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餐館看見黃彼特麵有黑氣,恐有危殆,於是直接走到他的麵前道:“你有病哦,得治!”
黃彼特一看是我,怒容滿麵,突然變成一臉冷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服務員啊!怎麼上次那車沒把你撞死啊,跑來咒你爺爺!?”
我絲毫不懼,看著咄咄逼人的黃彼特道:“你愛信不信,反正我的話是擱在這兒了。”
黃彼特見我說得認真,不禁道:“你到說說看,我有什麼病?”
我走近他小聲道:“你被鬼纏身了。”
哈哈哈!
黃彼特突然發出一聲哄笑聲,對著他兩個同伴狗頭軍師陳九和小霸王周星道:“他說我鬼上身了!哈哈!”
周星和陳九也大笑,同聲道:“我看他才是鬼上身了!胡說八道!”
本是一番好心,無奈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被他當眾數落,我臉色通紅,怏怏地離開現場,不料被黃彼特抓了我的肩膀:“欸,等等。”
“幹嘛?”我怒道。
“呦呦,別生氣呀。你這當眾說我是不是有病,要是被你完整無缺地走了,以後我黃彼特走動街上,豈非每一個人都會上來指著我的鼻子說你有病哦,反正有沒有什麼後果……”黃彼特道。
“那你想怎麼樣!”
黃彼特獰笑道:“為了以儆效尤,我隻好對你施展一點小懲罰,放心吧,不會怎麼樣的,被車撞你都不會死,這次我們隻是意思意思地打你一個斷手斷腳就好了!”
我之前被他欺負過,有幾分怕他,渾然忘了自己已經今非昔比,下意識地竟退後了一步。
黃彼特見狀更加囂張,伸出大手抓住了我的衣領,嘀咕道:“咦,你小子瘦不拉嘰的,怎麼這麼重?”
他是不知道我上班的時候身上綁著鉛塊。
我怒從心起,心想你也欺人太甚了,今天不教訓教訓你還真以為我好欺負!我正想運出養氣期的神通,打他們一個屁滾尿流。那個叫軍師的人湊近黃彼特耳邊說了幾句話,黃彼特不住點頭,大笑說了一聲好,然後鬆開了我的手。
我皺眉看著他,不知道他打的什麼壞主意。
黃彼特很高,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聽好了,段長生,我要向你發起挑戰!”
“好啊!誰怕誰!”我擼起袖子,心想打媳婦兒我打不過,收拾你嘛,綽綽有餘!
“幹嘛?咱們可是斯文人,不動手,我說的挑戰是在下個月的運動會一決高下!”黃彼特胸有成竹道,好像獎牌已經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好啊!照樣殺你!”我大聲回應道。(“殺你”在廣東話裏是指成交,答應了的意思。)
黃彼特冷笑道:“你居然沒有怕到尿褲子倒是有點出乎我意料!不過你可別答應得太早,我可是有條件的,輸了的那個從此不許踏入北海大學一步,否則就是烏龜王八蛋!”
我熱血上湧,一拍桌子喝道:“好啊!來就來!”
黃彼特不說話,軍師,小霸王幾個人狼狽為奸,相視冷笑,沒有說話。
黃彼特從錢包拿出一遝鈔票,明顯多了,但是他看也不看甩在桌子上,道:“不用找了,多出來的就當是小費了。”然後大搖大擺,調頭就走了。
就是受不了他們這些有錢人不可一世,以為有錢就了不起樣子!我們窮人也是骨氣的!
“喂喂!你們別搶啊,留一點給我,小費我有份啊!”
看著禽獸一樣上前哄搶小費的同事,我不禁發出了我的怒吼!
接下來的工作我的腦海中不斷地浮現幾個大字:“我要去參加校運會,我要打趴那不可一世的家夥!”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等下課的時候我找到張瑩瑩,說我要參加校運會!
張瑩瑩看著我:“走開,別鬧。上次你兄弟給你報了一千米和一百米,你軟磨硬泡讓我取消了,現在你又跟我說你要參加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