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其他人的表情幾乎都是茫然和不解,隻有小白和我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慌。
“張夢?你是說那個就讀於第二高級中學的張夢?她不是快高考了嗎?怎麼會失蹤?”我急忙對著電話大聲問道。
“您先別著急,我們已經確認過了,她是在和你見過麵之後的第三天失蹤的。我所說的見麵您應該知道指的是哪一次吧。”電話中的男子沉穩的說道:“而且我們也確定了你們的確趕往了沈陽,並且在沈陽乘坐飛機趕去了新疆。所以我們並不懷疑您與這起案件有直接關係,不過……不過也就是你們達到新疆之後,張夢就沒有再去學校上課,而且也沒有和學校請假。與此同時我們也就沒有再能聯係上你。我們還知道張夢有一個哥哥,他已經好久沒有出現在葫蘆島了,我們此次找您,就是為了了解一些關於張夢和她哥哥的情況,以及她最後和您見麵所聊的內容。”
我聽得頭皮都麻了,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辦。如果和警察說實話,那我們就很可能被以盜取文物的罪名判刑。何況其中還牽扯了幾條人命。如果我不說實話,張大海的死我怎麼解釋,警察現在隻是認為張大海失去了聯係,不過這些警察可不是鬧著玩的,手段高明的很,一旦發現我的破綻,恐怕我們現在屋子裏的所有人都要坐牢。
“啊,你說張大海啊?我認識啊,他是我們小區的保安,不過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麵了。”我硬著頭皮撒謊道。
“是嗎?既然你們好久沒有見過麵,那麼張夢為什麼會突然到車站送你呢?據我們了解,你和張夢過去似乎也沒有什麼交往吧?”電話另一頭的男子語氣顯然不像之前那麼客氣了。
“她的確是來找過我,那是因為我先找的她。”我說道。
“哦?你先找的她?找她做什麼?”男子繼續發問道。
“我發現她哥哥不在小區幹了,於是就找到她問問,本來是想著從國外回來找她哥哥敘敘舊的。您大概也知道,她哥哥曾經為了幫我,和一幫小混混打過架,因為那件事,他還被你們罰款過。所以我從美國回來沒有見到他,也是有些想念的。後來張夢到車站送我,就是為了讓我幫她留意一下張大海,因為我的工作就是天南海北的跑,沒準就能碰到她哥哥。其實哪有那麼巧的事啊,女孩兒太天真了。”我囉囉嗦嗦的說道,目的就是讓他感到厭煩。
大概是我的心理戰術奏效了,男子果然不耐煩的說道:“好吧,您剛才說的話我們已經記下了。不知道您什麼時候能回到葫蘆島,我們想對您進行進一步了解。”
“我呀?”我故作為難的說道:“不知道啊,我下一步準備去甘肅省呢,我的課題有好多都沒有完成,就著這次機會,我打算多跑幾個地方。”
男子聽了我的話後,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過了半餉才說道:“好吧,祝您工作順利。哦對了,我們希望您的手機能二十四小時開機,這樣方便我們和您保持聯絡。”
我又為難的說道:“我盡量吧,我的專業您大概也知道,有時是需要進入深山叢林的,所有沒信號也正常。”
男子最後無奈的客套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什麼情況?張夢那個小丫頭怎麼會失蹤呢?是不是遇到人販子了?”小白焦急的看著我問道。
“不會,張夢又不是小孩。而且怎麼會這麼巧,就在我們走後的第三天她就失蹤了呢?”我皺著眉頭說道。
“你不會是懷疑……”小白看著我說道。
“對,我就是懷疑她偷偷跟著我們來了!”我篤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