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憶雪嗔轉笑意,欣慰點頭。
孔雀露出嘲諷冷笑,高舉右掌,作並攏狀,方才如霹靂飛出的36顆佛珠嗖的一聲聚攏回來,嗡嗡地盤旋在他的手上,收放自如。1
這佛珠,好像是極為厲害的法寶……
我絲毫不懼,祭出七星鬥擋在前麵,心想我要是有孫子豪那樣的法力,將七星鬥變得小山一樣大小,臨陣二話不說就往他頭上砸,倒也不必怕他有飛蝗般的36顆佛珠,我最忌憚的是……那玩意兒會爆炸。
我往兜裏一抹,裏麵還有6張三級卷軸,就剛才隨便一揮,一個卷軸已經花掉我988,心疼。
“人鬼殊途,回頭是岸吧!你們沒有好結果的!你們要是再執迷不悟,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孔雀冷冷道。
切,我最討厭那些自以為是說教的人了!
我馬上頂回去:“我們倆在一起,礙著你了嗎?偏你見不得我們好!活該你臭和尚一輩子單身!”
敬酒不吃吃罰酒!
孔雀眼中殺氣一現,36顆佛珠攜風雷之勢彈指而出。
如果隻是36顆佛珠倒是好對付,隻是多了點嘛,令我頭疼的是,他一點都閑不下來,雙手快速結印。
本來應付他的手印的就已經疲於奔命了,加上36個像蝗蟲一樣在周圍伺機而動的佛珠不住騷擾,我頓覺捉襟見肘……
“正中師兄,你猜師傅能不能打贏這和尚?”阿文道。
正中撓了撓腦袋,道:“好像……打不過。”
土豆道:“我覺得言之尚早,方才那黃彼特開頭占盡優勢,最後也不是被師傅使了什麼奇怪的法兒,逆襲了!”
阿文揚了揚眉毛:“要不,咱再賭一場?”
正中聽到一個賭字,勾起了慘痛回憶,往阿文腦袋一拍,怒道:“賭你個大頭鬼,快看吧!”
……
與此同時,夜色降臨。
北海大學附近的綠道,一輛寶馬風馳電掣地劃過路麵。
車主一臉暴戾,似乎要將滿胸的積鬱在接著速度爆發出來。
仔細一看,這車主那是蠻帥的,高大,麵容好看,此刻他掌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露,咬牙切詞道:“這不是真的!我黃彼特怎麼會輸給一個毛頭小子?不可能!”
一向在競技場上稱霸,去哪兒都贏得別人喝彩的黃彼特今天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輸掉了比賽,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無法接受的打擊。
他選擇在無人知的夜色裏,開著寶馬奔馳在公路,抒發壓抑的心情。
這條綠道一到晚上就沒什麼人,隻有幾盞路燈亮著,幹枯破碎的馬路,蔓藤草木像人的頭發一樣胡亂地長出路麵,被過往的車輛壓出一道道濺痕。
反正沒什麼人,黃彼特索性把速度加到最快。
引擎呼嘯的聲音使他熱血沸騰。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瞬間冷汗直冒!
一個穿著破爛黑色鬥篷的男人出現在馬路中間,剛才明明沒有看見人,這人仿佛突然出現在馬路中間。
黃彼特想刹車,可是來不及了,這個速度就算刹車,慣性帶動下還是會撞到那人。
反正沒人……
惡向膽邊生,既然煞不了,黃彼特索性踩住了油門,直接把他撞掛然後馬上逃逸。
車胎摩擦地麵發出尖銳的聲音。
黃彼特的車子突然失控,撞向路邊,車燈一亮一暗,車頭撞出了廢鐵褶皺,向外冒著濃煙。
這車眼看是報廢了。
黃彼特是土豪,這樣的車隨便撞,他也不曾皺一下眉頭。
有事的不僅是車。
黃彼特也是撞得渾身酸疼,強硬支撐下車,想看看那個被他撞倒的黑衣人,倒是怎麼也找不到。
奇怪……剛才明明撞倒一個人,怎地下車就沒有了呢?
陰風呼呼吹過耳邊。
一隻枯瘦如樹枝,皮肉破碎露出森然白骨的手拍了一下黃彼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