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成千上萬的妖魔修羅降臨人世,怎麼辦?石碑上寫著解開封印者,罪同修羅。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聽得一連聲慘叫。
艾曦挺劍直刺旱魃,不料被後者空手抓住長劍硬生生擰斷,飛起一腳。
艾曦嬌弱女流,怎吃得這麼重的一腳,哼都沒哼一聲,撞破柱子從九層塔頂跌了出去。
這一下變故拉近了在場人的心弦。
“曦兒!”關心則亂,馬小靈見愛徒墜了下去,失聲尖叫,不要命似的朝著旱魃狂刺,劍劍不離開旱魃的心髒。
要不是誇夏和昆淩在一邊護著她,恐怕早已被旱魃挫敗。
媽蛋!連小女孩都不放過,豈有此理!
我駐起斷龍殘槍,看著這半截的武器,就像看著沒有完滿的月,心有惆悵。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石碑上的槍頭閃著誘惑的光。
不管了!解開封印就解開封印,就讓修羅一族降臨人世吧!
我承認我不是什麼偉人,如今我們山窮水盡前後進退無路尚且無人拯救,現今有機會,還是先用以自救吧!
我死後哪怕洪水滔天!
我顫抖的手握住槍頭,咬著牙,大聲一喝,將之拔了出去!
頓時雙手光華流溢,疑是天下隕落的神龍,壓抑住激動的心情將那半截的殘槍合上。
嚴絲密縫,簡直天衣無縫。
如來此槍頭和我手上的半截殘槍果然是一對,換做天龍誅邪槍,相傳是如來凝聚八部天龍之力而成的神槍,一截封印在黃泉冥海,另一半則流落人世,事隔不知多少年終於凝聚在我的手上。
槍長一丈三尺,重七十五斤,通體黑沉,槍身有龍嘯然,龍口處吐出槍尖,握在手上隱隱有風雷呼嘯之聲。
斷龍殘槍本就能傷旱魃,不知道組合在一起的天龍誅邪槍又如何呢?
我凝聚全身的血元氣,紅色的血珠滕饒在我身邊,狂風呼嘯,紅光映得我的頭發和臉麵詭異的紅。
顫抖的手。
灌滿血元氣的鐵槍。
明明身周一切事情都顛倒,卻聽不見一點聲響。
旱魃似乎也發現了我這邊的異常,目露警惕之色,如臨大敵對著我。
昆淩和誇夏把馬小靈扶到石碑邊。
“哼,雕蟲小技!”旱魃冷笑,“殺你就像踩死一隻螞蟻!”
但很快他的笑就僵死在臉上。
水龍卷一樣旋轉的天龍誅邪槍脫手而出,嘙的一聲,穿過了旱魃的身體。
血順著槍滴答滴答流下。
旱魃錯愕的表情似乎無法置信,天龍誅邪槍竟穿過了他的心髒。
他是那樣自信,以至於七星鬥都沒有使用,如果他用七星鬥擋在前麵,這一槍根本無法給他造成致命的傷害!
可惜事實沒有如果,旱魃為他自大付出了代價。
我也付出了屬於自己的代價。
被旱魃巨爪抓破了一個大洞,連皮帶肉被扯去一塊,幾乎可以看見裏麵的白骨。
“長生,你沒事吧!”昆淩關切地問道。
我臉色蒼白,苦笑一聲:“沒事,不過需要一點時間回複就是了!他更嚴重呢,這次他死定了!”我指著旱魃,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