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就傻眼了,我和路不平怎麼離開,這大半夜在山溝溝裏,也叫不到出租車啊。
“你是怎麼來的?”我撇了一眼路不平。
“山人自有妙計。”然後就步行前麵走去。
其實,路不平是從塔雲寺,步行回家的,路過這裏,發現有強大屍氣,才進去一看。
路不平的錢,全部給塔雲寺做香火錢了,就連車也送給塔雲寺了,因為他找塔雲寺主持療傷,就欠了個人情,把錢全部當香火錢,以後就互不相欠了。
我一看,路不平這樣,看來要,步行回去了。
我問道,“你這幾天,幹嘛去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療傷,路過。”
我把憋在心裏很久的疑惑一口氣都說了出來,“還有,我是怎麼會突然出現到了警察局?那個神秘老頭是誰?
“我那天提前報了警是警察救了我們,那神秘的老頭我也不知道是誰。”
我想起,那天我知道的最後的一幕,“對了,還有那老頭在你傷口放進了一條大蜈蚣呢。
聽到我的問話,走在前邊的路不平身子一停,狠聲道:“這次回去老子就要查處那老頭的底細,敢對我下蠱,他活膩了。”
路不平讓那老頭害慘了,破產不說,光是那讓人瘋掉的疼痛,想一想,一隻蜈蚣在你的肉裏來回的爬動和撕咬。
“對了,我不在的時候,賣出去幾口棺材。”
“兩口。”
“錢呢。”
“沒有。”
....
我和路不平互相諷刺著,走到了一個小鎮上,終於發現出租車,然後在淩晨四點回到了店鋪。
大黑見到路不平回來,直接一個尾巴迎了上去,路不平也沒惱,隻用他自己才能聽到聲音說了一句,明天就把你的狗鞭給燉了。
二人困得不行,紮到床上就不醒人事了。
第二天,還是讓大黑給鬧醒的,一看都下午一點了。
趕緊讓去大黑買食物,回來,我和路不平狂搶,完全把大黑的那份給忘了。
吃飽後,路不平拿出兩件道袍,一件黃色的,他自己迅速給穿上了,給我的是件灰色的,他督促我趕緊穿上,拉著我就上了二樓。
“去,給祖師爺跪下。”路不平就吩咐道。
“幹嘛?”
路不平嚴肅道,“讓你正式拜入隨山派。”
“我才不要拜你為師。”
“誰要收你當徒弟了,我走的時候急,說走嘴了,你隻舉行入門禮就行。”收你當徒弟,等大師兄回來,還不削死我。
“奧。”
“跪下。”
我對著祖師爺跪下去。
“隨山派第一百零七代弟子,路不平今日引薦,李坤加入本派,還請祖師爺批準。
然後,路不平在香爐裏,插了三根沒有點燃的香,要是祖師爺同意的話,香會自己燃起來的。
“三叩頭。”路不平看著自然起來的香對著我說道。
我連忙對著磕三個頭。
“給祖師爺上香。”
我又取出三根香,點燃插進了香爐裏麵。
“李坤正式成為隨山派弟子。”
“以後我就是你的師兄了,我教你道術。”
“道爺用力啊,啊,啊,啊,,”
路不平緊張看了一眼祖師爺的金像速度跑了取出,“他麼的,誰這時候給道爺打電話?”
過了三分秒鍾,“是李夫人啊,你說。”
五分鍾後,路不平就帶著我離開了店鋪,叫了一輛出租車,連店鋪都沒有關。
“二位可是道士?”我們上車的哥問道。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說我們是道士也不為過。
“去,天橋小區。”路不平興奮道。
“我們去幹什麼?”我看著就了打雞血一樣的路不平小心的問道。
“賺錢啊,司機你快點。”
出租車最後在一處全是別墅的小區停了下來。