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突然出現的血月黑袍男人擄走,被他架在腋下一路攀山越嶺。他倒是麵不改色,健步如飛,可憐我被篩子似的顛得五髒移位。
任我如何拳打腳踢,他隻是一言不發地往前走,轉過幾處山坳,竟是繞去別的高峰。
“你不用不出聲做縮頭烏龜!我知道你是血影教的人,你就是仇天!”我破罐破摔罵道。
黑袍首領突然停了下來,盯著我看了一會,尖聲帶恨道:“我不是他!我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聽語氣好像跟仇天有點過節,我嗬嗬笑道:“那就好!我也很氣他,所謂有相同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是朋友,你何不放了我。”
“既然是朋友,你更應該幫我這個忙。”黑袍首領道。
“你這樣的實力都解決不了的事,我去了也是白搭。”
“對於你來說,易如反掌。”黑袍首領淡淡道。
“我可以拒絕嗎?”我苦笑。
“好像不可以。”黑袍道。
“我可以知道是什麼事嗎?”
“可以。”
“我在聽。”
“去見一個人。”黑袍說完這句便沒有再說話,任我如何旁敲側擊,他都沒再泄露半分秘密,他是誰,為什麼要挾持我,帶我去見的人又是誰?
我們來到一處懸崖,邊上一塊大石頭寫著:舍身崖。
往下一看,雲海翻騰,無比澎湃,蔚為壯觀,令人震撼。有一點不好,那就是容易讓恐高者腿軟哆嗦。
我在哆嗦。
“你怕?”黑袍臉上露出玩味的嘲笑。
“我才不怕咧!我不過是冷,冷!”我強撐道。
“我管你冷還是會怕,給我下去!”喜怒無常的黑袍突然一陣衝刺過來,一腳踢在我的屁股上,把我踢下了萬丈懸崖。
過了一兩秒,我的身體在做自由落體運動才反應過來,驚叫:“救命啊!謀殺啊!”
所有的景色就像坐在火車上看著不住倒退的景色,慢慢濃縮成一張郵票的尺度,星月朦朧,稀薄雲海中,黑袍首領也縱身一躍。
我隻得苦笑,我不會遇到神經病了,他所謂的幫忙就是讓我陪他自殺?
他的黑袍像海底的水母一樣獵獵張開,慢慢接近抱住我,使得我的下降速度減慢了不少。
我們就像落葉一樣輕輕落下。
半空中,我突然道:“你是女的?”
黑袍自然反應地反問:“你怎麼知道。”
接著一陣沉默,她也知道這樣的反應等同承認了,過了一會兒她又問道:“你到底怎麼知道的?”
“女人的身上總是香一點,你的身上有種冷豔的香,另外……”我吞吞吐吐道。
“另外什麼?”黑袍問道。
“你答應不生氣我才敢說。”我吐吐舌頭。
“你說吧,我不生氣。”
“好吧,其實你的胸部一直頂著我……”突然一聲清脆的啪,我的臉頰火辣辣的。
我怒道:“不是說好了不許生氣嗎?”
黑袍:“你搞清楚,打你和生氣是兩回事。”
我苦笑:“我現在更確定你是女人了。”
黑袍:“哦?”
我:“強詞奪理豈非是女人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