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不可置信的望著他的雙眼,心中暗叫不妙。
這血靈蟲究竟是從何處來的?林晨在鍾鼓散發作之時便嚴格的查遍了身體之中的每一處經脈,都沒有發現它的蹤跡。難道說,它可以遁入無形之中?
“血靈蟲不是鍾鼓散之中的東西,它是鍾鼓散發揮之下,你體內的一條叛變靈氣。
正因如此,它才能夠在你的身體之暢通無阻。你怎麼可能阻止自己的靈氣呢?”
石鎮長說著,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看得出,他對於這血靈蟲十分的有自信。這將作為林晨最後察覺得到的一絲靈氣了。
天啊,原來如此,難怪自己根本就沒有發現過血靈蟲的痕跡。它竟然是自己體內的一道靈氣?
這鍾鼓散實在是太可怕了,它不但可以讓自己身體虛弱,病入膏肓,還可以在暗中轉化自己的靈氣,為它所用,達到由內而外的破壞林晨身體的目的。
這實在是聳人聽聞,如同奇跡一般!
林晨經曆過如此多的大風大浪,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
不得不說,如果這真的是鍾鼓族的產物的話,那鍾鼓族可真實太可怕了。
難怪整個聯盟都會封鎖鍾鼓族的毒藥,眾勢力會聯手剿滅它。
鍾鼓族若是繼續存在,任其發展下去的話。恐怕仙界之中有會有他們的一席位置。
“鍾鼓族既然擁有如此強大的毒藥,又怎麼可能會輸給眾多聯盟和勢力呢。”
林晨不禁問道。
鍾鼓族的實力若真的如此可怕,恐怕能夠收拾他們的人隻有仙界五大仙門。普通的修煉者和組織,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強大,是凝聚力的象征。
鍾鼓族雖然足夠強大,才人輩出,但是卻耐不住由內而外的分裂。鍾鼓族的組成極為複雜,其中很多人都是有著恩怨的家族。
他們早已有了異心,甚至吃裏爬外,串通了鍾鼓族的敵人,因此,鍾鼓族的偉大才在短時間內崩塌,鍾鼓族也隨之覆滅。”
石鎮長聞言,冷冷道。
他此時變得十分健談,也十分樂意與林晨多言。不僅僅是因為鍾鼓族人的自豪,還是因為對於林晨的尊重。
他馬上就要死在自己的手中,石鎮長若沒有一點愧疚與自責,是不可能的。但在這個時候,他絕不能將愧疚和自責表現出來,否則的話他害怕自己會沒有辦法對林晨下手。
“原來如此。”
林晨點了點頭,他追尋著體內血靈蟲的蹤跡,已是用幾分靈力聚集在一起,準備將其抓住。
嘩!瞬間,血靈蟲竟然是硬生生穿透了這些靈力,而這些靈力也如同驚呆了一般,根本就沒有抵擋它的可能。
它在這些靈力之中,顯得那麼的特殊和強大,好似一位盛宴之中的王者,無人敢在它的麵前叫囂。
幹掉它,圍住它啊!你們這些飯桶。
見此,林晨忍不住在心中大罵起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這些靈力由自己所控,林晨僅僅一個念頭,便可以將他們玩出無數種花樣。
但是如今,這些靈力卻沒有按照林晨的要求圍追堵截血靈蟲,反而像是見到了怪物的普通人一樣,嚇得呆住不動。在這個危急關頭,林晨不得不暴怒起來。
他立刻操控其他的靈力猛衝而來,繼續對著血靈蟲動手。
然而,結果一如既往的令人無語。
瞬間,林晨氣得說不出話來。麵對這鍾鼓族的毒藥,他真的是沒有什麼脾氣了。
“你這樣做是沒有用的。你可能察覺不到這道靈力的特殊,但它卻是你體內最強的一道靈力,也是最缺乏控製的一道。
鍾鼓散給於了它自主的進攻意識,同時激發了它的暴戾。因此,在暴怒狀態下的它,任何靈力都不是對手。
畢竟,它可是你體內最強大的精兵。”
石鎮長察覺到了林晨的一舉一動,搖頭輕輕道。
林晨這樣做根本就無濟於事。就連他都看不下去了。林晨想要真正的解決血靈蟲,便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一死了之。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林晨實在沒有辦法,隻好是將目光望向了眼前的石鎮長。
“死,你一旦自盡,這血靈蟲便會隨你而去。
否則,別無他法。”石鎮長冷冷道。林晨心中不禁暗罵一聲,這不是在說廢話嗎。
一時間,他已是著急得跺腳起來。而此時,血靈蟲已是通過了重重阻礙,成功的來到了林晨的心房之中。
眼看它就要對林晨的心髒發動攻擊,林晨不禁怒吼一聲,使盡全身力量要讓它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