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確的呼吸是重中之重。
剛柔流的練習方法包括身體的加強和控製,黃彼特擅長近戰,結合了硬式攻擊如踢技,閉手擊打和開手圓形技術如進攻、防守,控製對手包括鎖、抓、摔、拋。
總之非常厲害!
過不多時,我被他像甩煎餅一樣甩來甩去。
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跟散了似的。
正中都閉上了眼睛不敢往我這邊看。
場中傳來一陣陣哄笑聲,笑我不自量力,我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聲呻吟,雖然額上已經冷汗直冒。
戰局完全是一麵倒。
目擊所及看到的隻是黃彼特猙獰的臉,相互交替的天花板以及……地板,因為被摔來摔去的緣故。
我很想祭出3級的卷軸,一下子打爆他,但是這樣一來未免過於驚世駭俗,另外三級卷軸的瞬發傷害不是開玩笑的,這兒這麼多人很容易造成傷亡。
另外,我也很想叫媳婦兒出來……
但是一想到她要讓我自己慢慢磨練,另外,要是讓她知道了因為另外一個女跟一男的打起來,恐怕她也會氣得夠嗆,所以還是不要叫她了……
不叫她的後果就是被虐慘了。
隻會皮毛道術的我根本不是近戰狂魔黃彼特的對手。
又是一個過肩摔。
我被摔泥巴似的摔在地上,一時起不來,那些下了我注的觀眾大聲喝倒彩,裁判則是公事公辦地倒數:“10,9,8……”
我正自頭暈目眩,隻見白熾光晃啊晃啊,突然一張慘白無人色的娃娃臉出現在我的麵前,頓時把我嚇得心髒頓了一下。
“爸爸,你在幹嘛啊?”
我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嘟嘟。
這幾天我讓她這自己個兒去墓地殯儀館啊總之死人多的地方吸取陰氣,現在看來,傷勢恢複得差不多了,像好奇寶寶似的低頭看我,周圍的人是看不到她的。
嘟嘟抓住我的腰,將我扶了起來。
其實我全身都疼得不要不要的,站起都有點困難,不過在旁人看來我是憑借著強大的意誌力,忍著巨疼站了起來,這時候即使沒有買我贏的人也情不自禁為我喝彩。
“你小子蠻能挨打的嘛,再吃我一拳!”黃彼特怒道,一拳向我門麵砸來。
我慌忙一閃,還是碰到了一點。
臉上又腫了一塊。
“哎呀,竟敢打我爸爸,看我不玩死你!”嘟嘟不爽道。
“嘟嘟,別啊!”我擔心她出什麼意思,大聲喊道。
然而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嘟嘟是餓修羅在三破日吸取無數冤魂陰氣誕下的孩子,其一身怪力亂神的法力一點都不屬於餓修羅。
嘟嘟嗖的一聲飛到黃彼特,右手開弓,一巴掌甩到黃彼特臉上。
黃彼特正想從上來打我,不知怎地,好像被無形的牆撞倒了,翻身摔倒。
他摸著臉頰,疑神疑鬼道:“邪乎,我怎麼感覺有人打了我一個耳光?”
懷疑是我搗鬼的黃彼特怒氣更盛,大手向我抓來,我一慌,隨手一拳揮出,絲毫不敢妄想這拳會打中他。
事實上,卻是打中了。
怎麼可能?
隻見嘟嘟騎在黃彼特的肩膀,雙手鉗住他粗壯的雙臂,我這一拳他因此無法閃避,鼻子吃了我一拳,登時鮮血長流,十分狼狽。
啊!好!
那些買了我贏的觀眾發出一聲聲喝彩。
“慘了,生哥要逆襲了!”觀眾中的正中欲哭無淚道。
他旁邊的胖子道:“那就好啊!我可是下了一百塊重注他贏的,一賠十耶,這下我要發了!”
瘦子又道:“對啊,早知如此,我們就買多一點啊!怎麼,你不希望他贏嗎?”
正中苦笑一聲,道:“希望啊,當然希望他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