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一個人,讓你日思夜想;有沒有一個人,讓你痛不欲生;有沒有一個人,讓你悔不能及。沉寂的夜似乎不像是想象中那樣孤單,是悲傷縈繞在全身。一遍又一遍的循環著《我好想你》卻不知道是為了什麼。淚水沾濕了衣襟,手中的筆終於停止,再也無法下筆書寫,蒼白的紙張繪滿了心思的圖畫,一圈一點,一筆一紋,像是物理的串聯電圖一樣,將它們勾勒在一起。我想,大概你所想要的也離這不知所以的畫不遠了吧。
時光的匆然而逝,讓你我無從說起,依舊是緘默無言。當初你我一起踏過的鐵軌如今已經架上了火車,當初你我一起走過的小路,如今已成了國道,當初你我指點笑談的大樹,如今也隻剩殘根在原地獨喘,是什麼改變了這一切?是時代的進步,是歲月的流逝。
臘梅的清香從鼻尖飄過,正應了這梅園之稱的宿舍,那麼,桂園的花何時會開?隨著晨曦的到來逐漸熄滅的路燈又在黑幕的降臨中緩緩亮起,為那孤單的行路人照亮遠方,為那甜蜜的情侶營造浪漫,為你,書寫一曲悲歌。從來到這裏的第一天起,我的目光就從未轉移過,看著那燈熄滅,亮起,熄滅,亮起,心中唯有無限的悲涼。
昨夜,我看見了啟明星,你說,那是不是他給我的指引?在晚霞的映襯下顯得那樣璀璨,你說,我是否該獨自衝出這層迷霧,向那光的方向奔跑?我想,大抵你會說是的。我想,我也應該如此了。
我想找回一樣東西,它叫回憶。它走得太快,我跟不上它的腳步,你們能不能幫幫我,如果你們看見它,能不能幫我問一句它是否還記得兒時的枯樹;如果你們看見它,能否幫我問一句它是否還知道過去的路;如果你們看見它,能否幫我問一句它是否認識一位迷路的孩子。我找不到它,是什麼將我和它分離了?殘缺的靈魂駐入完整的軀殼,身體承受著百倍的折磨,空曠的房間隻剩痛苦的呻吟。
曙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房間,睜開朦朧的雙眼,兩行清淚不自覺的流下,這是離開後第一次夢見他,還是這樣的殘忍,絕望的痛,窒息的傷,到最後敵不過你的一句“你算什麼?”
這是多久了呢?一年,兩年,三年?那麼,到底是幾年?亦或者是,永遠。現在,該輪到我對你說再見了,不對,應該是再也不見。
時光荏苒,願君餘生歲月安好。你一定要一直牢牢記著自己是一個堅定的錫兵。童話故事裏保留了我們最純真的美好,即使知道童話故事都是騙人的,也心甘情願跳進這個坑。如果有一天,你堅持不下去了,那麼我誠摯的邀請你去看看安徒生筆下的錫兵,他是那樣的堅強與獨立。
那個人啊,我一直記得你說過要努力的,可是如今呢,你的努力全部付諸在了你之前一直反抗的對象上,現在,你是否察覺了呢?你的心中是否有愧呢?我還記得,你說過你很堅強,那麼,現在你是否還配得起堅強二字呢?
那個人啊,是可以使人崩潰的,現在,我終於遺忘了呢,他的姓,他的名,是什麼呢?我不記得了,也不知道這世上還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我想,即便是我們在茫茫人海中相遇,我也不會將你認出,也不會呼喚你的姓名,即便是你能將我攔下,即便是你能喚出我的姓名,即便是,你可以使我痛苦。
回憶這條路上,不算遙遠,不算清苦,雖然我一直在追尋以前的記憶,但是,在追尋記憶的同時我也會拋棄掉一些往事,而這些往事中,是否有你們呢?我不知道,隻知道不會留住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
如果說,從前的我讓你們憤怒了,傷心了,快樂了,那麼我都在這裏向你們道一聲對不起。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對不起,讓你們不快了;對不起,讓你們開心了。不管是好是壞,我都得說一聲對不起,因為,既有三千青絲變白,那麼我也會爭取十萬白發變黑,這樣,自己就不會有痛苦了。
這裏的一切,都是你們給予的,那麼,我就一一奉還給你們可好?我會記得,有個孩子,叫我姐,可我殘忍的將他推入了地獄;我會記得,有個朋友,叫我娃娃,可我冷血的將他推下了斷崖;我也記得,有一群人,喚我師姐,喚我師姑,喚我師妹,喚我子涼,現在,我能為你們做的,就是將一些人遺忘,這些人,曾短暫的出現在我的生命裏,那麼,也讓有關他們的記憶,短暫的出現在我的腦海,我想,我不應該將一個過客永痕的刻在心底。
世界,不是灰暗的,但卻是黑暗的。晨曦,不是明亮的,但卻是光輝的。我雖不能許你一世繁華,卻能允你十世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