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堂對於長劍理也不理,但是頗為忌憚艾曦的靈符,頭一側躲開艾曦的攻擊。
這麼一緩,我趕緊一個打滾搶到丹藥身邊,卻發現我的雙手無比劇痛,完全使不上力!
禦堂見狀,大急,拚著吃艾曦一擊飛身撲過來。
電光火花的一刻,我在想什麼呢?
我想起在失去法力的時候,意誌消沉,宇文雪卿找到我幫忙的時候我竟而選擇了逃避,是憶雪幫我重新建立了信心。
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憶雪失望。
我要搶到最後的一顆不死藥!
我用最快的速度撲上去,急中生智,用嘴將赤紅丹藥含在口腔!
禦堂臉色大變,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提了起來,怒氣衝衝地扇了我兩個耳光,喝道:“趕緊給我吐出來!”
我咬緊牙關,一言不發,狠狠地盯著他!
禦堂龍一暴怒,掐住我的喉嚨,“給我吐出來!不然我將你肚子剖開!”
我呼吸不爽,臉色通紅,翻起白眼,一個咳嗽竟而將丹藥吞了下去!
這下真的玩脫了……
艾曦和葉一羽想上來救我,一個趕不及,另外一個方麵,煩人的幹屍又圍了上來。
我被掐得腦充血,定定看著禦堂背後的落下的沙。心想此刻要是能讓我見一眼我親愛的老婆,我也就瞑目了。
憶雪啊,不是我意誌消沉不幫人啊,而是我盡力了也隻能如此了。
對不起了,老婆,辜負你所望了。
突然,沙漏眼處,紛飛的流沙落下一道倩影,如同櫻花蹁躚下的天外飛仙。
有那麼一瞬間,我懷疑我那是瀕死的幻想,定睛一看,是腰部捆著繩索下來的蘇憶雪。
蘇憶雪見我被禦堂掐得半死不活,身在半空,急忙揮擲七星鬥。
青光大盛,七星鬥變成小山丘大小的巨鐵向禦堂劈頭蓋臉壓下。
禦堂見狀,慌忙鬆手。
蘇憶雪收回七星鬥,然後扶住快要跌倒的我,一臉關切地問道:“長生,你沒事吧?”
“還行……咳咳,死不了。”我擠出一個微笑。
蘇憶雪心疼地察看了一下我的傷勢,微帶哭腔道:“沒事你個大頭鬼啊,手斷了,脖子都被勒出血痕了!”
我咳嗽道:“沒關係,重要的是我沒有辜負老婆你的期望,終於把不死藥搶到手裏了。”
蘇憶雪被我搞怪的樣子逗笑了,道:“是嗎,在哪兒呢?”
我吐吐舌頭,苦笑看了一眼我的肚子。
這不看還好,一看,肚子傳來一陣刀絞般的劇痛,糟了,不會是我吞下的丹藥發揮了效力吧?
那,這丹藥是不死藥還是解藥?
“臭小子,我非把你的肚子剖開取出丹藥不可!”禦堂咬牙切齒道。
斷手、被勒脖子的痛苦都比不上這肚子疼,不知是不是丹藥的作用,一股強大而怪異的力量在我的奇經八脈胡亂跑竄,所過之處一片狼藉,感覺體內一切都在分崩離析,一個新的體係快速建立,這一破一立帶給我巨大的痛苦……
我眼前一黑,竟而暈了過去,隻見蘇憶雪使勁地叫我的名字,但是我竟聽不到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