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立千仞,三點影子悠忽來去,爆發出叮叮錚響。
他們所立的地方是三座豎立起來的峰尖,走馬燈似的攻守轉換,看得下麵的密密麻麻的人為他們倒捏一把冷汗,稍有不慎就可能墜入萬丈深淵。
秦飛燕視死如歸,簡直是同歸於盡的打法。柳葉刀來去如風,盯緊了仇天的心髒,無奈怎麼也攻不進去。
蘇憶雪舞著一條雪也似的白綾,因為地處險地,仇天難免有些捉襟見肘。
如果在天下人麵前輸了一招半式,對於他來說是莫大的侮辱。於是他打定主意,先把最弱的一個擊倒,然後將她們一網打盡!
於是他向秦飛燕發起猛烈攻擊。
火星暴起,秦飛燕的柳葉刀崩了幾個口子。
抓緊機會,仇天五指成爪,直取秦飛燕的喉嚨。
秦飛燕待他攻到近前,將刀擲出,右手一揚,萬千蹁躚彩蝶從她的袖中飛出,撲向仇天的臉麵。
仇天一把抓住柳葉刀捏皺,冷不防她的袖底斑斕鮮豔的彩蝶,
血影教是用毒大教,仇天不會不知道越是斑斕鮮豔的動物就越有毒性,他想躲,可惜來不來及了。現在的情形就像他自己撲上前,吃人家這一招。
啊!
仇天一個後空翻,站回原位,雙手捂臉渾身顫抖發出一聲慘叫。
蘇憶雪大喜,揮動白綾頓時將他包了個白色的蟲蛹似的。
秦飛燕拔下頭上發簪,握住,便要往仇天的心髒刺去。僵屍全身刀槍不入,唯有心髒是其弱點,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殺死他的機會,但隻能試試。
可惜,功虧一簣。
堪堪刺到他的身前,一聲石破天驚的咆哮,一股無形的力量波將她推了出來,幸虧蘇憶雪舞動白綾卷住她的腰部,才將她拉了上來。
仇天血口一張,如影隨形的血元氣將白綾撕碎。
白綾碎成飛絮,飄飄落下,更襯得騰繞在秦飛燕身邊的彩蝶顏色鮮豔。
再看仇天,隻見他的臉被毒彩蝶撲得高度腐爛,隻見充滿怨毒的一雙血色眼睛,如同在腐敗屍堆中爬起的邪靈。
那常人碰上就會被毒得魂歸天外的毒彩蝶,隻能毒了仇天一個表皮腐爛,血元氣快速膨脹,成了猙獰的巨魔出現在仇天的身後。
蘇憶雪和秦飛燕相視一眼,均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糟了,老頭子這次要輸慘了。”地上的龍牧歎道。
“大哥向來不賭到最後一刻不會認輸,為何這次居然唉聲歎氣?”上官鳳掩嘴笑道。
龍牧歎道:“你沒看到嗎?這仇天根本不是人,是僵屍,而且是化出了血元氣的僵屍,這兩嬌滴滴的姑娘無論如何也打不贏他了!”
上官鳳故意抬杠:“化出了血元氣又怎樣?”
龍牧捋著胡子:“妹子啊,你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僵屍本來就是刀槍不如,修煉出血元氣的僵屍更加是如虎添翼,僵屍中的戰鬥機,萬中無一!”
上官鳳笑道:“那大哥,這次輸得不冤啊。”
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番話同時落入昆淩和風羽的耳中。
哪個少年不曾有仗義江湖的夢想,他們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