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輸了,第三場就顯得尤為關鍵,它將決定我們有沒有資格出線。
胖子和阿文悻悻回來,我歎了一口氣道:“這場輸了,我不怪你們,大家都是男人,你懂我也懂。換做是我,可能也會輸,不過你們也盡力了。”拍了拍他們肩膀以示寬慰。
“不,老大,我們一點都不沮喪,不過遺憾剛才沒有看清楚她的身材……”胖子一臉無害地道,阿文表示讚同。
我擦,你們腦袋裏裝的都是什麼啊。
我臉一黑,此刻隻想掐死他們,“清理門戶”。
突然聽到台上的裁判宣布:“韓家第三場出戰的是韓飛赤,請問清靈派誰出戰?”
往台上看去,隻見韓飛赤一副道人打扮,滿麵皺紋,50歲左右,但是一雙眼睛閉合間精光四射。
“我擦!這是哪門子的徒弟啊!年紀都跟你韓正義差不多了,我看是你師弟吧!”我一看差點沒有吐出一口老血,直接朝韓正英噴道。
韓正義微微一笑,道:“不錯,飛赤曾經是我的師弟,不過在一天前他已經被我逐出師門,現在又重入我門下,所以是我徒弟了。他現在代表我韓家出戰有何不可?”
我猛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忍住,要忍!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狐狸還是老的狡猾,這樣無賴的法子都讓他想到了!
韓正義這老家夥為了贏比賽已經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說好徒弟代表師傅出戰,他找了一個厲害的師弟,轉換了一下身份直接派上場,那道士分明已經到了化丹境,和這些三代弟子簡直不是一個水平麵上的。
要是我法力尚在也可以和他拚一下,可是現在派誰上場呢?
然而接下來我又發現了一個更為嚴峻的問題——我們這邊好像……沒人了,我已成了光棍司令。
我們清靈本就人丁稀少,正中上過了,阿文胖子也上過了,那第三回合誰上啊?
我看了一眼腳下的小白,將之抱起,用手指逗它的鼻子苦笑道:“小白,要不你幫我們清靈上陣吧?我給大還丹你吃,然後你變成諦聽上去咬他,好不好?”
汪汪!
我臉一黑,看來小白還以為我和它在玩。
“清靈門,你們到底派誰上場?再不回話我就直接判你們輸咯!”台上的裁判大聲道。
我額上冷汗滴下。
媽蛋,還是被逼到走投無路啊。論奸詐終究還是輸了他們一籌。
這時候,一雙有力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她用堅定而溫和的語氣道:“老公,這一仗讓我來吧。”
我看向她絕美的臉,簡直如同聖母,激動道:“真的嗎?憶雪?”
蘇憶雪點點頭微笑道:“沒辦法,誰叫我們一場夫妻了,你撲了,我不幫你誰幫你呢?”
“不行!她又不是你門下徒弟,有什麼資格代表清靈出戰?”韓正義頓時跳起來反對。
蘇憶雪冷笑一聲,道:“這還不簡單?”說著轉身向我,雙膝跪下,雙手合十。
我頓時懵了,不知道憶雪要搞什麼鬼,隻見她虔誠道:“弟子蘇憶雪,懇請師傅收入門下。無茶無酒,唯有一顆赤膽忠心。”
我慌忙扶起蘇憶雪,笑道:“好,好。”
我激動得除了說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但如此一來,我們豈非既是師徒又是夫妻?關係就有點亂了,不過也沒什麼,楊過和小龍女不也是這樣,況且時代進步了,禮教束縛攔不住人們追求真愛的熱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