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風雨夾雜,但是還是能清楚聽見小樹林的打鬥聲,我慌忙往那邊趕去,也顧不得衣服皮膚被灌木樹枝刮傷了。
情關則亂,我已經喪失了理智,在小樹林裏亂跑狂奔,大叫憶雪的名字。
江詩晨知道這個一個女生的名字,並不大樂意幫我找。正中和胖子、阿文倒是認真,平時幾人沒有什麼建樹,但是有用到他們的地方,他們必定竭盡全力。
土豆比較壯實,那些捉鬼驅魔的法寶都由他提,他提著的黑色皮箱,裏麵有清靈門祖傳古書、靈符以及其他一些奇怪的法寶道具。
“老大,那邊!在那邊!”正中突然激動地高聲叫道。
我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四周都是灌木的一小片土地,一個黑色長袍的男人掐住一個紅衣女子的脖子,手上銀針正往她的眉心刺去……
憶雪!
我更不遲疑,念動六字大明咒,祭出火雲七星鬥,牽引真氣,爆發出我最快的手速結印。
紅光撩動,七星鬥躍上半空化作一個小山丘大小的巨鐵往那黑袍人砸下。
這一招我見孫子豪和燕小七試寶的時候用過,後來我又去找他,把他煩得不行,他才把這招教會我,又說我修為不夠所以暫時試不出來。
許是我修為突飛猛進,情急之下居然使了出來!
轟!
黑袍人發現有巨鐵俯下來的時候閃開已經來不及了,隻得鬆了手,用盡全身力氣頂住。
又一聲巨響!
砂石紛飛,帶著雨水以離心力飛濺出去,以黑袍人為中心的一丈之內地麵凹陷了三尺,他的腳沒入了大地。
看來短時間內他是不能出來了。
我趁此機會,施展暴風之步,風雨中直進直出,在蘇憶雪跌落地上的時候將她抱住。
“長生……咳咳……你來啦,我第一次覺得見到你真好。”蘇憶雪癡癡笑道,帶種溫柔的女人味,又好像夢中囈語。
我愣一下,媳婦兒這麼溫柔和我說話,我還真是有點不習慣呢……
我急忙拔掉她的身上的銀針,大著膽子碰了碰她的鼻子(平時這樣做,她不暴打我一頓才怪,今天奇怪地,竟然沒有),然後將獎牌放在她手上,笑道:“我這不是來了,你看!我說過的,等我贏了四個比賽,就把全部獎牌都送你!現在我兌現承諾了!”
在憶雪的眼中,我大概就像渴望得到認同的孩子吧,從她的溫和笑容中我可以看出。
不過她的話卻讓我感到意外,她說:“真是了不起,不愧是我的丈夫!”說著啵的一聲親了我的臉頰一下。
奇怪,怎麼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是我頭暈還是幸福來得太突然?
這是憶雪第一次承認我是她的丈夫,而且主動親的我。
我現在的心情已經不能用快樂兩個簡單的字來形容了,我想高歌,我想大笑,我想飛上天際摘星,就是現在,被大雨淋得像傻逼一樣也樂嗬嗬地傻笑。
就在這快樂的當兒我看見憶雪身上的傷痕,怒從心起,問她:“是不是那黑袍人打傷的你?”
蘇憶雪點點頭。
“不行,我得幫你出頭!他打你一下,我要讓他遭受百倍的痛苦!”
蘇憶雪搖搖頭,道:“他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害得我冤死變成冤魂無法投胎的人——夏無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