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太快了!
眾人依舊沒有看清,但那聲音卻聽的清清楚楚,白衣少女手一揚,眼前一花,似乎一切都結束了。
她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南宮彥,聲音如珠落玉盤,透著飄忽的空靈:“南宮彥,夠了吧?”
“不!我不相信,你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接的下……”南宮彥俊美的麵容急速扭曲,黑中透青,雙目卻赤紅如血,聲嘶力竭吼道:“本王要殺了你!”
一道急速而動的身形衝了過來,南宮彥才舉起靈劍,未來得及斬下,一柄劍已經架在了他脖子上。
渾身一凜,南宮彥硬生生止住,脖子上的寒氣直衝入皮膚中,仿佛下一刻,他的頭顱就會高高飛起,慘死當場。
“大皇子!”眾護衛大驚失色。
“休得放肆!”冷鴻一聲大喝,眾執法隊成員大喝一聲,劍已出鞘。
一道淡然清澈的目光,徐徐掃過眾人,眼神的平靜絲毫不帶殺機,如平靜的湖麵,半點漣漪也不曾泛起。
柳絮忽的開口:“南宮彥要殺我的時候,你們一句話也不說,現在我隻不過製住他,你們就這般緊張,莫非這魂域執法隊隻保護權有勢有身份之人的安危,而不管是非對錯?”
“你……”冷鴻語塞,臉色一紅,恨恨道:“好你個臭丫頭,我魂域執法隊你也敢辱罵?”
淡淡一笑,柳絮不再理會他,隻看著渾身僵硬的南宮彥,平靜道:“今日之事,我和我朋友也有錯,我就不計較你要殺我之事。不過你和柳夢璿的恩怨請不要牽扯到我身上,我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若還有下次,我不會手下留情。”
說完,她收劍垂手,沒有多說一個字,但渾身那股淩然之意,猶如霜刀雪劍,讓人不敢不相信。
“小丫頭,你跟這小子廢話什麼,我們可是出了錢的,又不是強行霸占,哪有錯了。”血煞站到柳絮麵前,衝著南宮彥指手畫腳:“你小子,趕緊一邊去,這家店現在是我們的了,別耽誤我們做生意。”
本已經被柳絮鎮住,沒想卻被血煞一番話,再次激起了南宮彥強烈的羞恥感。
“該死!你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給本王……”
“轟!”南宮彥話未說完,直接被血煞一掌打飛,重重的落在地上,撞擊出一個大坑,頓時一道血箭噴出,臉色煞白。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南宮彥如此能力,竟然被一招打飛,這個一身破爛相貌普通的中年人,究竟是誰?
“我……我要殺了你……”眾目睽睽之下,南宮彥艱難的站了起來,鮮血流淌的滿身都是,一身華服沾滿了塵土和鮮血,狼狽不堪。
“大皇子,不要。”一眾侍衛看的魂不附體,想要阻止,卻被南宮彥一眼看的不敢動彈。
搖搖晃晃,唇角帶著血痕,南宮彥似乎連長劍也握不穩,才走幾步,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衝了過去,隨即一道人影再次飛起,漫天噴出無盡的血花。
“轟!”南宮彥再次被擊出幾丈之外,奄奄一息。
嘶——眾人看的倒吸一口涼氣,簡直不敢相信。
堂堂少傑風雲榜的天才高手,竟然如破麻袋般被人打的如此淒慘。
那囂張霸道的中年人嘿嘿環視一圈,負手慢吞吞的走了回來,衝著柳絮道:“小丫頭,看見了沒有,你對他留手,他可不領情呢!打架,就要像我老頭子一般,打到對方痛徹心扉不敢再還手為止……”
“要我說,直接殺了最簡單。”
冷冰冰的一聲,聽得眾人心頭一緊,才發現說話的是另一個灰袍怪人。那副尊榮,分明就是骨架子抱著一層人皮,看了一眼隻怕睡覺都不安穩。所有人都不敢直視他,一掃之下飛快移開視線。
“爾等膽敢破壞魂域治安,你們不想活了是不是?乖乖束手就擒,否則……”
執法隊長冷鴻的話還沒說完,陡覺一道冰冷的視線掃在他臉上,那恐怖的感覺,猶如冰刀劃過,剩下的話頓時吞了回去。
“說我們破壞治安?”器魔冷笑掃了周圍人一眼,森森道:“誰看見了,站出來!誰看見我們破壞魂域治安了,說啊?”
充滿威脅的話,眾人誰聽不出?根本沒有人敢接話,在他冷眼一掃之下,所有人不斷往後退,生怕被那怪人盯上,性命不保。
“沒有嗎?這不就結了!”器魔站在一品靈器閣的大門口,陰森森一笑:“我們知道魂域規矩,不會隨意破壞的,不過是想找家店做生意罷了,怎麼可能故意破壞治安呢。死蒼蠅,你說是吧?”
血煞大咧咧的走了過來,啪啪的拍起了手:“正好諸位在這裏,今天我們就跟大家說一聲,這什麼……”他回頭看了一眼店鋪的招牌,繼續道:“這一品皇靈閣從現在開始,就是我們的了,等交割手續完成,歡迎諸位光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