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你既然想要證明你是大人的心腹,是他最有價值的人,那便拿出一些本事來,讓我看看你的實力究竟如何。”
林晨陰冷一笑,他轉頭望向了石鎮長,微微道;“石鎮長,此地不容久留,你雙腿已殘,王海不會放過你的。我雖然可以擋住他,但戰場形勢變化莫測,你還是不要留在這裏了。”
石鎮長若是安然無恙,自然可以幫助自己。但現在的他就連自保都是問題,路都走不了,何談配合自己對戰王海。
王海對於他的怨毒不比自己差多少,石鎮長繼續留在這裏,將會給自己填不少麻煩。
“我的實力不容你質疑!自尋死路的雜碎!”
王海聽到了林晨的嘲笑,雙眼目光火熱,已是禁不住想要出手。寒風洶湧而來,一道道紫黑色的靈氣與狂風融合,吹向了林晨等人。
骨刺的寒流令人不禁全身顫抖,就算是林晨,也難以不感到寒冷。
“好的!不過這個家夥已經瘋了,你可要多加小心。我知道怎樣解決鍾鼓散的毒性,我會立即回去解救黑風等人的。你放心!”
石鎮長點了點頭道,看向王海的目光有些忌憚。現在他沒有了雙腿,無法直立行走。
若是王海接近了他,殺他不過是舉手之勞。因此,他看來要錯過這場精彩的對決了。
“一定要幹掉他啊!此人心機惡毒,你我若是放他走了,他定然會殺回來,到時候,他的目標不是你我,而是你我最珍視的人。歸鄉鎮的未來,就交給你了。”
石鎮長語重心長道,說著,他已是拿出了一支奇形怪狀的毛筆遞給了林晨。
“這是?”林晨看著這支奇怪的毛筆,眼神一動道。這支筆已經不能再被稱之為筆了,因為它的形狀實在太過古怪。
在筆的上部,一顆拳頭大的木塊被雕刻成了四不像的樣子。林晨第一眼看它還像是一隻老虎,第二眼看便成為了老鼠,這可真是奇異之事。
林晨默默的看著石鎮長的眼神,他從中看到了一種珍重,看得出,這支造型奇異的筆對於石鎮長來說是極為珍貴的。
“你不要被它怪異的形狀所迷惑了,這支筆乃是我鍾鼓族流傳下的至寶之一。
但凡是用它寫出的文字,都會具有奇異的效果。當然效果如何,就看你怎麼用了。”
石鎮長微微道,介紹著手中的怪物。
“既然是鍾鼓族的寶物,我便不能接下了。您才是鍾鼓族的傳人啊。”林晨立刻搖了搖頭,這支筆是鍾鼓族之物,自己哪裏有資格獲得。
更何況,自己要它有何用。林晨一個月也不寫一個字,難道他要練書法不成。
“不!永遠不要輕易說不要。
林晨,我雖然是鍾鼓族的傳人,但你看看我的樣子,我與死人還有什麼區別呢。你不妨接下這支筆,我哪怕今天死在這裏,也算是死得其所。
不然的話,我一死,鍾鼓族便全然覆滅了。我自己過意不去,列祖列宗也不會原諒我的。”
石鎮長見林晨不拿,立刻說道,眼中有些唏噓。林晨還沒有說話,他已是將筆放在了林晨的手中,說什麼也要給林晨。
林晨麵色一動,心中還是本能般的拒絕著,但看著石鎮長的樣子,他心有不忍,勉強將其接下。
“謝謝石鎮長好意,您放心吧,我雖然不是鍾鼓族人,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但對於我來說,鍾鼓族代表著一種榮譽。這我永遠不會忘記。”
林晨微微道,挺胸抬頭起來,直視著石鎮長的雙眼。
看得出,石鎮長身受重傷,雙腿俱斷,他就算能夠活下來,時日也不會長久。
既然如此,林晨不如答應他的要求。更何況,這要求根本就不過分。
林晨的乾坤袋之中還有充足的空間,接受這支筆也沒有什麼。
想到了這裏,林晨將筆安置入乾坤袋之中,深深點頭,感謝著眼前的石鎮長。
“你不用謝我,這支筆對於你來說,意義永遠要比實際效果大得多。
我也知道,這筆沒有什麼價值,但鍾鼓族人,絕不能斷了這支筆所傳達的意念。
林晨,你終究是一名注定會改寫曆史的人,我看得出來。
無論你做什麼,都一定會成功的。上天眷顧於你,淘汰了我們這些殘廢的老東西。但你要記住,永不妥協。”石鎮長微微道,深深的盯著林晨。
“永不妥協。”林晨點了點頭。在他看來,這四個字應該便代表著這支筆所傳承的意念。
“我不能繼續帶著這支筆,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那就是我已經違背了誓言,妥協了我的敵人,傷害了真正的朋友。我妥協於痛苦,恐懼,以及寶貴的愛。你一定不能走我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