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
陽光照在小小的院子,地上還有好些昨夜蘇憶雪打退血影弟子的痕跡。
噗嗤。
聯想到他們落荒而逃的滑稽樣子,蘇憶雪忍不住一笑。
太陽才升上來一點,人們還沉睡在夢想,蘇憶雪手中握著一杯熱茶。她不喝,隻是感受這一份溫熱,這一份迎接新生的從容。
突然她愣住了。
因為她看到正中正在門前打瞌睡,而這一道門卻是她丈夫的房間。
段家本來就不大,隻有幾個房子。出於無奈,隻好兩人睡一個房間。憶雪和長生媽媽睡,長生和正中睡,胖子和阿文搬去鄰居家借宿了。因為雪卿是客人,所以單獨給她讓出了一個房間。
正中好好的房間不睡,守在外麵幹嘛呢?
肯定有鬼!我要去看看!
“讓開!”蘇憶雪一巴掌拍醒正中。
正中醒來,一見是蘇憶雪頓時慌了,張開雙手急道:“不行,你不可以進去!”
“為什麼?”
“因為……總之你就是不能進去!”
蘇憶雪更加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此時房間又傳來雪卿的嬌羞粗喘,“不要,放開我,啊!”
好啊,段長生你果然背著我搗鬼,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怒氣衝衝的蘇憶雪拉開正中,一腳把門踹開!
憤怒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了疑惑。
宇文雪卿被綁在床上,哭得梨花帶雨。
段長生也在,他背著身子向宇文雪卿,好像剛完成了什麼極為耗費體力的事,身子有點踉蹌。
“段長生,我殺了你!”蘇憶雪怒道,一巴掌扇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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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血過多,正頭重腳輕,突然掌風破空,然後我就被扇了一個耳光,頓時被打懵了。
然後我看到蘇憶雪之後我就更懵了,幹嘛打我啊!
“你自己幹的好事自己知道!”蘇憶雪過來捏住我的耳朵。
“是我的主意。”一旁的金婆婆淡淡道。
蘇憶雪一時怒火遮眼,這時才發現金婆婆也在,皺眉道:“什麼?!你的主意?你安排他們……”蘇憶雪臉色通紅,結結巴巴道:“安排他們亂搞?”
金婆婆臉一黑,一副你說什麼呢的表情。
牽扯之下,我手腕處新開的創口裂開了,流出了血。
“血?你手怎麼流血了?”蘇憶雪抓住我的手關切地問道。
我正想給她解釋清楚,床上的宇文雪卿咳嗽一聲,苦笑一聲道:“蘇小姐你誤會了。”
“誤會?”
金婆婆給她解開手腕上的綁帶,為她按摩麻痹了的手腳,她清了清嗓子道:“段大哥是在幫我。”
“幫你?”
宇文雪卿點點頭:“是的,你還記得我宇文身負夭折的家族詛咒嗎?為了解開這個詛咒挽救族人,我托段大哥幫我找不死藥。豈料意外橫生,這不死藥其實是僵屍藥,吃了會雖然長生不死但是會喪失本性。段大哥為了救我,不惜割開手腕以他的僵屍之血喂我……”
說到這裏宇文雪卿美目含淚,繼續道:“為了幫我,段大哥才會變成現在半人半僵的狀態,我又怎能忍心讓他再為我流血呢。我拒絕他為我流血,結果他就把我綁起來,強行用他的血調配金婆婆的草藥灌我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