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星,有風。
風吹動蘇憶雪的絲絲秀發。
頭發撩得耳朵有點癢,蘇憶雪不敢去理,因為她在跟蹤,不想因為一點小小事情壞了大事。
她跟蹤的人是在廣場遇到的黑色鬥篷少女。
從傍晚到下午,身後跟著兩名大漢的少女馬不停蹄,往山下趕,也不坐車,淨選偏僻小路,施展輕身法趕路。
如此神秘,顯是避人耳目,少女見到長生的照片神情有異,難道他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有了這個念頭,蘇憶雪才決定追蹤鬥篷少女,在她後麵是氣喘籲籲的正中。落後蘇憶雪一小段距離,累成狗又不敢聲張,怕打草驚蛇。
越到山下,氣溫越暖。
過了偏僻的林蔭帶,少女漸漸往人多的民居靠攏,跟到一條巷口,少女突然停了下來,警惕四顧,冷喝:“我看到你了,出來吧!”
“不會吧,我掩飾得這麼好她都能發現?”蘇憶雪心中大驚,不過心想既然被發現了,就大方出來開門見山就是了。
正想出來,突見小巷的黑暗處閃出兩個大漢,也是和少女一樣的服飾,黑色的鬥篷背後有血影半月,一個單眼,一個麵有刀疤。
“哦,她說不是我,而是這兩漢子。”蘇憶雪心中嘀咕。
“教主念在舊情,已放過你一馬,你何必再來找死?”一個單眼的大漢冷笑道。
“仇天纂奪我爹的教主之位,將教中元老誅殺,你們助紂為虐遲早不得善終!”少女目光如炬看著兩人。
單眼男人看了一眼同伴,冷笑:“這丫頭倒是伶牙俐齒,你說該怎麼辦?”
那人也笑,“能動手解決的事我通常都不會開口。”
單眼大笑:“有理!”
話音剛落,黑影如雲,五指成爪抓向少女的喉嚨。
少女還沒出手,她身後一個黑衣大漢早已衝上前,為她擋下了這一擊。
黑袍男人沉聲:“秦大小姐,你先走吧,這裏交給我們。”
秦飛燕點點頭,徑直往庭院走去。
單眼刀疤哪容秦飛燕抽身離開,門神一樣封上去,但秦飛燕身後兩個保鏢一樣的男人也迎麵出擊。
秦飛燕雖然走得慢,但刀疤單眼的攻擊絲毫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她對他們一向很有信心。
他們是父親的左右護法,左間叔叔,齊萬伯伯,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父親被害的那晚他們在外地,回來的時候血影教已經成了仇天的天下。
這個素來默默無聞的仇天突然學會了某種邪法,教中無人能敵,反對他的人都被他殘害至死,全身血液一滴不剩。
自他坐穩教主之位之後,派人四處抓童男童女,施行邪法。秦飛燕阻攔不得,報仇無望,隻得派人調查仇天。發現他曾墜下舍身崖,明察暗訪下發現了旱魃的秘密……
旱魃答應她幫助她打敗仇天,條件是將段長生抓到洞中。她完成了,旱魃也應諾交給她提升功力的丹藥。
報仇心切,秦飛燕披星戴月就往仇天的住處趕。
單眼刀疤想攔住她,無奈被左間和齊萬纏住了,分身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