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米總決賽是校運會最後一個項目,因此看的人也比較多。
黃彼特看著我,眼中有歹毒恨意。
我暗暗握緊拳頭,心想隻要贏了這最後一場,你從此就要滾出北海大學了,看我不把你狠狠甩在後麵!
我們係裏的人歡聲雷動,不住為我加油呐喊。我已經累計贏了三個冠軍,這是物理係前所未有的事,要是再贏了這一場就是名副其實的四
裁判槍聲響動!
我並沒有像短跑那樣繃緊了身體追求一個爆發力,長跑更加看重毅力和持久力。
我調勻呼吸,不滿不緊地跟在跑在前頭的人。
其實我是擔心槍打出頭鳥,所以暫時晦光養韜。
我在明,而躲在暗處想要暗算的人可不少:夏無且、孔雀、小霸王、軍師以及黃彼特神出鬼沒的水鬼。
黃彼特更奸詐,明明可以上去,卻不滿不緊吊在我後麵,害得我老是分心提防他。
標準的紅色塑膠跑道一周是400米,1500米跑上差不多4圈。
李健俊跟我說,長跑鬥的是耐力和技巧,要麼一開始就加速把全部人甩在後麵,在到達終點之前一直維持優勢,不過這種方式很容易被反超。
另一種就是我現在用的這種,不慢不緊跟在第一名的後麵,等到末尾的時候一鼓作氣超越眾人。
跑到第二圈的時候還是沒有什麼動靜,我心中奇怪,知道黃彼特跑不贏我的,他必定會故技重施驅動水鬼來搞我。
這次卻沒有?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那種伴隨蛇一樣冰冷而粘滑的窒息感又從我的脖子處傳來。
水鬼來了!
我喘著氣,心想:“等你好久了!”
扯下身上的3號標識牌,後麵是一道寫著赦令的靈符,將拇指往裏搓,真氣由關元穴而起,過神門,經肩井,出中衝,一點一陰陽,陰陽來我心(這是電影《陰陽奇兵》道士點火的口訣,感覺道士都有自帶打火機的技能,手指一戳,符就燃了)。
轟的一下,靈符燃了,我猛地戳向後麵,戳進了水鬼的嘴裏。
嗤,青煙冒起。
水鬼仿佛吞下了一塊滾燙的木炭,長長的手指扣著喉嚨,險些抓破喉嚨。
這一幕特別詭異,人聲鼎沸的賽場上,沒有人看見的所在,一個渾身水腫腐爛的水鬼淒厲慘叫。
我放倒了水鬼我沒有往後看,現在是比賽時候,一秒都不能耽擱,而處置水鬼已經浪費了我太多時間了。
我落在了隊伍的後麵,之前被我甩開距離的人慢慢趕了上來。
孔雀趁此機會,快速結印,一道束縛靈符打在我的身上,我頓時翻身撲倒。
旁邊維持秩序的學生會的同學發現了我的異況,急切上來看我,但是被軍師和小霸王派人攔住了。
他們人很多。
其中有不少是被黃彼特收買了的工作人員,見我撲倒,非但沒有上來扶起我,反而組成人牆擋住我的位置。
觀眾席上坐著的人根本看不到我這邊發生了什麼事。
黃彼特回頭看了一眼,嘴角浮出一絲嘲諷的冷笑,掉頭追上前麵。
沒有道行的人看起來我就是突然撲倒在那兒,但一旦開了鬼眼就可以看見我身上泛著黃光的繩索,大閘蟹似的將我翻身綁在地上。
一般的人看不見,正中他們平時隻知道吃喝玩樂,勉強學了一些道法,更加看不到。
他們以為我是一連參加四項比賽,用力過度,以至於撲了街。
幸而場上還是有高人的!
江詩晨和李健俊早就看穿了一切,紛紛從觀眾席跑下來,往我這邊靠。
孔雀見狀,知道來了勁敵,皺眉向軍師和小霸王打眼色。
江詩晨雖然和我關係不好,但好歹是一個班的,見我被黃彼特的水鬼暗算,怒從心起,怒氣化作翻湧的血液,要不是這裏是大庭廣眾,她早就使出血之蔓藤將孔雀吊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