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黃彼特激動拍了軍師的肩膀一下,“雖然是乘人之危,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對不起也要做一次了!”
“那,我們現在就走?”小霸王道。
軍師搖搖頭,“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怕他們還要反擊之力,為穩健,我覺得不如請南湖幫的九爺出麵比較好……”
黃彼特聞言,點點頭,道:“軍師說得對,九爺綽號九門提督,在北海市還沒有什麼是他罩不住了,請他出馬,必定十拿九穩!”
軍師道:“那好,我們分頭行事。小霸王你去飛鳥夜總會找九爺,記住禮數和錢一樣都沒能少,務必請到他。剩下的人則負責打探消息,盡快找到段長生他們!”
眾人轟然稱是。
黃彼特看著遠方小樹林的火光,冷冷道:“段長生,我看你這次怎麼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
“啊嚏,誰,誰罵我!?”
我打了噴嚏從昏睡中醒來,隻覺喉嚨焦躁似火。
隨後我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小房子,躺在一張床上,身上被鐵鏈鎖著,如同鎖住充滿攻擊欲的精神病人。
“快放開我!我要去救我的老婆和孩子!”
我想起我清醒的時候,是抱著嘟嘟和憶雪去孫子豪救命,不料來到他的店門前卻暈倒了,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醒來就是在這裏,而且還被人用鐵鏈鎖住。
我叫了幾分鍾,聽到咚咚腳步聲,然後有人打開門,見我醒了,無比激動:“老大,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
“正中?你……哦不,我怎麼會在這裏?”
正中手裏拿著一杯熱水,扶著我起來,道:“你先喝杯熱水,我慢慢給你說。”
我聞言,喝了一小口,一股暖流從彙進心肺。
“老大,你已經昏迷兩天兩夜了……”
吐,我一口水噴了出來,噴得正中一臉鬱悶。
“那憶雪呢,嘟嘟呢?她們怎麼了?”我朝正中大聲道。
正中動了動嘴,正想說話,這時候有人進來了,那人清咳一聲,搬過一張椅子坐在我的床邊。
我一見他就怒從心起!要不是他給嘟嘟下了一道伏魔禁錮符,嘟嘟化身七煞修羅鬼對付夏無且綽綽有餘,更不會有後麵的事!
孫子豪見我怒怒衝衝,一把抓住我的手,淡淡道:“想打我也先得把身體養好啊!你真是不要命了,身體極度虛弱的情況下還使用真氣,要不是我,你早就橫屍街頭了!”
我對他的話嗤之以鼻,直接罵回去:“臭老頭,要不是你給嘟嘟下了禁錮符,我們怎麼落得這個下場!”
孫子豪站起來,認真道:“哼!我當初救她已經是破了我的例,她變成七煞修羅鬼的力量你是看到的,到時候她要是泯滅良善,別說我,就是閻王也管製不了她!”
我也站起來麵紅耳赤道:“我不管,總之你給她下降咒就是不對!”
孫子豪大袖一揮,道:“我不和你胡攪蠻纏。”
“什麼胡攪蠻纏,你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就別想我放過你!”
孫子豪一拍手掌,道:“來啊,我又不怕你,不過你要想知道你老婆孩子的消息就難了。”
“說!她們怎麼了,她們在哪兒,我告訴你,要是她們少了一根頭發我可不放過你啊!”我激動地抓住老頭的衣領差點沒有掐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