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碎裂,器官衰竭,他本身不過才剛剛步入修煉的門檻,傷的這般重,隻怕是撐不了多久了。”看著床榻上緊閉雙眼,麵如紫金的穆羽,器魔搖了搖頭。
“不,不行,阿羽絕對不能死,不能死啊!”
心柔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抓住穆羽的手卻不敢有絲毫搖晃,生怕讓他傷勢加重:“阿羽,阿羽,你醒過來啊……是我對不起你,沒有保護好你,都是我的錯……哇……”
恢複小女童的身形,似乎連性格也變成了小孩子,心柔哭的眼淚鼻涕糊滿臉,哪裏還有剛才妖冶美人的半點氣質?
“哎,沒辦法了,誰讓他傷得這麼重?”器魔也歎了一口氣。
他也知道柳絮這丫頭很寶貝這個弟弟,即便二人沒有血脈關係,也依舊心疼他。這是一種什麼感情,他無法理解,但卻感受的到二人之間越來越深厚的親情。
一直在煉製血脈丹的血煞也停下了手上的事,坐在一旁皺眉。
“哎,老東西,穆羽可是小丫頭的弟弟,你就想個法子救救他啊?”沒好氣的開口,血煞一臉鄙視:“你不是一向自詡見多識廣,什麼都難不倒你嗎?”
“沒法,隻能等死!”
“你居然說沒法?真的沒辦法?”
血煞跳了起來,衝到器魔麵前嚷開了:“你這老東西,平時天天在我麵前炫耀,我老頭子還真以為你要不完上天了!關鍵時候要你想辦法,你就慫了是不是?等小丫頭回來,看你怎麼給她交代!你不會多動點腦子,想想那些歪門邪道,隻要能活著就行,這麼低的要求你都做不到?”
“我鄙視你,看不起你,我要跟你絕交!你……你看我看什麼,想打架?誰怕你了!哎哎哎……打架之前先想辦法,隻要你救穆羽,老頭子我就真心誠意的佩服你,好了吧?你什麼眼神?怎麼,這百多年來,你還當真以為我老頭子對你心服口服了?你救不救,你不救我跟你沒完……”
“停!大家別鬧了好不好?”
一聲低沉的吼聲,郭響麵色沉沉,肅然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才能救活阿羽,然後盡快通知小姐回來,兩位老爺子,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們了,想想辦法好不好?”
即便照顧穆羽的責任不在他,但他也不想看到小姐傷心。
小姐麵冷心熱,雖然話不多但真心對他好,從來沒有看不起他,他真不想因為穆羽的事,而讓小姐受到打擊。
“唉,不是我們不想辦法,關鍵是……”
說到正事,器魔猶如骷髏的麵孔更是恐怖,低沉沙啞的聲音從他黑洞洞的口中傳來,更顯滲人:“這孩子才煉體境二重,比普通人好不了多少,就算我們找來了九階靈丹,他也承受不了如此強大的靈力。”
“若是他體質強悍一些,我們還能夠讓他服用五階、六階的特殊靈丹,慢慢修補他破損的心髒和器官,但現在……他還吊著一口氣就算幸運的了。”
這話剛說完,器魔卻陡然反應過來,皺眉道:“不對啊,他明明這麼弱,傷得還重,正常情況早就該死了,可居然還有一口氣?”
此話一出,血煞也想起了什麼,瞪大眼珠子趴在床邊死死的盯著穆羽瞧:“老東西你不說我還沒反應過來,不對不對,怎麼還活著?這太奇怪了。”
“你給他吃了什麼東西?”南宮彥連忙問心柔。
“沒有啊,什麼都沒吃?”心柔搖頭,心底卻生出了一股希望。
再三問清楚穆羽在受傷前後都沒有吃特別的東西,器魔和血煞二人都分別給穆羽檢查了一遍。發現他雖然氣息越來越微弱,身體也開始發冷,髒腑的各個器官也開始衰竭,但唯一特別的是……丹田內始終有一團異樣的東西在跳動。
分辨不出是什麼,是他自身的靈力還是外界的什麼特殊能量,若有若無的存在穆羽的丹田內,仿佛隨時都可能熄滅的小火苗,卻任憑狂風吹拂,始終釋放著那團微弱的光芒。
奇怪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檢查結果讓所有人都蒙上了一絲希望,但這怪異的情況卻又讓人不知道從何下手。如果找到根源,隻怕最終結果依舊不會太好。
“啪嗒啪嗒……”
這時,微弱的響動聲引起了南宮彥的注意,房間中落針可聞,他怎麼可能聽不到?
低頭一看,一隻青色的小烏龜爬到他腳邊,張開嘴想要咬他鞋子的樣子,小眼珠滴溜溜的轉,卻泛著一層灰色。
將青背抓了起來,南宮彥奇怪道:“嗯,這不是穆羽的靈獸嗎,怎麼好像餓了?”
小家夥眼珠子都餓的發灰了,黯淡無神,哪裏還有平日幽黑發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