞言,心中則是一怔。
他壓根沒有把石鎮長的話放在心裏去,畢竟,他在意的不是他的曆史,而是他話中的破綻。
可是,他說了如此多的話,卻沒有給林晨留下任何值得懷疑的線索。不得不說,要麼這個故事他早已說過數遍,要麼,此話便是他刻意編造的。
林晨眼神一寒,他對於石鎮長已是抱著極強的戒心。
“石鎮長,您看這前方霧霾極大,敵人隱身不出,我們是繼續前行,還是在此偵查一番呢。”
林晨指著前方,問道。
“在此偵查一番便好,你我聯手,可能不是對方的對手。畢竟,敵眾我寡,我們務必要萬事小心啊。”
石鎮長憂心重重道,聽著他的話,林晨心中更是有一些懷疑。
他問石鎮長的問題很簡單,無疑就是前進或停下。石鎮長給出的答案,是繼續留在這裏。
可是,林晨等人早已在此等待了數個時辰。如果敵人要動手,早已出手了。
他們看不到一個敵人的影子,石鎮長為何一點都不著急,反而要在此停留多時呢。這實在是有一些不對勁。
月光之下,林晨微微掃過石鎮長的臉色,他隻能夠看到一張深沉的臉。這個家夥,要麼是在思考如何對付強敵,要麼是在思考如何對付自己。
林晨立刻默認了最壞的打算,他不動聲色之間,猛然衝向了前方。
他的舉動超乎了石鎮長的意料,石鎮長隻是微微一怔,隨後立刻追了過去,大聲問道:“林晨少俠,急不得,急不得啊。前方若是有埋伏我們豈不是自投羅網嗎。”
“嗬嗬,如果前方真的有埋伏,我倒是不會害怕。怕就怕,前方什麼都沒有!”
林晨突然冷冷道,語氣如同刀鋒一般,他說著,整個人以極快的速度衝進了黑霧之中。
然而,正如他所料一般,前方空無一人。寂靜冰冷的叢林之中,就連一隻野獸的痕跡都沒有,更別說是敵人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