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曦心亂如麻。
葉一羽高冷了一輩子,此刻也不得不拿捏出他最溫柔的聲音道:“小艾曦,你想想你手持伏魔劍的目的是什麼,除魔衛道啊。你今日要是舍不得伏魔劍,以後還有很多人被他害死,隻要守衛正義,手裏握著的武器就是伏魔劍。無論做什麼都有代價,守衛正義也是一樣,你懂嗎?”
艾曦心中一緊,在她立誌除魔衛道的童年裏,這把劍是她唯一的玩伴和朋友,此刻要舍棄它談何容易。但是她也不得不認同葉一羽說得對,忍著心痛,把手一撒。
啊!一聲慘叫。
禦堂龍一伴著伏魔劍掉了下去。
葉一羽鬆了一口氣,回過頭卻見艾曦眼睛紅紅,就失掉了玩具的孩子。
他突然覺得內心一個柔軟的地方被擊中了,那是很多年以來都沒有過的感覺。
一向發號施令高高在上的男人出生入死視作等閑事,但是麵對一個哭了的女孩子卻不知道怎麼辦。
“額,這種情況下好像要說點安慰她的話吧?”葉一羽糾結心想,但話到嘴邊舌頭不知道怎的打結了,隻得伸出手輕輕拍她的肩膀。
不料艾曦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在他的懷裏。
“伏魔劍陪了十多年,師傅叮囑我一定不能弄丟的!”
葉一羽的臉突然變得燒紅,一隻手還拿著劍,另一隻手停在半空,猶豫了一下還是撫摸了她的頭發,沉聲道:“沒事,當年我作出的犧牲比你還大呢,比你更慘,我都沒哭呢。”
艾曦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有點可憐,女孩子遇到什麼事哭哭就好,但是男人不能哭。她就是搞不懂那些男人,為什麼把自己逼得那麼辛苦,做人不是應該開心就笑,傷心就難過,很快她突然發現了另一件事,抬起頭睜著淚眼問:“奇怪,你的心髒怎麼跳得那麼快?”
葉一羽臉上一紅,心想你這女娃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隻得轉移話題,將氣發泄在別人身上,提劍指著孔雀道:“你覺得你能打贏我們兩個嗎?”
孔雀苦笑搖頭。
葉一羽冷冷道:“那你還不自行了斷,難道要我出手嗎?”
孔雀的臉頓時綠,差點沒嚇尿。
本來難過的艾曦看到眼前滑稽的一幕,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突然發現自己靠在陌生男子懷裏,鼻息間皆是雄性氣息,不禁羞得臉色通紅,慌忙展開。
葉一羽幹咳兩聲,繼續“逼害”孔雀。
“大哥,我求求你,放我一命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孔雀跪地又是自掌嘴巴又是求饒。
“姑且繞他一命吧。”艾曦於心不忍,出口道。
葉一羽側頭一想,收回了劍,道:“算你走運!”
話音剛落,一陣陰森狂笑自棺底響起,嚇得眾人毛骨悚然。
啊!艾曦發出一聲尖叫。
棺底出現了一個人頭,赫然就是禦堂龍一。
原來他剛才跌落的時候抓住了棺底咬住鐵鎖的龍頭,趁著眾人說話的間隙偷偷爬了出來,此刻出其不意爬上來嚇了眾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