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劍齊出,都無法給他造成實質傷害,幸好我在背後藏得了神荼,趁他大意,一劍插入他的心髒!
吼的一聲,接著又聽得啪的一聲,仇天巨爪一打,竟硬生生將神荼之劍折斷!
沾了血的神荼,如星落絮飄。
隨下望去,隻見下麵的人大部分都蜂擁向上竄去,還有一部分沒有停止戰鬥,反而大有越演越烈的勢頭。
秦飛燕氣不過,從風羽的劍下落下,躍上高處,振臂一呼:“五教的兄弟你們還要執迷不悟嗎?仇天根本沒有將你們當做同伴,他不但想控製五教,還想將你們的血肉煉製成不死藥,你們張大眼睛看看吧!”
還在揮灑汗水鮮血的五教教眾聽到這一番話,醐醍灌頂,四顧心驚,不少昔日的兄弟都形神俱滅,隻剩一襲衣冠,地殼仿佛是高溫的鐵板,隨時能將人融化。
這時就算再野蠻的戰士也放下了手中武器,無處可逃的驚慌像洪水一樣朝他們圍起來。國土煉成陣,邪惡而無比強大,隻要身在其中就無法脫身事外,法力高的不同之處就是晚死一點而已。
了空低聲誦念了一聲佛號,將紫金缽朝天一扔,萬千瑞氣長驅直入,驅散了不少煉成陣的毒瘴氣。
了空合十大聲:“各位施主,外麵危險,快進來我的紫金缽躲一躲吧!”
五教中人麵麵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
身為五教中人,天生注定要和正道眾人對著幹,現在居然要自己接受他們的恩惠?開玩笑吧?
對啊,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萬一這老禿驢趁著我們進去了,將我們一網打盡呢?
不少五教教眾都是如此想法,因此寧願在外身受煉化陣的侵蝕也不願接受了空和尚的好意。
“老和尚,別以為略施恩惠,我們就會上你的當!”五毒教主大聲嘲笑。
其他幾位教主雖然有幾分妥協的意思,但礙於大局,誰也不肯先點頭,因為那就意味著變節,而且也太沒麵子了!
毒瘴氣在彌漫,時間每過去一秒,生命的危險也多增一分。
蘇憶雪一看這情況拖不得,於是奪過秦飛燕手中的刀,跳上前橫過刀背,把刀當做藤條抽打五毒教主,邊打邊罵:“打死你這個冥頑不靈的家夥,幾百條性命就掌握你手上,這時候還要什麼麵子,要是沒有下麵的教眾,你這個教主當來何用?”
說實話,一個五十多歲的教主被一個女人當眾打小孩一樣教訓的確不怎麼好看,但五毒卻極其少有地沒有還手,因為他覺得蘇憶雪說的不無道理。
他老臉一紅,看了一眼峰頂的仇天,又看了一下出生入死的教眾,大手一揮大聲道:“兄弟們,我們姑且信老和尚一次,量他也不敢怎麼樣!”說著以身作則,跳入了空和尚所化的紫金缽,後麵的人魚貫而下。
其他三教的人見了,去了不少顧忌,也紛紛下去了,一時間,一個籃球場大小的紫金缽裝下了三四百人,如同飛碟似的在空中盤旋。
至於正道眾人也已跳入玄罡的塵拂所化的保護圈,正道眾人更多,所耗費的法力也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